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哪敢啊。”我赶紧摆手,我只是形容一下,做个比喻,绝对没有对她不尊敬的意思。
陈姐半瞪半抛媚眼的瞅了我一眼,说:“哼,谁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呀,今个不是不上班嘛,怎么过来了。”
我说:“和林野一块过来的。”
“哇,你小子行啊,这才几天啊,就勾搭上了。”陈姐兴奋的那胳膊肘往我胳膊上撞了一下,疼的我捂住胳膊,敢怒不敢言。
陈姐在我边上做了下来:“赶紧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到这事我就想起了下午在棋牌室的情形,林野让我进了门之后就走进了卧室,我没跟着进去,这才注意到棋牌室今天竟然没有人在打牌,而他好像刚回来不久,客厅的地上还放着个打开的行李箱。
林野很快就从房间里走出来,我就问他:“今天怎么没人来打牌啊?”
他语气淡淡的说:“有事,让她们都回去了。”
“有事,林哥你有事啊?”我一听他说有事,就很自然的问出了口。
林野先是笑,浅浅的,只弯了个嘴角,然后径直走到客厅窗户边上的沙发前弯下了腰,我看着他伸出手,从小沙发上抱出了只猫,黄白黑的色,就是那天他抱在怀里的妞妞。
林野叫我:“小余?”
“嗯?”我不明所以。
“要不要过来抱抱妞妞。”他看着我说。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但身体很诚实的照着他的话动作了起来,来到了这一人一猫的面前。林野把妞妞递到我怀里的时候动作特别的轻柔,整个过程中妞妞也没有挣扎,非常冷静的就到了我的怀里。
我以前也不是没有抱过猫,不过眼前这个还真的不一样。我看着自己怀里的妞妞有点惊讶了,一只猫要是忽然被陌生人抱着的话再怎么着也得挣扎几下吧,但妞妞这只猫在整个过程中几乎是无动于衷的,好像根本不在意周围的变动。
也不知道是性格太良善,还是傲慢到极致了。
我抱着它手上顺着背脊去摸妞妞身上的毛,心里冒出一种很受用又有点儿开心的感觉,有点像以前抱邻居家新生小孩的感觉。
我带点儿惊叹的和林野说:“她好乖啊。”
林野从屁股后面掏出烟盒抽了一根,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拉开到最大,然后点燃了烟。他指尖夹着烟,嘴角衔着笑意瞧我,说:“来找我有事吗?”
有啊,当然有啊,我看到短信之后第一反应就冲过来看他,可是我能这样告诉他吗?和他说,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显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就是来问问,你不是说要去迪厅吗?”我想起短信里的话,扯来做了借口,刚说完就想起他说的是星期六,而今个才周五,他提早回来了。
“现在?”他吸了一口烟,站在床前侧过脸缓缓的吐了出来,随后好像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也行,那就去吧。”
“可你不是还有事吗,今天也不是星期六……”我越说越小声,总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多余的事。
“都一样,约过去就好。”他不以为然,动了动手指弹掉烟灰,又和我说,“我去换个衣服。”
林野的烟没有吸完,还剩了一大截,我看着他把烟捻灭,丢在了屋里的垃圾桶里。之后我站在外面等着他换衣服,妞妞在我怀里的咕噜噜的发出响声,一生皮毛产生的热量让我不得不把她又放回了沙发。
窗户外面的天边只剩下一条红线,等林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夜色就正式降临了。后面我坐上了他的车,老老实实在车上听他和人打了一路的电话,接着到了迪厅,他只和我说了一句“自己先玩会”然后就消失在了去包厢的楼梯上。
陈姐的两只眼里闪着Jing光,似乎十分期待我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来,我把怎么来的过程简单的给他讲了讲,只换来了她一脸失望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是开了窍,直接上完水到渠成了呢,唉,前路漫漫啊。”
我说:“也不错了吧,我觉得挺好的。”因为我认真的算了一算,从头到尾今天是我和他见的第六次,而且还把我酒醉睡在他床上那回给单独的算上了,就这点次数,能搭个顺风车已经很不错了。
“你也是容易满足。”陈姐拍了拍我的肩,扭头看了眼舞池然后站了起来和我说,“走,陪我去跳舞,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吧。”
“记得是记得……”不过我对她教给我的动作实在抗拒的很,又扭腰又顶跨的,总觉得太伤风化。虽然在迪厅这个地方提这种风气问题有点傻,但是真让我跳出来也怪难为情的。
陈姐看出了我犹豫的样子,插着腰说:“你可是答应了我的,现在反悔了来不及了。”
“没反悔,男人说话就得算数。”我一下子站起来,把吧台上的那杯什么冰茶的一口气给灌了下去,然后做了几个深呼吸,对陈姐说,“走吧。”
“唉唉唉,你喝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