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火烧茅屋时,察觉到了结界,虽然设得很巧妙,可是我知道是九龄设的,可是九龄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丢三落四,这天界的《心经》那几本九龄拿给我的书,断不会收回去。我去茅屋时,偏偏就干净得像是打扫过,九龄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会得很多,但是能不做的事情,可是早早教会我,然后指挥我让我做,自己可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他怎么会前面捅我一刀,后面再打扫卫生,指望着我回去再住在那人间破茅屋?人间我尚且不去,怎么会去住人界茅屋这就肯定是,Cao作这一切的人了,在九龄伤我之后的空白期,能与九龄一同出入下界的人,想必一定是九龄十分信任或者无所不知,为人信赖的司辰星君!九龄定是与你商量了,而你也想见证我们反目成仇吧!二话不说就帮了九龄!顺手拿走原本属于天界的书。”无懿冷笑道。
“那你为何猜测是我这天界都可怀疑!”司辰陷在墙里的手指已经漏出白骨,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你自己说的!”无懿说道。
“我自己?”司辰是个严谨的人,自认为自己不会说。
“是,你亲口说的,你刚刚说过‘你也不可查’。”司辰才意识到,原来刚才都只是推测,这真正一锤定音倒是自己亲口承认。
“谁会故意查找我的星块只有你——司辰星君。你的占有欲太强,又向来心细如发。不会允许九龄把天界的书随意乱丢,所以你去拿回那些书了。我偷偷潜入天界奎文阁,天界书不在多,却在Jing。我把天界藏书核对了一遍又一遍,只有《夺魂》曲,这本天界藏书录里有,书却不翼而飞了。所以……”
“第一次《夺魂》曲,借刀杀人,天鬼两界没有冲突,九龄没有追究我。你就设计了第二步,虚设,一个神魄,若是不掌管星辰万物,怎么能随意捏造一个出来你想着九龄看见神魄定会追查天界,到时候天界大乱,一条弑杀神灵,再由你,位高权重所说附庸者胜多的司辰星君大肆宣扬,就足以让鬼界的我,成为众矢之的了。不止万鬼唾弃,三界谁能容得下我祸害三界安宁的罪名,我可承受不住啊!可九龄自己动手了,你就慌了?可对?司辰星君这盘棋当真是Jing彩!”无懿突然厉声呵斥道。
“但你可知,你永远登不上天位,你利用九龄的不忍,温柔,利用我的无知,利用三界众生的性命,就为了一个天位,真是荒唐至极!”无懿发怒了,被人利用的感觉糟透了,重点是现在自己若是动手杀戮神君,虽在鬼界天界不会过问,无权干涉,可是司辰星君的位置,太过重要。
这样一个神,凭空消失,天界就不得不重视了!到时候,九龄被动,自己就是九龄的难。可自己真的不愿九龄为难,才一再忍让!可无懿忍无可忍,这样的一个神,也配为神,为了一己私欲,辜负苍生!
无懿伸出手,握成拳头,司辰星君被拽着衣领拎起,无懿颤抖着拳头,又突然松开,司辰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刚刚好像看见了敞开的鬼门关!冷汗浸透了衣衫,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懿被过身子,舒口气,眼神冷漠道:“你走吧。好好做你的神。”
无懿这话是妥协,也是警告。妥协自己不要变成司辰这样的人,一开杀戮,天鬼两界动荡,三界就不安了。同时警告司辰星君,切记再也不要做无谓的事,那么他定不饶恕,让司辰星君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你……你不杀……我”跌坐在地上的司辰,发着抖说,刚才自己真得感觉到了死亡,魂魄好像从身体里面撕裂,耳边全是哭泣哀嚎的鬼声。
“此事将无人可知,做好你该做的,你的命就还在。”司辰星君不可思议的看着无懿,突然明白,无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出天界,在奎文阁翻阅查找,还不被任何神君发现,而且星辰块没有,实力也深不可测,自己只能乖乖做事,无懿还会留一条命,如果有谁将来因自己死了,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自己都将永生永世无法在世间了。
司辰星君从地上爬起来,朝无懿行了一个礼,感谢不杀之恩,无懿也向自己保证,藏起来这个秘密,否则三界无人可知,被反咬一口的话,光是流言蜚语,自己就能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司辰星君见无懿既然不杀自己,又留有情面给自己,定会守口如瓶。一闪身,人已离去。
这一夜波涛汹涌终归是平静了下来。无懿拽下自己腰上的金丝扇形铃铛,抚摸着,轻手轻脚的往楼上走去……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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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懿蹑手蹑脚的在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木板在脚下吱吱的响着,手里握着扇形铃铛盖住铃铛的振动声,可还是被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觉的九龄给现场抓获,无懿尴尬的看着打开屋门瞪着铜铃般大眼的九龄,用手闪着风,眼睛四处看着,打着哈哈道:“天有点热啊!”
深秋怎么会热九龄也不拆穿无懿蹩脚的谎话,多疑道:“夜不归宿,故意把我留在屋内,你可是找小姐去了”无懿一听九龄这话,立马放松了,原本以为九龄猜到了什么,幸好幸好!
无懿立马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