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巡:“……”
封一巡:“…………”
封一巡:??!
“什么东西?!”封总问出了他今天清早的不知道第几个“什么”,他被入手的毛茸茸触感吓了一跳,也以为那是个整蛊发箍,结果自己下手去拽的力气远比陆肯拉的那下要很。
“毛绒发箍”是没扯下来,倒是他自己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眼泪痛出来,眼尾都隐约红了。
“这是……真长在我脑袋上了吗?”封一巡嗓音都带上了生理性的鼻音,他向身边唯一能求助的人求证,特别期盼看见陆肯给出否定答案。
然而唯一可以求助的人看起来只比他更不清楚情形,还视线下移,在踯躅的扫视凌乱的床铺。
封一巡很快就知道陆肯是在看什么了——他从纯白的被子扒拉出了一条尾巴。
毛茸茸的,一看就不是陆肯的。
……是他的。
就在这么一个普普通通平凡无奇的休息日,封大总裁一觉醒来,和他的小龙人男朋友一起发现,他好像是变成猫了。
封一巡是真的很崩溃,他突然多出来的耳朵和尾巴不像陆肯,是可以随心所欲收回隐藏起来的部分。
他的耳朵无论怎么折腾都始终直挺挺立在发顶,尾巴还会不自觉甩来甩去,他在尝试穿裤子时试过手动把尾巴塞进裤子里,结果却令人绝望——要么是他的裤子根本就不适合放尾巴,怎么放都会把裤子背面撑出一个变态似的形状,要么,他强行把尾巴塞进了裤子里,却没法控制猫尾巴不自觉的甩来甩去,总是扫得自己一激灵。
更惨的是封一巡被这变故胶合的心烦意乱,经常手上动作没了耐心,不自觉就很大力。
而结局可想而知,是“我打我自己”式的悲剧,他对于新长出来的部位有多大力,他自己就有多少次抽气。
就连一向温柔耐心的陆肯来帮忙都不行。
因为陆肯来帮忙的时候,陆肯温柔是温柔,动作也都很小心,绝不会出现大力摧残耳朵尾巴的可怕情景。
陆肯的帮忙带来的是另一种可怕,它会造成令封一巡难以忍受的酥麻,而酥麻一旦累积进阶……那衣服就穿不下去了。
“算了,我不穿了。”封总最后宣布战线全面垮塌,他自暴自弃般把翻找出来的第“只有陆肯知道数”条长裤丢在一边,只穿着上衣就朝主卧的大床朴回去,在快要靠近床面时一个灵巧的折腰,翻身就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
行云流水的动作先做完,封一巡在被子里妥妥帖帖的团好了,他与还在床边的陆肯视线一碰,蓦地就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套动作假如是放在平时,他别说半空中折腰翻身,就是隔着六七米远扑上床的弹跳力,还要落地如此轻盈,他的纯人类躯体也是做不到的。
“我的身体素质也变得接近猫了?”封总从被团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犹豫不定的问着,还在床垫上又试了两个较为有难度的弹跳动作。
陆肯放下手里的一条旧裤子和剪刀——他刚刚已经在考虑把这条快淘汰的旧裤子剪个洞,以便让封一巡的猫尾巴能刚好从洞里伸出去。
封总就是被“裤子剪洞”给突破了最后防线,才全面坍塌的宣布不穿了,他今天就要只穿上衣在家里溜达,什么时候想出解决这倒霉耳朵和破尾巴的办法,他就哪一天再出门见人。
“不仅仅是身体素质。”把剪刀收好的陆肯走过去,他在最靠近封一巡的那一侧床沿坐下。
封总刚才被陆肯想剪裤子的行为给羞愤跑了,这会陆肯走过来,他又还是主动往陆肯身边挪了挪窝,非常自然的往陆肯身上靠。
陆肯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只轻轻在他耳朵背面的光滑绒毛上擦过,接着抚摸他后背,用一条手臂圈住他。
封一巡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一点咕噜噜的声音,他就听见陆肯说:“可能还有习性也变得有些像猫。”
封总不太想要相信这点,然而这一回,当陆肯的手再次摸过他头顶和耳朵,还转移到他下颌附近轻轻蹭了蹭他下巴。
他不由自主发出的咕噜声让他怀疑自己喉咙里连夜住了辆摩托车。
“好。”埋进枕头的封总灰暗地说,“我的人生到此结束,我以后差不多告别出门了,是吗?”
猫猫状态的封一巡是真的很新奇也很可爱,猫耳朵与猫尾简直与他浑然相成,仿佛他天生就该是长成这样的。
但逗猫固然有趣,猫封总也算是间接完成了陆肯曾经的一点幻想。
众所周知,陆肯是不舍得封一巡不开心的人。
他很快就联系了协会,委托协会成员直接带医生和检测仪上门做检查。
陆肯就也没料到的是,等协会成员终于到来,他们除了带了医生和检测仪,还带了一个被凹成“负荆请罪”姿态的人过来。
封一巡从主卧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负荆请罪”的是那个诊疗中心特不正经的侍应生。
“是你干的?”陆肯声音从屋外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