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合晟整好衣物,洗漱过后出了房间,墨堇则是一脸不情愿的跟在他的身后,哈欠连天。
一路走来,不少道宗弟子见到夏合晟都会停下来喊声“掌门”,也有些机灵的弟子喊墨堇一声“师叔”。不管墨堇以前是怎么样,至少现在是掌门夫人,他们喊声师叔也不为过。
墨堇笑yinyin的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脸上笑容热切的就像是他们长久不见的师叔。
道宗有一处练武场,建在半山腰,足足占了小半个山腰处的地方,容纳上百万人是不成问题。练武场的中央建着一座高台,一人高的高台是完全用玉石铸造的,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玉石的材质极其坚硬,就算是承受大乘境的道修一掌也不会留下痕迹。
与练武场正对的地方是一处看台,看台的高度基本上与高台齐平,主要是为方便那些长辈观看弟子比赛建造的。
此时,高台的另一侧站满了人,身上服饰统一且颜色分明,一个宗门占据一片地方。参加道修大会的宗门家族大大小小共计有上百个,大的宗门能参加的人数较多,有二十个左右的人,相比较那些小家族能来参加的也只有一两个人。
这样总计下来,每次道修大会的弟子都在千人。
阿辰与道宗的弟子站在一起,但服饰与他们不相同,成了这一片地方格外突出的存在。
不少人对着阿辰投以好奇的目光,道宗何时多了一个那样的弟子?怎么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与众不同。
有人小声的道出了阿辰的身份,说他就是墨堇的的弟子,那些人一听,眼中都流露出厌弃与憎恶,“他师父那般无耻,想必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可别到时候被他耍的Yin招害了。”
谨遵师父的命令,他只是来比试并非是要惹是生非,因而忽视掉那些的窃窃私语,在脑海中默记着阵图。
看台上此时已经来了不少的宗门家族的人,坐在位置上满意的看着台下的各自的弟子。夏合晟一出来,纷纷从位置上站起来拱手欢迎,“夏掌门!”
原先阳光灿烂的脸色当看到他身后跟的墨堇,有一瞬间的扭曲又迅速恢复过来,皮笑rou不笑的回到原位。
夏合晟也没自恃身份,同样一一回礼。
墨堇的身份其实好不尴尬,他是无央族的族长,但现在又是夏合晟的道侣,双重身份之下,那些道修的议论声颇大。对于该不该让墨堇参加道修大会,众口难调,大多数坚持墨堇不该参加,但夏合晟力排众议让墨堇参加,其他的道修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墨堇同夏合晟结为道侣之事,只有昨日参加了秋亦结契典礼的道修知道,其实也只有一小部分,仍有很多的人不知道这件事。
比方说和墨堇仇怨颇深的合宗掌门,陆忱。
要说起陆忱和墨堇的矛盾确实来的莫名其妙,让人匪夷所思。按理说两人一个是道宗的弟子,一个是合宗的公子,并没有什么交集,但就是这样,两人初次见面并不相识时便大打出手,不要命的打了一架,最后都挂了彩、受了伤。谁也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反倒惊动了长辈,都被狠狠的惩罚了一番。
自此以后,但凡是两人见面,旁边也没有人的时候,两人就会赌上性命的打架,甚至有一次两人打的伤重垂死。幸好被人发现,要不然两人很有可能都会丧命。
三大宗门的掌门除了夏合晟,其余两位都被宗门事务缠身,不到最后一刻怕都来不了。要是被陆忱知道墨堇出现在道宗,不发飙那都不是陆忱。
许多知道墨堇和陆忱仇怨的道修都等着看戏,看一场会打的天昏地暗的戏。
率先来的是律宗的那对难兄难弟拓七音、拓八律。两人的衣着相近,浅灰色的衣袍,温文尔雅的目光,脸上漾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一人抱琴一人执萧,面容七八分相似。
“夏掌门,我们来迟了。”拓七音落在看台上后含笑说道,略带歉意看着夏合晟。
“这位?”拓八律看向墨堇,瞳孔几不可见的缩了缩,开口问道。
“墨堇。两位,好久不见。”墨堇笑着同他们打招呼。他们之间只能说有过几面之缘,并无太大的关系。
“好久不见。”拓七音接了话,微笑着点点头致意。并没有因为墨堇出现在这里露出半分惊讶之意,更无仇怨之恨。无论是墨堇还无央族,近百年来并无做出什么伤害律宗之事,他们虽然对无央族宣战,但并没有参加了多少战役,相反即使是在百年前,他们这一宗门只是在后方提供资源善后方面事宜,没有直接同无央族交战。
墨堇知道这些,所以才会同他们交谈。
拓七音、拓八律落座后,距离道修大会开始也不算远了。仍然不见合宗的掌门,众位等候已久的道修免不了窃窃私语,夹杂着对陆忱不满之意。要说起来,他们不过是借着他迟到这一件事表达自己的不满意而已。
陆忱掌管了合宗之后,手段相比于他父亲陆剑枢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底下的宗门家族要求严格的令人发指,只要胆敢触碰到他的一点底线,下场无一不是凄惨。好的确实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