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懿这多日和冰古相处下来,倒感觉到冰古现在把自己当弟弟照顾,可这自己突然多个姐姐,一点也不欢喜,也不想被人拘着管着,可冰古就是没由来的担心照顾自己。
冰古似乎没听见无懿的话,和无懿同步往山上边走边说,道“清香楼换主人了。”
“那不是很好吗?世人不都如此薄情,利益面前,哪有什么曾经!”无懿左手习惯性的摸着耳坠,斜着眼睥睨道。
一路上山,沿途的风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可是心境却变了。无懿明明现在法力高强,怕是如今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又什么都不惧怕!伤了会愈合,毒了不会死。
可他偏偏要像当初不会法术一样,一步一步的爬上去,越走越安静,越走越慢,冰古知道无懿肯定是想起了什么,默默地看着无懿,看着无懿那眼底的悲伤连嘴角的笑都遮不住。
无懿站在曾经的院门口,轻轻的推开门,看着物是人非的这个地方,心想:他和九龄住了快两年了,两年,却都在谎言中度过!
无懿走过院子,看着周围的石桌石凳,又朝着屋子走过去,用力推开屋门,顿时厚厚的尘埃飞扬,想到曾经自己打扫卫生,虽是破破烂烂的桌椅,但也一向干净。
无懿提起衣袍,迈了进去,修长的手指滑过桌子,擦过九龄最爱躺的床头,摸着那四处漏风的墙,笑嘻嘻地自言自语道:“当真是可笑极了!”
弹去指尖的灰,笑着再看一眼屋内的陈设,记在脑海里,扭头离开。冰古就站在院子里等着无懿,她知道这个地方自己不方便踏足,便在院内等着。
明明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的屋子,无懿还是觉得人都是善忘的,这个地方已经不再熟悉了!
出来看见冰古站在那里,头也不回的说:“走了。”
无懿打了一个响指,刚刚踏出院门的两个人,身后的屋子就在火光里,冰古惊讶地看着无懿,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又吞了回去。因为她刚刚看到,无懿的眼底有着一颗未落的泪。
天界——
无懿刚才的行动都被九龄看到了,自己在那座山上的屋子设了结界,只要有人进去就会有波动,设界者自会感应。无懿根本没看到地上的结界,准确来说,结界设的只是为了防止凡人进去,对于法术高强的人,这个结界如同虚设。
九龄在天上看着这烧成灰烬的屋子,声音发着颤,道:“你果然要与我恩断义绝。”
九龄并非不知道自己的上古神器究有竟伤的无懿有多深。只是当时想着把无懿带回天界想办法养伤同时再做打算,可是人消失了!这罪名就坐实了。
看到如今无懿安好,又和一位陌生的女子同出同入,还轻易带女子亲密的踏足两人那么多美好回忆的屋舍,又动手亲自烧了,就火冒三丈!
九龄一挥衣袖,眼前的屋子的图像就消失不见了,九龄转身在空荡荡的光明殿喊道:“让四方神来见我。”
“是。”有小仙娥便离去了。
鬼界——
“无懿,你有什么打算吗?”冰古跟在无懿身后问到。
“开店啊!”无懿从那以后,性格大变,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时而成熟稳重,时而温润如玉,时而全身上下像是一个痞子流氓。
无懿说干就干,在鬼界这无人管的地方,建造了屋舍,修盖了房屋,还给自己盖了一栋豪华的阁楼,望月楼。无懿望着天上说道:“你既然是日,那我就是月,日月同辉!”
这无懿法术无处可使,修楼盖房也是轻而易举,便聚拢了一堆小鬼,给他们些冥币当做工钱,指挥他们干事,自己自从吃了鬼花,不惧毒不怕伤的,属螃蟹横着走。又仗着孟婆在鬼界颇有影响力,大肆张扬,大开旗鼓,轰轰烈烈的开着店。
☆、第十五章
15
这几万年鬼界都无拘无束惯了,也许不论是人还是鬼,亦或者是神,都心里有没由来的底线,没有了的条框,更希望有朝一日有一个主心骨,能够带领大家走上阳光大道。
现在看见这无懿居然忘川都灭不了,杀不死,或许是惊吓,或许是佩服,总之,居然有不少数小鬼提出想让无懿掌管鬼界,整治一番。
这无懿杵在风口浪尖,无意识自己当日摘花是多么耸人听闻的事情,自那以后,每次外出都有一批人模狗样儿的鬼跟在身后,好不惬意。
“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哎!”无懿坐在望月楼的窗台上,一只脚耷拉着晃荡在半空中,瞅着窗外鬼来鬼往的鬼街,语气里充满了无奈,问道规规矩矩坐在圆桌旁的冰古。
冰古并不理他,知道无懿就像是多重人格一样,琢磨不透,也不想多说什么,如今彼此都已知根知底,无懿对冰古更加放得开了,压根没把冰古当个女人。
无懿见冰古不理他,无懿拿起腰间的金丝铃铛把玩起来,甩的金丝铃铛响个不停,突然铃铛声停了,无懿从窗台跳下来。
“开个武林大会,办个文人墨客比赛!”说完就兴趣高昂的跑出去了,在望月楼门口大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