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龙见到蛋糕打趣:“还真是有情饮水饱啊,花了钱都不吃。”
“花钱?”粟烈指着刚放回柜台的蛋糕说,“你收他钱了?”
“我本来想打折的,是你家余敬之说不用的啊。不能怪我。”
“打屁的折——老子把你打折!”粟烈一记大掌拍过去,“老子加班做的蛋糕,没问你要加班费就算了,你还收老子对象的钱!”
吴龙灵活一闪,嚷嚷:“有钱不挣是傻子,我正经买卖凭啥不能收钱。现在是上班时间,赶紧干活去吧你!小心我邀请莲姨来店里喝茶。”
粟烈朝得意洋洋的某人翻个白眼,穿好工作衣进Cao作间。
现在好了,是个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随口一句话都把他捏得死死的。
偏偏他还得乖乖被拿捏。
难熬的日子一天天过,粟烈被盯着上班学车上课,原以为会失神浑浑噩噩,却不料在高压的环境下,他居然稳扎稳打。
科三科四一次性过,驾照顺利到手。在乌云朵朵的工作量和李双林相当,且和他质量水平都相差无几。
在他最没底的烘培课上,也鲜少地得到表扬。
一组裱花练习结束,秦羿在粟烈的作品前多停留几秒,指出优缺点后,看似无心地问道:“放假这段时间有高人指点?你稳了不止一点。”
“啊……”粟烈有些懵,“可能是我去朋友店帮忙的原因吧,天天都上手自然稳一些。”
秦羿微乎其微地挑了挑眉,说:“那挺好,接着练吧。”
“好。”粟烈嘴里应着。在秦羿走远后,他看了裱花好几遍,又看了看磨出茧子的手掌,嘴角的笑淡了几分。
当晚钻被窝打电话时,粟烈讲起这事,任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猜想道:“你说会不会助教他看出来了啊?”
余敬之说:“看出什么?”
“看出我感情滑坡无力拯救只好一门心思埋头苦练裱花啊。”粟烈说得头头是道。
“这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那得明显成什么样啊。我觉得我藏得挺好的啊,驾校教练都没看出来。”
“说不定人家只是单纯想夸你,你想的太复杂了。”
“我也想单纯啊,可我控制不住地乱想。”粟烈闷闷不乐地说,“余敬之,我们又好多天没见面了,我好想你。”
“我也是。”余敬之回。
已经九天没有见面了。所有的巧合和偶遇也都不见了,只剩下没有交际的熟悉道路。
元宵前一天,粟烈从乌云朵朵辞工,回家休息几天准备回学校上课。
刚回家,听到粟雪庆和董慈莲在客厅说话,隐约听到好像是余先文明天会回来,邀请粟家一块过元宵吃饭。董慈莲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坚决。
憋了几小时,粟烈最后忍不住了,在董慈莲在收拾去外婆家要拿的东西时。
“妈,两家人一块过年都经历了,现在只是吃个元宵饭而已。”
董慈莲顿住,回:“如果我当时知道你和小余在谈恋爱,我宁愿把饭菜拿去楼下喂猫也不给你们吃。”
“不用说得这么绝情吧。”粟烈据理力争,“因为这一点点小事搞僵两家人关系,多不划算啊。”
“一点点小事?”董慈莲反问,“既然是小事,那你们分手啊。”
粟烈哑言。
“就不敢回答了?”董慈莲摇摇头,“小树,你还太年轻了。连风浪都没见过就妄想着万事皆如你意,这怎么可能。要是不想关系继续僵化,现在断掉是最好的选择。等你和小余成长了再回头,一定会觉得现在的坚持是一场……”
“妈——”粟烈厉声打断她,“您不相信我们俩的真心就算了,没必要嘲讽。”
董慈莲扯着嘴角笑笑,不再继续争论。
是否真心,时间都会告知。
也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能不能熬过时间。
☆、第 61 章
元宵佳节,粟家三口难得都起个大早。
快速吃完早饭,董慈莲拎上昨晚收拾好的东西,催着粟雪庆赶紧穿好衣服出门。
老粟习惯了大早上慢慢悠悠,乍得让他变利落他还办不到,一边墨迹,一边嚷着让粟烈别磨蹭。
“老爸你少冤枉人,我哪有磨蹭。”粟烈白他一眼,换好鞋子挽着大衣站在玄关,一副随时就能走的状态。
董慈莲拎着大包小包从客厅走来,没好气地说:“前几天不是说出了新饼干要带去给你外婆吃?饼干呢?”
“呃……我忘拿了。”粟烈眉头一皱,“店里有做好的,我现在去拿,等会你们直接到店门口来接我就行。”
“天天只记得谈情说爱帮别人说好话,哪里还有心思记这些小事。”董慈莲眉眼透着焦躁,“现在去有什么用,你又没钥匙,阿龙还又没开始上班。”
手从门把手滑落,粟烈无力地吐口气,转身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诚恳道:“是我的错,下次再出新品再一块儿带去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