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你呢。”
“我也是。”
紧跟着:“我父母都这边,几哥哥也带着家里人,现一家人正一起吃团圆……”
他的话还没完,唐暮听见他那边传小孩儿吵闹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好像是叫他吃饭,声音好几道,男女都有,唐暮都没听清楚。
而后手机里一通嘈杂,再过一会儿,电话被挂掉。
唐暮盯着手机屏幕看很久,手机都没动静。
他回到餐桌旁边跟众人一起吃饭,一起看春晚。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闷葫芦,其他人自己聊自己的,自己笑自己的,不强行要求他加入。
唐暮往嘴里塞块牛rou,手机震动一下。
他拿出。
是的新消息。
[小孩真是烦死,还好老子是gay。]
唐暮突然觉得心头的Yin霾一扫而空,跟着其他人一起看着小品笑起。
晚餐过后,唐暮又接到的电话。
此时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着平板。
把手机举着太累,于是开免提把手机放床头柜上,而他手机里的平板正播放的是他走后门拿到的宝贝。
唐暮听几耳朵知道他是看他的录像。
他立刻:“不准看。”
笑一声,“怎么啊,还挺有趣的。”
节目组最大限度的保存他作为摇滚乐队的‘纯天然性’,让他可劲儿下面吐槽,想什么什么,想怎么坐想怎么躺都可以。
他小组的反应非常有趣,所有人都戴着黑色墨镜那儿摆哭,结果最后拿下一看,每人都通红的一双眼眶。
音综嘛,怎么都逃离不讲故事。
乐队不讲父母,只讲乐队和作品的故事,不刻意卖惨,徐徐道,却能够收获很多同行的眼泪,因为他都走这条路上,对于其他人所经历的疾苦都略知一二,是真的可以感同身受。
“哎,不让看吗。”
他语调有点像撒娇,语音通话切换成视频,唐暮却看到他最近意味深长的笑容,立刻意识到什么。
“不准看。”
因为知道最后镜头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所以他每人都很放肆,可是万万没想到,可以走后门拿到原片。
“一起看春晚多有意思。”他看着大热剧演员的假唱串烧,强行催眠自己。
这时候被另一件事吸引,关掉平板。
他盯着唐暮后面的背景墙:“你不家,哪儿?”
唐暮面不改色地撒谎:“狒狒家里一起过年。”
“嗷。”
得亏从没有过问过他家哪里,家里几口人,所以他才能撒这谎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想告诉他此时的窘迫。
第46章
有太意问题,躺床上找舒服的位置,跟他一起看春晚直播。
小品和相声都最吸引人的,歌舞杂技大多候都看得昏昏欲睡。
唐暮帆脑壳都点头,突然听见说:“其实都一样的。”
“嗯?”
“乐队小众,杂技也小众,戏曲也小众,一动作、一句唱腔背后可能十年的努力,但大部分人都不喜欢也不会去意。”他笑一下,“所以我喜欢通俗流行,又赚钱又安逸,不觉得我应该刮目相看,想到我么俗气?”
唐暮帆大言不惭地说:“你看上我,就一点也不俗。”
候唐暮帆内心突然开始波涛汹涌,他想让他的乐队红,仅为证明的眼光一点。
结果证明他们都俗人,节目进行到又一歌舞节目默契地睡着。
半夜。
因为翻身把平板弄到床底下醒一次,他看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唐暮帆也已经睡得如同一头死猪,不知道他找什么心机角度,镜头对着他的上半身,让可以清楚地看着,看着他安静的睡姿,似嘲讽似的。
一下有点怅然。
么多年,他都不知道自己睡梦里会打拳,因为他有跟人同床共枕的经历,也有住宿舍的经历。
夜已深,春晚早结束。
却怎么也睡不着。
有些事候他才想明白。
他一歌手,怎么就被绑架去演小品,那么长一段间累得半死不活。
而今天,一家人居然A市聚齐,父母还承诺要去看他的演出。
些大大小小的演出不少,春晚也去过几次,他的父母都不曾露面,现又吹得哪门子风呢?
除夕的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全国大半部分人都休息的日子。
却忙得要死,他白天要彩排,准备晚上的直播。
唯一一点安慰醒来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哼唧’。
视频通话有挂断,床头的手机里还某人安静的睡脸,不过似乎因为快到早晨,睡眠渐浅,无意识地哼几声。
也算领悟过各式各样的唐暮帆,样的还第一次见。
简直可爱死。
像呼噜的猫,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