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封一巡最多只忍耐了两分钟,助理们还在外间苦口婆心的劝说那位合作方赶快离开,没多久,他们就都听见里间办公室大门‘滴’一声响。
天真无知的合作方还以为这是封一巡听见了外面动静,专程出来迎接自己的,他脸上的笑容刚挂起到一半……就被Alpha杀气腾腾的信息素糊了一脸。
“封总亲手把那人给撵进了电梯间。”阿萨说到这里时压低了声音,还隔空用尖尖的下颌指示了下总裁办公室方位。
领地意识十分强烈的封总当年比现在还要年轻几岁,凶恶程度却是只增不减。
他不仅屈尊亲自撵人,一点合作方的面子都不给,在撵人的途中,他还曾一把将对方摁在走廊的落地窗上,让那人的脸跟高透明度的玻璃来了个“亲密相依”。
“开窗。”火冒三丈的封总当时这么吩咐道。
他人生气极了,堪称怒火中烧,声音却像处在另一个极端,又冷得扎人头皮。
那一句吩咐是下给智能程序的,可以声控的窗户很快遵循指令打开,高空的风总是比地面要更猛烈些,它们“呼啦”一声灌进室内,刚兜头吹到脸上时简直像被席卷而至的风打了一巴掌。
“再学不会多动脑子听人话,管不住你的手脚和腺体。”年轻上几岁的封总按住那人脑袋,在失去玻璃阻隔后他的脸被迫俯瞰下方街景,视角高到让人眩晕。
而封一巡居高临下,声音冷冰冰从他后脑上方传下来,说:“我就不是请你坐电梯滚,而是从这里请你下去。”
“那位合作方到了一楼直接站不起来,是被人给架出电梯的,后来他买了通稿,在社交平台上痛骂风越三天。”
阿萨为这一桩封总的“丰功伟绩”补上结尾,她再去看陆肯表情,发现这个疑似同样“天真单纯”的后辈神色终于正经了些。
陆肯从没有见过一个那么生气的封一巡,他只能从阿萨的话里试着拼凑起一个对方怒火冲天的模样。
阿萨感觉陆肯这一回像是把叮嘱完全听进去了,便舒出一口气,揭过这个话题,继续领着人往助理处走……完全没想到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封总竟然出了“领地”。
“封总,您……”
新任首助踯躅地询问只开了个头,就没能再说下去。
因为前方杵在助理处门口的“斗战胜佛”也真是叫人捉摸不透,他目光似乎是终于从阿萨手上撤走了,又把一种更加难以捉摸的视线落在了陆肯身上。
在首助开口叫他时,他慢条斯理直起半倚靠在门框上的上身。
然后什么也没说,一脸“我真的十分莫测”地拔腿走了。
“阿萨。”
陆肯在后方出声,让还在心惊rou跳目送封总背影,努力分析老板行为,试图甄别该不该追上去询问的阿萨深吸了口气,勉强抽出神来转身:“嗯?”
她就听见陆肯问:“你刚刚说接到通知后就该去封总办公室里见他,一般情况下,都是怎么发的通知?”
“一般通知是直接下到助理处。”阿萨心神不宁却依旧敬业的回答,“你的办公桌上有一个‘通知铃’,可以响铃,可以震动也可以调成静音后只亮指示灯,只要看见它亮了,就说明封总正在叫你,如果你提前打过‘外出卡’,在系统里登记过暂离座位,那么系统会自动把通知推送到你的个人终端。”
陆肯听上去就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
隔着至少还有六七米的距离,他对着前方助理处邻近走廊的那侧玻璃墙面眯了下眼睛,以一种不确定地语调说:“我好像看见办公室里有一张桌子上亮着红灯,但不确定那是首助还是二助的工位。”
“……”阿萨都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陆肯还能看清桌面,听完,她面色一变,将高跟踩出了穿跑鞋的灵敏,几个箭步冲到玻璃墙前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快别傻愣着了!”
她匆匆忙忙回身抓住陆肯,将他火速朝封一巡离开的方向推:“是你的工位!灯变红说明封总已经呼叫二助满了三次,红色是代表他已经等到不耐烦的警告灯!”
于是进入助理处报到的第一天,陆肯先诚恳聆听了一耳朵陈年八卦,接着,他连自己未来办公室的门都还没摸着,就顶着同事宛如目送烈士的目光,先去老板的办公室里打了卡。
总裁办公室里,他一眼就能看出不高兴的老板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方,对方在厚重的办公室大门关上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刚刚为什么在走廊上和同事拉扯?”
陆肯眨了一下眼睛。
眼前据说曾公然威胁过合作方,差点将对方从高楼上扔下去的Alpha分明也正生着气,可陆肯完全却感觉不出对方有多凶恶,他脑内那个怒火中烧的封一巡先前构建到一半,又被这个真实的,正计较着他跟同事“拉扯”的总裁给轻易冲散了。
封总大概是不满他超过了三十秒还没回话,他又伸出一根金贵的手指敲敲桌面,很不高兴地说:“是因为将时间花在了拉拉扯扯上,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