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伸脖子看过去,搔搔头:“他们有毛病吧,干嘛老盯着一班不放?”
“你们不知道啊?”十一班的赵哥讲,“那个魏东,就长得跟灭霸似的那位,前几天和三中约架,但是逃课翻墙的时候被学生会主席抓住了,约的架没去成,被三中骂成了怂逼,他就气疯了呗。”
赵哥说:“学生会主席不就是一班的吗?”
陈同点了点头,赵哥一拍巴掌:“那不就对了,他就是去找麻烦的。”
“这也太烦人了,”锅盖翘着小手指“噫”了一句,“别人比赛他们在那扰乱军心,呸!昨天还sao扰我们班女同学。”
“他们班人就那样,”赵哥哼哼说,“昨天和十七班比赛的时候更嚣张,直接朝人竖中指呢,十七班都要气炸了,差点打起来。”
陈同看着一班赛场那边开始了下半场比赛,又瞧见那三个人还站在树底下不知道大声嘲讽着什么,他皱了皱眉头:“他们班老师不管的?”
“管什么啊,”赵哥气哼哼地说,“国际班呗,你们都懂得——人家有背景,惯出来的臭毛病就是多。”
苏青原本低头听着呢,闻言看了看赵哥,倒是没说话。
大白“嘿”一声:“仇富心态要不得,有钱人里面不还是有我这样的好青年吗?”
赵哥笑起来:“那没办法比啊,你家搞餐饮的比不过人家卖房卖地的,魏东他爸好像是搞建筑方面的,一套房子多少钱,你家一套家庭套餐多少钱?”
大白“Cao”一句:“那他还买假鞋?”
苏青:“昨天梁园不是说了么,上回学校叫他家长来学校之后,他就被限制了开销。”
“那不更完了,难怪他和一班杠上了呢,”赵哥说,“唉,你就说有钱有什么好,他爸妈好像从来也不管他,就知道给钱钱钱,而且据说他妈还不是他亲妈,是个小了他爸十多岁的后妈……”
大白搔搔脑袋:“不是吧?”
赵哥:“我也是听人说的,谁知道真的假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豪门事多’。”
苏青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捏得响了响,陈同偷偷瞧了他一眼,望向赵哥:“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没有钱,所以在这里替别人多想,都是八卦。你又不要嫁入豪门,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说的也是。”赵哥嘿嘿笑起来,和大白聊别的去了。陈同苏青两个人坐在他们最后一排,陈同伸了个懒腰,手放下来的时候,撑在苏青的手背上。
苏青转头看他,同哥又一本正经地看着别处,苏青笑了笑,偷偷扣了下他的掌心,小声说:“我没事。”
一班那边由于灭霸几个人实在是太嚣张了,裁判员老师也没忍下去,指着他们凶了一顿,把人赶走。可比赛已经进入尾声,一班已经没了士气,梁园的脸色也非常差。
灭霸三人组吊儿郎当穿过篮球场的时候,往二班这里看了一眼,然后一啐:“我们还想着半决赛的时候能和一班那帮弱鸡遇见呢,谁知道他们也就是个一日游的货,垃圾。”
“Cao。”钱飞白捏着手指头咔咔作响。
魏东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也别Cao了,你们不是兄弟班吗?我看都是一个德行,垃圾得不行,除了死读书什么也不会,打什么篮球赛啊,和六班的女生手挽手上厕所不好吗?”
“要是我们赢了呢?”陈同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魏东看了他一眼:“就你们?嗤——”
陈同没理他Yin阳怪气的嘲讽,只问:“要是我们赢了呢?你还想怎样?没完没了?反正你过也记了,零花钱也被扣了,三中的人嘲讽你的也嘲讽完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Cao……”魏东小声骂了一句,脸色变得十足的臭,“你怎么知道的?梁园那小子和你说的?妈的,不要脸……”
陈同:“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不就是这么点破事吗,你想报复,然后呢?别的方法没有,就在这里Yin阳怪气当Yin阳人?你看梁园会多看你一眼吗?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就你在那儿上蹿下跳还觉得自己有多好似的。”
旁边的锅盖和大白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听见陈同这么说话就在旁边明目张胆地笑。
魏东旁边的伏地魔昂着头骂:“关你们屁事啊!”
另一个乌苏拉说:“人家是兄弟班,是好学生,是小白脸,你能和他们比脸皮吗,一个个在老师面前装孙子,别的时候就仗着自己高那么几分当大爷,呸!”
陈同哼一声:“我们在老师面前还真没装过孙子。”
锅盖和陈同是骂人上的搭子:“孙子装惯了孙子,就总以为别人也和他们一样。”
“你!”乌苏拉涨得肥脸通红,被魏东拦住,懒得和这群人费口舌,不知道怎么想的,拉着人走了。
临走前还要伸手点点陈同和锅盖,锅盖的小暴脾气才忍不住呢:“点你姥姥啊点点点!我没你这不肖子孙!”
骂人过瘾,骂完了也觉得给一班出了口气。
就是赵哥脸色凝重:“你们也真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