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擒着一个,三人总算把车上的毒枭给制伏住了。
亚伯特把男人的手臂给卸了,撕下男人的外套把他给绑住,大步走到希林身前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你太冲动了。”
“特殊情况特殊应对,我这不是漂亮完成任务了,长官?” 希林挽住了亚伯特的手臂干笑道:“就是那个……你回头看看你车有没有什么损伤,我给你赔偿。”
亚伯特转头看了眼自己冒烟的车,默了。
诺尔在来的路上听说喻舒云被绑了,整张脸都是白的,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他刚才开枪的手是颤抖的,如今终于冷静了下来,正在车后给喻舒云解开束缚,还能调侃希林。
“希林我和你说,之前我想开这车亚伯特还不让呢!这吉普可是他的二nai,只有自己和老婆才能开的。”
希林一愣。
亚伯特干咳了声。
希林才不会被诺尔调戏得难为情,就见他低头,靠着亚伯特肩膀软声道:“那今天我是上尉哥哥的老婆。”
诺尔看着亚伯特红了的耳尖,哭笑不得。
堂堂一个威震四方的上尉,这没出息的啊。
诺尔摇了摇头,把麻绳松开后拉下了喻舒云眼睛上的黑布。
“适应一下。” 诺尔把手亲亲覆在喻舒云眼睛上,以防止被突如其来的强光闪疼。
“可以了。”
诺尔低声道:“有受伤吗?”
喻舒云有些不自在地摇了摇头。
而另一头,希林正在把那三个男人给绑好抬上车,亚伯特则在检查两辆车还能不能开。
喻舒云身上的药效还没过,于是诺尔把他打横抱下了车,帮助他站稳。
喻舒云手撑着诺尔的肩膀,努力站直。
诺尔看了看四周。
这tm什么地方啊。
……咦?
等等。
诺尔瞪大了眼。下一刻,仿佛是下意识反应般,诺尔马上转身护住了喻舒云扑下。
砰砰砰———
下一秒子弹如雨水般朝他们铺垫盖地射了去。
希林和亚伯特反应也快,各自快速藏到了车下。希林手臂堪堪被子弹擦过,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伤口。
艹……!
希林心脏狂跳,躺在车下喘大气。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狙击手!
哨塔那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还能有人闯入并且一路尾随而来?!
即便山路难防,但照理说希林已经把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让人重点盯着这块地方,不许其余人闯入,理应不会有毒枭的外援了。
除非……
希林眼神微黯。
他的人里也和诺尔一样,出了双面人么。
“诺尔……!诺尔!”
另一头喻舒云看着面色苍白的诺尔,声音有些颤抖。
诺尔背部中了两颗子弹,此刻正强忍着痛楚抱住喻舒云。
“没事。” 诺尔冷汗涔涔,深吸一口气道:“别怕,没打中要害。”
“你……你……” 喻舒云眼眶微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明明……已经不要我了。
“嘶……” 诺尔倒吸了一口凉气,岔开这个话题。
喻舒云药效逐渐散了,随即撕下一片自己衣服上的布料给诺尔包扎止血。
这期间希林已经用喻舒云的手机给哨塔的人打了电话。
“艹!你们吃白饭的是吧?”
“对不起……滋滋……我……滋滋滋……”
接着就挂断了。
希林在通话被掐断前还听见了男人的闷哼声和枪声。
这……
希林看着不远处,诺尔和喻舒云躲藏着的车底下蔓延而出的鲜血,随即给费文打电话。
“……喂?”
“费文我艹你妈!你的小宝贝要凉了,哨塔到底在干嘛?”
“啊……!” 费文一愣,随即快速答道:“你别急你别急,我之前已经收到哨塔的求救了。哨塔那里出事了!我正在带人赶过去,快到了!你撑一会儿!”
说着通话再次挂断。
“我撑你妈。” 希林无比蛋疼。那里诺尔正在无限捐血,他能不急吗?
四人躲在车下,上头的人也没办法,只得下来。
下来就好……!这些缩头缩脑的死耗子!
听见脚步声,希林眼睛一亮。失去了高地的优势,他和亚伯特不怕和他们正面刚!
亚伯特也和他想的一样,两人从车底钻了出来架着抢和来人打了起来。
稍微数了数,十多个。
希林扬了扬头,摆出了准备出手的姿势。有亚伯特在没什么可畏惧的。
喻舒云学过格斗和枪法,用刚从那三个男人身上顺来的手1枪站在车旁保护诺尔,将前来的人给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