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婚礼上的蜻蜓点水不一样,这回是真正的吻。严修济握住他的肩膀,靠近他,偏过头去亲吻他。夹在中间的花太碍事,周子轶的手让开了一些,严修济索性就抱住他。最后,变成了周子轶搂着他的脖子,花束就抓在手里,花瓣在严修济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一些细微的声音萦绕在两人周围,若有似无,但好似能点燃空气。
好几分钟后,两人才分开。
周子轶呼吸都乱了,他望着严修济的眼睛,突然又觉得不敢看,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喘着:“严修济,你要是以后敢后悔,我就把这对钻戒放到X鱼上去卖!”
严修济听前半句,还以为他不安,正想要安慰。结果最后半句出来,直接把严总逗乐了。
他正想说这戒指真正属于周子轶了,周子轶就来这么一句,思路也是够跳跃的。
严修济还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婚礼上,也是我主动吻你的吗?”
“记得。”周子轶道,“你当时忽然亲我,吓我一跳,是不是报复我呢?”
“有点那意思吧。”严修济道,“但现在想想,或许那就是个征兆。”
“……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不讨厌你接近的征兆。”
第86章 ——陪伴的生活
折腾一天,结果周子轶当晚又睡主卧去了。
他倒是没想这么快又回去,但严修济看着他问:“我床上有钉板?会扎穿你?”
周子轶望天花板:“那倒不是……”
严修济又道:“那是怕我今晚又动你?我会这么禽兽?”
周子轶的拖鞋蹭蹭地毯:“也没有……”
严修济就朝他伸手:“那你过来。”
周子轶磨磨蹭蹭,过去握住他的手,就被严修济一把拉到怀里:“你怕我干什么?之前黏得挺厉害,现在得手了又不要了?”
“我怕你干什么!”周子轶道,“我就是,呃,有点……”
“什么?”
“害羞!”周子轶眼一闭心一横,“我害羞行了吧!”
严修济看他贴在自己怀里仰着头,还闭着眼睛,怎么看怎么像……
他顺势亲了一下。
周子轶吓得睁眼:“又干什么?!”
“你闭着眼,像是等我亲你。”
“?!”
“好了,不要怕。”严修济牵着他上楼,“走了。”
周子轶拖住他:“等下。”
“又怎么?”严修济扭头看他,“你再编借口,我就强制执行了。”
周子轶简直无语:“哥,领导,严总!你好歹批准我拿一下牙刷和毛巾吧!”
严修济这才松开他:“批准了,去吧。”
***
周子轶这回算是正式“登堂入室”了。
照理说,他该睡得心安理得的。结果躺了半宿,硬是没睡着,睁眼都神采奕奕的。他一扭头……黑漆漆的,除了一个囫囵的影子什么都没看着。
但无论如何,那就是严修济,周子轶在被子下一伸手就能摸到。
周子轶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轻,可就是在身周无限循环。明明以前也睡过这里,然而这个晚上,一切(在心情上)都不一样了。周子轶知道不能想,才能睡着。但人就是这样,越想不要想,就越会想。
周子轶睁眼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
他慢慢挪到床边,脚开始在床边随便晃了晃,一下还没找到拖鞋。只得打开手机,往下照了照,然后又往后面挪了挪去穿鞋。
刚穿上,还没下地呢,周子轶就听背后传来一声:“……上哪?”
严修济的声音很沙哑,听着像是刚被闹醒。周子轶只得道:“我睡不着……想玩手机,怕影响你,我下去吧。”
“怎么了……?”严修济朝他伸了伸手,周子轶就下意识地握住。严修济问:“是……痛了?”
周子轶赶紧否认:“不是。”
严修济又问:“那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别的原因?”
“不知道,就是睡不着。”周子轶道,“别管我了,你还要上班,睡你的。”
严修济一手拽着他,另一手开了床头灯,灯光温和不刺眼,但足够看清两人的脸。
严修济看向周子轶:“回来。玩会儿可以,不要太久了,不然你越玩越兴奋。”
周子轶看他灯都开了,叹道:“别了吧,这样太影响你了……”
“总要习惯的。”严修济淡淡说了句,然后拽了拽周子轶。周子轶只好踢了拖鞋爬回去,坐在床头。想了想,周子轶还要关掉床头灯,严修济道:“你眼睛不要了?别关了,要睡再关。”
周子轶张了张嘴,严修济便道:“还说影响我?还有没有别的台词?”
周子轶真没别的词儿好说了。他盯着严修济的脸,忽然俯身垂头,吻了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