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氏兄弟‘公干’能力惹眼,替上峰几位解决了不少棘手问题,上面对这二人似乎也格外地开恩了些,不怎么出格的要求一概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准了。
虽说是顶着个公务的名义出行,但毕竟是私人行程,郁家这二位不欲太点眼,于是便没动郁子耀那架部级专机,不从西面的军用机场优先起飞,而是令翟羽安排了一架小型包机,从位于河北廊坊境内头两年刚落成的大兴机场飞往目的地。
大兴机场偏远,郁彗久未出门,这趟是第一回 来。
车子一出南五环上了高速,高架两边的景色便变得荒凉起来,时不时能看见一两处正在施工的工地,高架桥边的广告牌上打得全是‘北京周边抄底价购房’一类的广告。
即便是快到机场管制区周边,辖区内除了各航空公司的办公大楼也瞧不见几栋高楼建筑。
“这也建了不少年了,那么多钱投进去,怎么不见新机场这商圈起来点人气呢。”郁彗望着窗外纳闷道。
“北京城真正值钱的不外是朝海东西四个区,就算是北京界内的大兴一个区这几年来房价也还是那个样,何况这都已经出了北京是廊坊了。”郁子耀说,眼睛睨了一眼搁在后面的五个大行李箱。
“你也太惯着他了,唐人街什么没有,还要你买这些东西给他背过去。”
郁彗看着窗外车子缓缓驶进机场停车楼,心不在焉道:“他想吃嘛,多买一点给他带过去,那边的点心怎么跟铺子里现做的比。”
郁部长不言,满脸上写着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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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郁彗一直在忙着为郁哲置办要带过去的东西,除去入不了关的中药饮片,郁彗把能带的买了一个遍,尤其是郁哲最喜欢的一家老字号饽饽铺里每日现烤的酥皮点心,郁彗头一天一早便开车过去排队,赶着品种还齐全时打包了整整八个纸盒,回来跟管家两人用塑料泡沫分开裹稳了,才一盒一盒的放进行李箱里。
连轴这么四九城的跑了几天,头天晚上又基本没怎么睡,上了飞机后郁彗倒头就开始补觉,完全把这几天受尽冷落的郁部长给抛到了脑后。
郁子耀皱着眉,眼睛里全是身边睡得正熟的爱人,他胸口里那股强势的独占欲正在悄然复苏,只差一点就要去掀毯子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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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睡一觉吃些茶点也就过去了。
下了飞机出关,跟随的两个便衣推着机场的行李车,几人从关口步出到达大厅。
“哥!”三年多未见,郁哲已经长得比郁彗还高出半个头了,不像从前那样单瘦,健壮了些,人也Jing神了。
但还是像以前一样地粘他哥哥。
郁彗这头一脚才迈出机场的门,两眼才着了阳光,郁哲已经小跑过来一头撞进郁彗怀里。
人高马大一个大小伙子,猛地这么一跑过来,郁彗差点都没认出来。
“长高了……等很久了吗?”郁彗扬着头摸了摸郁哲的脸,溺爱地看着他笑。
郁哲的保镖在这时跟了上来:“三少昨天上午到的,听说您今天到,非要亲自来接。”
郁哲抱着郁彗不肯撒手,往他哥哥怀里粘的样子几乎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直到郁子耀沉着脸出现在兄弟俩身后。
“天这么热,你让你哥哥松快点儿。”
郁哲听到郁子耀的声音,这才终于放开他哥哥,站直腰叫了一声,大哥……
郁子耀点了下头当应了郁哲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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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彗不喜人多,度假酒店便没选在檀香山人满为患的景区,郁子耀在茂宜岛上的卡帕鲁亚湾租下了一处海滨别墅,从郁家涉资的美国公司里调来人手看护别墅的安全。
当日晚上一家人坐在泳池边吃饭,菜是郁哲喜欢的,郁彗亲手给他做的,连鸡尾酒都是郁彗按郁哲的口味用橙子和芒果加了丝绒口感的法国香槟调制的。
兄弟俩相谈甚欢,郁哲一扫多年前的病态,对着他哥哥说话时眼里简直像泛着星光,而郁彗对这个唯一的弟弟也是一如既往的溺爱,任郁哲随心所欲地说着,他坐在椅子上耐心地听。
整整一个晚上,他甚至都没认真看过郁子耀一眼。
快到深夜晚餐结束,郁哲喝了点酒,抱着他哥哥的胳膊不撒手,头枕在郁彗肩膀上含糊地说着要和哥哥睡……
郁子耀此时的脸色已经很不妙了,郁彗拿shi毛巾给酒醉的郁哲擦脸,转过头刚想对郁子耀说什么,只听郁子耀突然叫来了郁哲的保镖,简单明了地说了句,带他回房间。
保镖听命,两步迈过去把近一米八高的大男孩扛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进了楼。
人都被扛走了,郁彗这不放心的眼神却还追着,好像是要把这几年没看着的都看回来似的。
郁子耀拿餐巾擦过手,随即站了起来。
“起风了,进去吧。”
郁彗陪郁哲喝酒喝的微醺,脸红扑扑地点了点头。
上了楼,郁彗自觉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