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又经不得逗,眼睛往镜子里瞧了一眼又挪开,他脸热,看见自己红了的脸自己也觉得新奇,于是又瞟一眼,又再度不好意思地挪开。
苏青在他耳朵边上笑,捏着他脸蛋儿扭向镜子的方向说:“看着。”
陈同羞了:“看什么?”
苏青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看我亲你。”
陈同慌乱地看向卫生间的门,压着声音说:“你疯了?”
“关了门的。”苏青笑了笑,也不愿在这个地点亲热,嘬了口他的嘴就把人放开。
亲嘴的时候陈同震惊又慌张,还在余光里十分听话地真去看镜子里的模样。
这个吻很短暂,陈同只匆匆看见他一个吻下来的侧脸,心却为这一闪而过的画面扑通扑通,Cao。
陈同瞪着苏青,长这么好看干嘛!
苏青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整了整衣服:“走吧?”
陈同收回一堆又夸又骂的想法,啄一下点了脑袋。
他们又回Cao场上去,一会儿比赛完了还要选出个前三名呢。
篮球赛是高一和高二一起比,啦啦队比赛是高一和高二分开比。
上午高二比,下午高一来,交叉投票,校园公众号里直接选投班级号。
高一的弟弟妹妹们兴致勃勃,高二的这些老狗比就很佛。
有男生的啦啦队不止他们二班一个,但是啦啦队参赛的男生里有cp楼的,就只有陈同和苏青他俩。
从Cao场上所有人背后偷偷摸摸绕进来,却一眼被侯大仙儿看见了,吹了个口哨就开始起哄地“噢噢”叫,惹得旁人侧目。
陈同跳上去捂住他的嘴,把他摁回马扎堆里。
旁边三班一个坐在后排的高个子女同学兴奋地“啊啊啊啊啊”,就差冲上来和他们握手祝福他们“在一起”。
陈同觉得脑瓜疼,不知道怎么和人解释,他身边苏青淡淡笑了下,朝那位女同学比了个“嘘”,眨了眨眼睛。
大概是发动了某种“外貌攻击”,对颜狗的杀伤力呈指数增长,底数还是一千零一。小姑娘捂着嘴疯狂点头,抱着手机好一阵“哒哒哒哒哒”,也不知道和谁嗑糖去了呢。
陈同看牛鬼蛇神一样看着苏青,嫌他一眼:“眨什么眼,抽筋了?”
旁边钱飞白喝着水呢,闻言差点喷老马一脸。
马耐克追着他揍了两巴掌,陈同也瞪过去:“你浇花呢当喷水壶?”
钱飞白把嘴里的水呛着咽了:“有你这么不懂风情的吗,人家苏青撩小姑娘呢,你说人眼抽筋了,憨憨一个。”
“撩小姑娘?!”陈同险些跳起来,硬生生忍住了,又狠狠瞪苏青。
苏青要被钱飞白冤枉死,顶着和煦的表情抓了钱飞白的马扎就是狠狠一抽——
大白嗷一声惨烈地砸在了地上,回头看向苏青,目瞪狗呆。
苏青把马扎还给他:“你才是憨憨呢。”
大白:“我擦?”
苏青半开玩笑地说:“同哥会吃醋的。”
陈同脸上一热,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实话,立马慌张地跳了脚:“你放屁!”
马扎高度矮,地上又是人工草坪,大白摔得不疼,就是太吃惊了,拍了拍屁股鄙视他俩,一个大白眼翻给陈同:“一丘之貉!狼狈为jian!”
陈同气笑了,一脚又踹在他刚好坐正了的马扎上,把人踹得往前栽,闷头撞了老马的背。
大白自己撞了头晕脑花还不算,他脑瓜大概是练了铁头功,老马转头的时候脸都皱了,又把他揍了一遍。
大白要被这些人气死,和老马你来我往好几下,回头又冲始作俑者一啐:“呸!”
陈同也不恼,脚尖勾着他的马扎踢了踢,钱飞白举手告饶:“得!我错了同哥!你家苏青没有撩小姑娘,你也不会吃醋,你们天造地设天下无双,搞gay就搞真男人,真男人不搞不是人!”
后排吃瓜的大仙儿搅坏问他:“白哥不是真男人!”
大白跃起来隔着几个人伸手揍了他的脑瓜,回头搂住老马的肩:“放屁,我和马哥早锁了!
他还特别造作地撅了下嘴隔空“啵”一声:“是不马哥?”
马耐克拿耐克鞋踹他,忿忿不耐烦:“你就是个徘徊在我和小贱中间的渣男!”
他们吵吵闹闹烦得要命,舞台上音乐声还大,满Cao场的吵闹,旁边一班的学霸们抱着书翻白眼。
陈同看着损友们闹,忽然背脊上被戳了一下,苏青的手指点在上面。
陈同刚想回头呢,又被苏青点住,他僵了僵,没动。
苏青托着脸百无聊赖,仗着场内混乱没什么秩序,仗着他和陈同坐得近,仗着他在陈同后腰上写字没人能看见。
他说:“我写,你猜。”
陈同嗤一声:“多早的游戏了啊哥哥。”
他这声哥哥叫得带嘲,注意力却全往后背上挤。
苏青哼一声,落了第一个字,陈同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