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左一右活似门神的两个人走了之后,虞易终于在这Jing心装点过的人工湖旁获得了难得的宁静,直至暮色四合,他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庄遇才又找了过来。
“可以单独谈谈吗?”
谭衍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还没发表意见,就看到虞易点了头,和人走到了一旁供人休憩的亭子里。
他是立了个flag吗?怎么刚说完鱼就跑了。
谭衍眼看着两个人走远,很是抓心挠肺。
“学长想说什么?”虞易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替他收拾东西的谭衍,并没有接收到他散发出的幽怨气息。
庄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踌躇片刻,反而说起了谭衍,“他很喜欢你。”
虞易愣了一下,“什……么?”
看着虞易这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庄遇也不确定了,“他不是你的alpha吗?”
“他……”虞易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反驳,因为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这句话并没有错。何况,谭衍刚刚才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还是他主动要求的。
他蹙了蹙眉头,“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事情?”
“你总是这样。”庄遇说,“你的理性很多时候让你看起来像一个beta,我甚至觉得你会成为不婚主义者。”
虞易内心赞同,这就是他本来的想法,只不过出了点意外。
庄遇看了眼脸上毫无波澜的虞易,突然犹豫了起来,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没想到还有和你再次见面的机会,有些话其实很早就想对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和机会。今天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尤其刚才知道了你已经有了alpha。”
虞易听得一头雾水,但隐约有了一丝预感。
“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让你知道,不说的话,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庄遇笑了一下。
他的笑一向很温柔。
虞易忽然想起来,庄遇从前也是这样对他笑的,只是他从来没有会过意罢了。
在这方面向来缺根筋的虞易忽然灵光一现,领会了他想说的是什么。
“虞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说出这句话,庄遇倏地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大约是有了一丝预料,虞易竟不觉得惊讶,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姿态,“谢谢,但是,要让你失望了。”
“我知道,能说出来让你知道就足够了。”庄遇对此早就清楚了,甚至没有谭衍的出现,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少机会,更多的,是在了却一个心愿,“我们都以为你会继续深造下去,没想到你回国回得这样匆忙,是因为屈海波吗?”
当年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明面上大家知道的,只是这位屈少对他有意思,而他不待见他罢了。虞易没想到庄遇会往这上面猜。
“不全是。”他摇了摇头,“你都听到了?”
“刚好听见你说要让他再进一次医院。”庄遇神情不似作伪,“所以我猜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冲突。屈海波这个人报复心很强,这几年一直被家里老爷子约束着才收敛不少,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甘心,你最近小心些。”
虞易并不打算告诉庄遇屈海波已经趁他不注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庄遇长居海外,这次回来只是工作所需,以后只怕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虞易同他道了谢,客气的说了再见,回过头迎来一个满脸不高兴的谭衍。
“什么事要说这么久?”谭衍又开始Yin阳怪气了,“不会真的背着我在叙旧情吧。”
“没有。”虞易反驳的底气明显不如先前足了,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心虚,又理直气壮道:“我跟他有没有旧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谭衍心口瞬间堵住,想起他们的约法三十多章,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也不想想,那三十多条里,有几条自己是老实遵守了的。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领了证的关系,我还不能防着自己头顶草原吗?”谭衍委屈巴巴,越说越可怜,“一年的期限还没到呢。”
虞易:“……”
虞易懒得解释,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不是说好了要送我回去吗?”
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天黑是必然的,从山庄这里开车回去,怎么也要两个小时。幸好他没带什么东西,只等谭衍把早上出门时拎的包又背回来,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对于谭衍说要送他这件事,虞易原本没怎么在意,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屈海波的意外出现。
然而看着把他赶到副驾,自己坐上驾驶座的谭衍,虞易产生了几分不解,“你自己的车呢?”
“给霍嘉澍了。”说着,谭衍已经熟练地把车开了出去。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他再怎么乱来,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虞易分析道,“而且,我妈虽然说了让你照顾我,但你也不用那么听她的话,反正有没有照顾到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