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办公室的门,得到一句“进来”。
办公室里只有楼衍一个人,连小梁也不在。
“亚伯呢?”叶韶环顾一圈,没看到人。
楼衍停了手中的笔,抬眼淡淡道:“过来。”
“嗯?”叶韶把礼盒放在他的桌上,看着男人站起了身,大步转过办公桌,在他面前站定。
忽然接近的距离让叶韶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别开头去。这时,腰间被一双大手圈住,让他再不能后退半步。
楼衍的手放在叶韶腰间,敛了眸子,叫人看不出那张冷淡的脸上所想。
手中的腰肢比他想的更细,更柔韧,即便穿着冬服,也能明显感受到腰窝,顺着线条向下,令人遐想。
大掌在腰侧摩挲,又轻轻划到背后,虚虚将人拢在自己的怀里。
“楼……楼总?”这个动作所蕴含的暧昧意味太重,叶韶眸光惊愕,热气上脸,一瞬间不知所措,抬手将人推开。
“我量腰围。”男人面色正经,音色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沉到人心里去。他眸色晦暗,手掌微曲,似是在回味那一瞬的感觉。
叶韶心里呵呵一声,量腰围?当他傻么?
大家都是男人,他能不知道楼衍在想什么?但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占便宜!
第37章 见面
莫名其妙被摸了腰,叶韶从楼衍办公室回来时,脸色依然不怎么正常。
“怎么了这是?”易姐好笑地看着他:“脸怎么这么红?”
“红吗?”叶韶下意识反驳道:“没有,你看错了。”
易姐递了一面小镜子给他:“喏,你自己看。”
镜子里的人绷着唇角,脸色微红,眼神隐隐含着些恼怒。
叶韶对着镜子龇了龇牙,若无其事地还回去:“啊,可能是太热了吧。”
办公室开了暖气,的确有些热,易姐多瞧了两眼,虽然觉得不对,但也没多想。
趁着没人注意,叶韶赶紧搓了把脸,企图把温度降下去。
下班后,他被楼衍带去了明月水榭。亚伯看他试穿了一次,心里有个底子,连草稿都不用起,拿进工作间里修改了几处,再让叶韶试穿。
这一次裙子合身多了,无处不妥帖,无处不Jing致,腰身曲线毕露,勾勒得愈发柔韧,看的楼衍目光暗了暗。
叶韶对这个目光警觉得很,往亚伯身边靠了靠,等亚伯确定没有需要改的地方后,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周日那天,叶韶吃过午饭,刚准备睡午觉,就接到小梁的电话,说是要接他去做造型。
“等等等等——”说到造型,叶韶被吓得清醒了,薅了两把短发,冲进卫生间:“不用接我,我自己过去。”
他怎么把造型这回事给忘了?上次因为脸上本来带妆,看不出来什么,才敢提心吊胆地让缇娜在妆容上修改。
现在可不行,他妆也没化,假发也没戴,身上还穿着睡衣。
青年细软黑发略显凌乱,睡衣扣子没有完全扣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黑眸带着迷蒙睡意,他撑在洗手台上,苦恼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只有一个小时,来得及吗?
叶韶发誓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快的化妆速度,快到自己都不知道往脸上抹了什么,看着差不多了便把衣服往身上一套,提着礼盒急匆匆地出了门。
待到达约定地点,黑色宾利已经等候多时了。
叶韶上了车,窗外景色不断变换,竟是从城中心向城市边缘开去。
“不是上次那个工作室了么?”他疑惑地问。
“嗯。”楼衍收起平板,分了点余光给他:“今晚的晚会很重要,换了个造型。师。”
叶韶的目光和他在后视镜中对上,听见楼衍道:“今晚沈天哲也会到场。”
沈天哲是沈家的二世祖,做事随心所欲,很多宴会不想去就不去,没人管得了他。什么宴会连沈天哲都要回国参加?叶韶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成老先生的生日宴。”小梁给他解答道:“成老先生是圈子里的名人,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投资过很多领域,几乎无一失手。后来成老先生在圈子里慢慢做大,因他人品可靠,人缘极好。他的生日,圈子里大半的人都是要去参加的。”
叶韶不是金融圈的人,对成老先生的名字只有一点印象,似乎小时候常在报纸上看到这个人。
楼衍要带他去的居然是如此重要的一场宴会,难道不怕他搞砸?
楼衍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道:“不必紧张,像平时一样就可以。”
他转过头,给了叶韶一个安抚的眼神。
不知怎的,叶韶原本忐忑的情绪在他的眼神里平复下来,那些飘飘忽忽找不到出路的思绪都定住,再沉入心底,如同炎炎夏日浸了冰泉一般安定。
“好。”叶韶点点头。
车停在一栋纯白色别墅外,别墅外墙爬满蔷薇花藤,有紫金的雕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