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苏青给他拿了双拖鞋,“还没到热天呢,别着凉。”
陈同傻呵呵笑起来:“你真好。”
苏青被他夸得脸红,只低低一“嗯”。
马无夜草不肥,吃饱喝足一时间还没消食睡不好觉,陈同干脆洗了个澡重新坐回书桌边刷题,只是旁边有一个苏青,数学和苏青他好像只能专注一样,他们同时出现的时候,陈同就有些分神。
陈同的做题习惯是封神一手带出来的,每一张草稿纸上的做题思路都非常清晰,做题过程被完整保留,贴在试卷上,翻看起来的时候可以回顾整个过程,最主要的是,他懒得把错题重新抄一遍,嫌弃抄题的过程太费时间。
看完了这两天的卷子,陈同偷摸摸回头看了眼苏青,发现苏青也在看他,陈同有些不好意思:“你干嘛呢?”
谁知道苏青问他:“有要我给你讲的题吗?”
陈同心里一丁点旖旎的想法瞬间消失了,颓然道:“有,这、这、这,这几道,算了,这张试卷我一道题也不会做,你全给我讲讲吧。”
苏青拧了把他的脸:“又怎么了不高兴?”
陈同拍掉他的手:“没有不高兴。”
“没亲够?”
“……”陈同哽住,害臊地嘴犟,“谁亲你!”
苏青捏住他的嘴巴,把他的嘴唇捏成一朵四瓣花,苏青:“我亲你。”
陈同脸红红的,小声呸他一句“不要脸”,随即被苏青嘬了一口,陈同:“……”
苏青看他脸红的模样又亲了他一口,陈同:“……”
等他越来越不害臊的哥哥一下一下啄吻他的时候,陈同终于忍不住地把人推开:“你是在我脸上啄米吗,小鸡啄米?没完没了的……”
他顿了顿,红着脸瞪他:“真烦。”
反正没见有半点烦的模样,就是快被烤熟了。
题看不下去,时间也走到半夜,陈同被苏青催着安分睡觉,推在床上换了个晚安吻,可陈同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苏青抓住他肩膀不让他动:“……快睡。”
“我睡不着,我在想事情。”陈同还挺理直气壮。
苏青:“想什么?还想哥哥亲你?”
陈同立马挺尸一般躺好:“没有。我在想……”
他搔了两下脑袋,凑到苏青鼻子底下:“我在想,六月一号二号我们不是一起过生日吗,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
苏青困得要命,一看手机时间凌晨一点,把陈同抱住口不择言,只想尽快堵了他的嘴让他好好睡觉:“要你,你给吗?”
“啊?”陈同傻眼了,他当真了,还问苏青,“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苏青顿了顿,又想起他是个“一根筋”,于是补充说,“我就想一想,现在当然不可能。”
“过完生日我就十八了。”陈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句这个。
“……”苏青,“什么意思?十八了想要哥哥,嗯……你?”
他模糊过去没直白说,陈同又不傻,当然听懂了,就是因为听懂了,才更觉得害臊,甚至恼到炸起毛来:“什么叫我什么意思,我才不要呢,我是在问你!你怎么说得我好像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一样,我分明只是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苏青很困,又被他闹得脑子清醒,捧住脸堵住唇,把陈同亲软了一口才觉得耳朵清净,苏青:“我就是在回答你的问题,陈礼物,你问我想要什么,那我就说想要你,怎么了?不是你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是我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你觉得怎么样?你现在还想睡吗?不想睡我能先拆礼物吗?”
陈同吓了一跳,苏青说什么他都当真了的想:“现在?我不要!”
苏青没把他吓够,心里泛坏的小心思咕嘟冒泡,握住他的腰说:“我看你在高速上跑得挺欢快的,我帮你‘挂挡’好不好?耗一耗油,省得你的发动机叭叭地也不睡觉。”
“你在说什么,”陈同瞳孔地震,都不敢想象苏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sao话”,他拽起毯子把脑袋一蒙,闷头闷声不敢再动,“睡觉睡觉!”
苏青怕他闷着,牵开毛巾毯的一角露出他小片额头和眉骨,往上亲了一下,又恢复了温柔:“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陈同心说,我送什么你都喜欢,可你最想要的、觊觎的还是我的屁股。
他挪着把屁股蹭远了一点点,不是排斥这样的事,是单纯觉得……放不开,面子里子都放不开。
他的小动作也瞒不过苏青,可苏青并不强求,他也没有真的要和陈同发生点什么,不是他不想,是他一来答应了陈正业,二来他对这件事有着很美好的描画,不想草草了之。
可陈同上心了,他以为苏青是认真地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再加上他本身又的确对这个有一点期待,在六月份快要降临的最后一个星期,陈同在新奇和担忧之间反复横跳,除了苏青说的想要他之外,他还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六月一号儿童节,零点刚过,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