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哪儿呢?”余琛凑上前来,也被蔚锦之的想象吓了一跳。
许秋然稳定情绪后转头看向蔚锦之,“你怎么了这是?妆怎么花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谁,老子找他算账去!”
余琛拉住往前冲的许秋然,“先听锦之说。”
蔚锦之吸吸鼻子,垂首不语,许秋然等的焦急,一眼瞄到他的脖子,靠近腺体的位置挂着浅浅的血迹。
“谁咬你了?”许秋然震惊的掰过他的身体,新鲜的带着血的牙印深深的嵌在他没什么卵用的腺体上。
长久的沉默让许秋然有些烦躁,好在蔚锦之没让他等太久。
“是宋临禹那个老玩意儿,受了信息素的影响,把老子咬了。”蔚锦之找了纸把血迹擦了擦,如同针扎样密集的疼痛感让他皱了皱眉。
“大猪蹄子!我要宰了他炖汤!”许秋然痛下结论,牙齿咬得咯嘣响。
“秋然,你别激动。”余琛怕他真的冲出去于是死死地拉住他的手臂。
蔚锦之手指掰的嘣嘣响,眼神冒着火,一副随时准备吃人的表情。
“我绝对要把他做成人彘扔进粪坑让他吃屎吃死。”
许秋然和余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捂着嘴干呕了几下,画面过于恶心,不宜深思。
【作者有话说】:恭喜宋老师喜提【大猪蹄子】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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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恩爱哪儿都能秀
蔚锦之深夜回到家发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估摸着宋临禹那家伙在洗澡。
此时不躲何时躲!
蔚锦之抱着背包一个箭步冲回了卧室,反手把门反锁了。
他把包一甩扑到床上,胸口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硌了一下,他低呼一声从被子下面拿出了一张光碟。
“Cao……”蔚锦之低咒一声,盯着光碟的封面咬牙切齿。
这会儿脖子上的牙印开始作痛,蔚锦之Yin沉着脸拿了医药箱,给那圈牙印涂了药又贴了止血纱布,疼痛感这才得到缓解。
凌晨三四点,蔚锦之感觉有人进来,蹲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用凉悠悠的手指触碰着他的皮肤,经过脖子上的伤口时稍作停留。
蔚锦之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意识在一明一暗中趋于平和,往更深的睡眠走去。
第二天的早上,蔚锦之不想跟宋临禹面对面,提着包嘴里叼着吐司就走了,留个后脑勺给宋临禹。
许秋然老早就来学校了,在教室角落坐着给蔚锦之和余琛占了座儿。
“你怎么来这么早,你又通宵了?”蔚锦之把包一甩撑着桌子跃进角落的位置。
“没……我爸回来了。”许秋然挠挠头发,一脸难受。
“又给你找未婚妻了,他老人家真是乐此不疲啊。”蔚锦之碰碰他的肩,脖子上的伤被拉扯疼得他立马没了笑。
“唉,别提了,这次他找了三个人,从昨天晚上一直念叨让我挑一个,我头都大了。”许秋然趴在桌上沉沉的叹了口气。
“你爸爸不也是怕你跟他一样近三十才结婚。”
“我才不会好吗?”
两人聊天的当余琛就来了,硬是要挤在他们两人之间坐,生生坐出个“凸”字来。
整堂课不仅蔚锦之心不在焉连许秋然都是这样,余琛看看许秋然又看看蔚锦之,心里的不爽上升了一个档次。
上午的课刚结束蔚锦之就被宋临禹叫去了图书馆办公室。
许秋然不放心想跟着他去却被余琛拉走,他一边挣扎一边回头,蔚锦之微笑的看着他们,还挥了挥手。
——————
图书馆自习室坐满了人,尤其宋临禹办公室门口的桌子,原本只能承受四个人的椅子硬生生挤了六个人。
蔚锦之屏着一口气,在众多炙热的眼神中推门进了办公室。
尽管门已经关上,但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依旧清晰。
他已经因为白淑瑶不小心发的帖子成为众多倾慕宋临禹的人的公众敌人了。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sorry,我跟他快离婚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宋临禹立即停下手中的笔,摘了眼镜走过来。
“没怎么……”察觉危险靠近,蔚锦之调动全身神经火速拉开距离。
“昨天……脖子上的伤口没事了吧?”宋临禹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收回来。
蔚锦之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个孙子还敢提!
“你说呢!”
宋临禹眉头微皱,眼眸微暗,似乎是在酝酿什么话。
“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
道歉?
蔚锦之又惊又喜,宋临禹这是主动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