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懿装作不经意,把手从对方那抽出来,低头在心里合计着,既然这老妈妈如此说,只要不做粗活累活,九龄应该就不会说什么,思虑半天,低头做了一个正正的俯身礼“那就有劳您费心安排了。”
老妈妈在前面走,无懿在后面跟着,穿过热闹的街巷,从安静的胡同的一个后门进去,便看到了不一样的清香楼。此时还不到营业时辰,清香楼内的女子们都敞开屋门,化妆的化妆,练琴的练琴,谈琵琶的弹琵琶,还有英气的女子在院内舞剑,无懿好奇的看着这些景象,虽然这些女子大多数衣着暴露,妆色浓郁,可似乎和平日里外人眼中不大一样,没有外面看到的那般妩媚妖娆,也没有谈笑风生的样子,倒是都安安静静,各自做各自的事。
老妈妈斜眼扫了一眼无懿,心道:“果然这张脸好用!自己这的姑娘都算得上上上等了,可一对比,竟比不上一个男子。”这路过的姑娘都好奇的打量着无懿,无懿不远如此惹人注意,低头不再看这清香楼内的陈设与人,安安静静跟在老妈妈后面。
老妈妈带着无懿往二楼走去,看到有些女子正捂着唇笑着自己,无懿不懂什么是娇羞,什么是痴迷,只知道九龄每次都是发自心底的笑,这些女子的笑怎么都如此不一样。难不成是自己太丑可九龄经常夸自己貌美如花啊?难不成如花是丑的意思吗?心里打折退堂鼓,不想别人这样盯着自己看。可老妈妈一侧身,敞开二楼尽头的一间屋子,说:“到了,进来谈吧。”
无懿随着老妈妈进了屋子,这屋里倒是没有屋外火辣辣的目光,一个个猛兽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吃掉的眼神。可墙上的挂画却让人血脉偾张,无懿害羞的低下头假装看不见,老妈妈看着无懿这样,心里乐开了花,这青涩的少年郎,当正是纯真的不行啊!
“坐。”老妈妈在一张圆桌前坐下,越看无懿越是满意,眼睛都快眯成缝了,笑着说。
无懿坐下,拘谨感立马就冲上来,老妈妈说:“不必担心,从今天起,你在我这做个聊天的人就行,每日给你一张银票,可好?”
“只是聊天就可以得一张银票吗?”无懿满脸诧异,这比自己搬东西还赚的多,而且只是坐着聊天就行,不做粗活累活,九龄应该没意见了吧。
“是,我会给你安排妥当,但是不能再穿你的衣服了,你需要按照我说的来,你可愿意?”老妈妈笑着一步一步的给无懿下套道。
无懿也没想那么多,以为自己的穿着打扮不适合聊天,便点点头,同意了,突然想起一事,说到“我每日最晚亥时必须回去。”无懿坐的十分端正,说到。
老妈妈考虑了一下,那个时辰回去也行,反正人都来了,还怕什么?立马就答应了,说完击掌三下,从屋外进来一个前凸后翘的英气女子,打扮干净利落,头发高高束起,不像自己,用一股青丝,随意的缠在发上。自己的头发像是和自己有意见似得,每次在自己手里总是梳理不顺,打结拽的自己生痛。可在九龄手中就乖得不得了,为此还被九龄吐槽过,“这头发是为我而生的。”可自己也无奈,这也不曾学过,九龄虽每天都迷迷糊糊不愿起床,可也看到自己对自己头发丝毫不疼惜之后,无论多困都给自己梳发,然后再钻回被窝继续睡回笼觉,这头发当真是给别人长得,与自己没多大关系。九龄有时间给自己梳发,真是解决了自己一大困境。
“从今天起,冰古你来照顾他,字据可带在身上吗?”老妈妈嘱咐这位英气的女子说到。
“在”,从怀里拿出清香楼的字据交给了老妈妈,老妈妈接过去,交给无懿看了看,无懿并不识字,自己也没有机会去学,摇摇头,把字据推给老妈妈说,“我并不识字,还请多多指教。”
这老妈妈也并不是恶人一个,再说细水长流,怎么会吃亏呢?这商人的算盘早就打好了。说道:“就是从今天起,巳时来,亥时休,可否?”
“可以。”那这样自己白天相当于没什么事,可以陪九龄了,也不知九龄找没找到生计,不过他那么聪明,什么都会,肯定找到了,自己也要赶快稳定下来。
“这张银票先支给你,算是我们定了,你在这纸上印个手印,我们就谈拢了。”老妈妈指着纸上的下面,无懿看了看,突然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那枚耳坠,下定决心似得,准备伸手安,突然指腹就划破了,看看指尖流出的血,无懿正好盖在纸上。
心道:“难不成这摘不下来的耳坠并不光滑可若是不光滑自己的脖子早就被划破数道了,可怎么回事?难不成会读心”无懿叹气道,自己身上的迷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
“今日就到此结束,明日望公子准时来。”老妈妈提前一步走了,留下冰古和自己,“公子今日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冰古道。无懿说,“教我无懿就好,不要叫公子了。“公子从今后,在清香楼还是不要以真名示人,需换个假名来。”冰古站在无懿身边说到。
“为何?”无懿不明所以的问到。
“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公子随意想个名字吧。”冰古眼睛看向窗外,十分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