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光是这模糊不清的样子就够勾人了!谁要是能一度春宵……嘻嘻……”这堂下之人含着一口口水,色眯眯道。
“真够恶心!”有人觉得此人侮辱了这谪仙人,翻着白眼道。
“来这种地方还讲究那么多,伪君子!”这人讽刺道。
“……”突然一声琴音划过嘈杂的大厅。众人不再嘀咕,渐渐安静下来。
无懿深呼吸一口气,在老妈妈和冰古的示意下,用那雄雌莫辩的声音说道:“多谢众位捧场,阡陌在此谢过了。”
“这声音甚是熟悉。”楼上雅座里的九龄摇着扇子想,究竟是谁啊?
这九龄可是哪有热闹去哪的人,做天帝几万年,最爱热闹,可能是一个人在天上孤单的久了,总是要扎到人堆里才舒服,几万年众仙家被他折磨的烦不甚烦,这好不容易自个给自己放假了,天上众神欢呼雀跃,这九龄现在可不是听说了谪仙人的热闹,一头扎进来了。
楼下的无懿闭上眼开始弹奏,这清香楼窗户全开,连四角的门都大敞,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无懿心里默念心经,稳稳心神,开始弹奏,这指尖流转的灵力,在这月亮高升的夜晚,突然暴涨,这一曲本来没什么杀伤力,却因为灌满灵力的手,变成了夺命曲。无懿并未察觉,心经护体。
旁人又接近不了沉醉弹奏的无懿,原本正常弹奏的曲子,却随着月亮的升高,灵力的暴涨,当真是一曲《惊魂》,这距离远的人,听的是如痴如醉,昏昏沉沉,这挨得近的人,魂飞魄散,好好听着听着,却看到整个清香楼内的灯都灭了,空气里开始有着不知哪里来的鬼魂。
这九龄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自然是不怕的,可这世人,哪有什么灵力护体,这曲子怪不得叫《惊魂》,怕就是几万年前那曲夺魂,被人故意封藏,可是这清香楼怎么会有这本孤本来不及思考,九龄一跳,就从二楼跳下来,站在黑漆漆的大厅,闭上眼用耳朵细细聆听,感受着弹琴的具体位置。
九龄看着弹奏者一丝都没有察觉,这杀人无形,夺魂取命就在眼前,自己身为天帝,怎能不管,手里的扇子瞬间变成利刃,朝着舞台中央刺去,无懿的屏障被突如其来的利刃击碎,蓝色的屏障碎成玻璃。
这清香楼死者上百,这魂动不安的也不在少数,在远点的听见几声的人都依然安睡,如此魔曲,定不能留,这孤本老妈妈早已送给无懿,这无懿有什么心爱的东西都喜欢贴身揣在怀里,这曲子激昂澎湃,自己很是喜欢,收在怀里,却也把曲子都记在了心里,想着回去给九龄分享一下自己也寻来的好书。
这心经屏障断了,无懿缓缓睁开眼,看见突然有数到利刃朝自己飞来,本能的躲闪,斗笠被利刃掀起掉落在地上,发梢划过利刃,差一点穿头而过。
无懿笨拙的避开利刃,九龄看自己的利刃居然没伤到,下手更加犀利干脆。
这百人魂魄散成碎渣,在空气里晃来晃去,散着绿色幽光,这楼内漆黑一片,除了这微弱的魂魄之光,就剩下利刃照着月光,闪过来的痕迹。
无懿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会有人要夺自己性命来不及思考,自己又没有掌握术法,只能瞎躲瞎闪,慌乱中一把利刃刺入左肩,无懿忍不住□□了一下。
九龄闻声知道刺中了,趁着黑色的夜,继续攻击,这左耳的耳坠,却突然发出冷色的红光,无懿的血刺激到了它,无懿脑海里冲入一段动作,自己不受控制的模仿躲避,巧妙的避开射来的利刃。
九龄立马挥手变回真身,那个金冠白衫青衣,金丝水袖绣着日月星辰,玉腰带收着腰,扇子里面灌满的灵力,这扇子上古神器,变回真身的九龄自然使得更得心应手,九龄爆发真正的神力,折扇在掌心旋转一周,立起来,又合上。
无懿也没有武器,只能不断闪躲,这扇子的合起来汇成一道蓝光如雷电直接冲击着无懿,无懿左肩受伤,右边的古琴绊住了衣服下摆,脚底打滑,就被蓝光利刃击中腰部,整个人像脱水了一样,瘫倒下来,无懿捂着腰蹲在地上,空气冷冷的停滞不前,九龄知道这修习鬼魅邪术之人已经受伤,击掌将屋内的灯都点亮。
这一刻,两个人对视,彼此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原来……”无懿唇角留的黑色的血,无懿自己丝毫不在意,一向都是干净整洁的无懿,此时哪管狼狈不堪肮脏的污血在身上嘴上。
这腰上的血,肩上的血,浸透了黑色的衣衫,却也看不清,无懿自嘲心道:“黑色,果然很好。”
这天帝虽无人真正见过,可是天帝之印在额头,这太阳的光,谁也假装不了,无懿自从识字便闲着读了不少书籍,虽理解文意还不是很Jing通,可是已经能够通读了。
九龄看清了蹲坐在地上的无懿以后,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对无懿,撒谎后被揭穿的愧疚,还是因为无懿修习鬼术伤人的痛心,道:“你为何修习邪术”九龄心道:我如何是好刚才的动作,我从未教过,这奏琴就能让人魂飞魄散的妖术,我也从未教过!闭上眼十分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