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希林砸吧砸吧着嘴舔掉唇边的汁,默不作声。
亚伯特道:“是因为朱迪。”
亚伯特将审讯室里的对话传达给了希林。
“很久以前,我还年幼的时候似乎也见过几次波多。”希林道:“他来找老师的时候,那时候两人都意气风发的,经常一起出去骑自行车。”
亚伯特笑道:“你没跟随他们去?”
“没有,我得避开局里的人啊。”
亚伯特颔首。
正聊着,亚伯特手机随即响了。
“宝贝儿!”
亚伯特一听见手机另一端传来的手机,差点没直接挂断。
给希林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等等,亚伯特起身走到了阳台上低声打招呼:“母亲。”
“亚伯特宝贝儿,我们能去医院探望希林吗?”
“不行。”亚伯特斩钉截铁。
“……为什么?”洛丽女士很是不满。
“……”亚伯特默了。
他不想让自家父母把希林给吓跑啊!希林那傻子,原本心底设防就很高了,若是中途来个意外那他的追求计划可就泡汤了。
“为什么啊!”洛丽女士甚至抛开了年纪的束缚撒娇。
“……”
片刻后,亚伯特终于编好了理由道:“因为希林害羞,我怕你们吓到他。”
“害羞……?他不是陪酒吗?这年头还有害羞的陪酒?”
“……”
“他真的很害羞,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信!”洛丽女士喝道:“人家要真的那么害羞哪能让你这块木头动心!我也是查过资料的,我儿媳妇连大街跳钢管舞都没压力!”
亚伯特:“……”
倒是很开明啊。
亚伯特充满同情地看了眼希林。
他父母到底对希林是怎么个印象啊。
一个为了卧底任务,不惜大街跳钢管舞的苦命小少年?
“总而言之,暂时还别来。”
“……不行!我今天不来之后就要和你爸爸去别处处理军务了。”
很好,只需要拖过这一天就行了。
亚伯特面不红心不跳道:“希林如今已经睡了,他很虚弱,不方便其余人探访。”
“……”
而病房内,希林满眼好奇地看着亚伯特。
这都说了多久啊?
到底在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亚伯特才回来。
“上尉这是有新欢了?”希林眨眼道:“说得好久啊。”
亚伯特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希林。
也不看看是为了谁。
“你乖乖睡吧。”
亚伯特给希林拉了拉被子道:“别胡思乱想了。”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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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月,希林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毕竟身体底子好。
只是躺了太久得慢慢复健,亚伯特一直陪着他。在医院复健了一小段日子出院后,亚伯特直接把人接到了自己家,可怜亚伯特的干儿子,两只狼狗被丢到了碧翠丝那儿。
希林身体如今很虚弱,亚伯特每天细致地照顾,让希林恍惚觉得自己多了个爸。
此刻,亚伯特就在厨房里炖补汤,香味充斥了整个房子,希林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调料完了,我出去买个,等我回来。”
“好。”
“啪嗒”一声屋门被关上,亚伯特离开后,希林鬼主意随即来了。
希林合上了书,眼珠子转了转,赶紧起身溜到了厨房。
亚伯特家的好酒正摆在柜子里,无声地向他招手。
希林咽了咽口水,觉得每一瓶都写着“快喝我”。
自从受伤到现在希林就没碰过一滴酒,早就馋得要发疯了。
希林尝试打开了柜子,然而被亚伯特机智地锁住了。
希林摸了摸下巴。这可怎么办啊……
或者……破罐子破摔?
希林脑子快速地运转,计算着得失。
即便自己掩盖得多细致,想来亚伯特一定会发现自己喝了酒,从而导致以后更加谨慎吧。也许这次是他彻底康复前的最后一次喝酒了。
既然无论如何掩盖都会被发现,那倒不如直接把玻璃柜子砸碎,大喝特喝,之后随便亚伯特骂?
于是……
“哐啷!”
希林直接提了个水果刀豪迈地把柜子砸碎。
然而下一刻希林随即愣住了。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玻璃柜子破碎的那一瞬间,整个房子随即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希林被这震耳欲聋的警报声震得头晕目眩,捂着耳朵跌坐了下来。
下一刻,房门“碰”一声被撞开了,就见几个高大魁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