舒沅两条腿光溜溜地坐在陆斐身上,台灯照着他们,在墙上留下暧昧缠绵的影子。舒沅的前端很急切地分泌出ye体,打shi了陆斐的小腹,光是这样被勾着舌头深吻着,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如同一个被饿狠了人,舒沅需要得到安抚。
陆斐的些许粗暴很好地抚慰了这一点。
陆斐亲吻他的肩颈,时而轻轻掠过,时而在nai白的皮肤上吸出粉色痕迹。舒沅的睡衣被推得很高,陆斐一直下移,专注他胸前的一点吮吸轻咬。
上一次并没有这样,所以舒沅敏感得可怕,抱住陆斐的头,带着哭腔说:“轻一点。”
“嗯。”陆斐手指进入紧致的入口,唇舌不停,又移去另一边的ru尖,“疼不疼?”
舒沅委屈道:“你在问哪里?”
平坦的胸膛泛起chao红,一路连着脖颈,脸颊。
舒沅全身都呈现出情动的颜色。
陆斐重新含住他的唇瓣吻了一会儿,抽出手指道:“我去拿润滑。”
舒沅摇摇头:“我这里没有。”
“我买了。”陆斐不做没有准备的事,他的瞳孔颜色很深,看着舒沅的脸说,“上一次也提前买了。”
舒沅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陆斐去拿了润滑,细细地涂抹在他身后,他才理解到陆斐说的是指什么——上一次在陆斐家抽屉里的保险套和润滑剂,竟然是陆斐在知道他会去还耳机的情况下提前买的。
陆斐对他的占有欲,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被进入时,舒沅勾着陆斐的脖子哭了。
陆斐一寸寸挤进去,破开城池,舒沅被撑开时不断地渴求:“慢一点……好涨……”
随即他发现快感太强烈,因为陆斐没有戴套。
舒沅被他顶得轻轻耸动,床垫随之摇晃起来,他沉浮在欲望中忘了思考。
很快舒沅没有了力气,生病让他的四肢本来都是酸麻的,骑乘这种体位更是急剧地消耗了这一点。陆斐重新把他压回了床上,一边温柔的亲吻,一边缓慢地抽插。
很快舒沅就射了,陆斐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进出。
舒沅勉力攀着陆斐的肩膀,娇气地发出声音:“啊,你别,陆斐……轻一点。”
陆斐一边答应着,一边更用力,舒沅被快感折磨得要疯了,咬在陆斐肩膀上,哭着骂他是混蛋。
他们只做了一次。
这一次陆斐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最后陆斐抽身而出,没有射在舒沅身体里。
将近凌晨四点,舒沅的愿望终于被陆斐巨细无遗地满足,累得意识模糊,头发汗shi,只想睡觉。
陆斐把他抱去洗了澡,换了床单才搂着他躺下,舒沅已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彻底睡着前,他听见陆斐说:“没有真的牵过别人的手。”
舒沅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往陆斐胸膛上靠。梦里又有人对他说:“仅限于你好、再见的关系。”
舒沅无意识地应了声:“嗯。”
他沉入睡梦里,好像有什么很难过的事在随着梦乡远去。
*
陆斐重新搬回家的第二个周末,两人一起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外加物品整理。
呼噜与芝麻相处良好,每当主人收拾出来一件杂物,它们就抢玩具一样跑去占领,乐此不疲。
陆斐从冰箱里收拾出来去年的粽子,舒沅看了自惭形秽,那时候端午节将至,舒妈妈提给他后他就放进了冰箱里,等着陆斐去做。后来陆斐和他分手了,他就懒得完全无视了这件事。
今年端午节当然不会这样,他们会和舒家的长辈在一起过。
温宜说他们这是复婚,所以必须要经过长辈的同意,问陆斐怕不怕。
陆斐神态自若,其实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提前和舒爸爸通过电话了。
整理时,有些大件的物品需要搬进杂物间。
陆斐的声音传来:“沅沅!”
舒沅跪坐在地板上翻看陆斐的东西,受到召唤一样爬起来跑过去:“怎么啦?”
舒沅头发乱乱的,脸上不知道在哪里蹭了灰。
陆斐捏了捏他的脸,指着角落里说:“你不是说要把它扔掉?”
陆斐在杂物间找到了卷成一卷的羊毛地毯。
那次舒沅来酒店找他,说自己养了一只猫,但猫总是在陆斐喜欢的地毯上撒尿。舒沅问他“等它不尿了,我只好把地毯扔掉,可以吗?”,陆斐那时候的回答是“你决定就好”。
结果舒沅还是没有把它扔掉,只是清理之后就放进了杂物间。
舒沅生气时对陆斐说,要把他的东西都扔出去,实际上他没舍得扔掉和陆斐有关的任何东西。
“那我扔了哦。”舒沅搂着陆斐的腰,狡黠地说,“反正你也不喜欢了,我真的扔了哦。”
陆斐亲他的唇:“谁说我不喜欢,不准扔。”
两个人身上都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