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梭自作聪明地说:“我知道了,你们俩现在已经血rou相融了,你的寄存体已经不是贝壳而是柏瑞年了!”
林霄红着脸说:“去你的!”
俩人追跑打闹的时候,孟孟拉拉柏瑞年的衣服,偷偷给递给他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是霍盂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好自为之。”
柏瑞年摸着贝壳上不起眼的一个小裂缝,抿了抿嘴唇。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在夜幕的遮挡下,很多人匆匆的进到了这里,他们有的戴着墨镜,有的用围巾遮着脸,神色匆忙,脸色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仿佛吸毒人员马上要进食毒品那么兴奋。
那间静谧了许久的夜店,在这天夜里悄然重新开张,门口闪烁着色彩斑斓的霓虹灯,敞开的大门像是一张大嘴,把这些神秘的人一口吞下。
陈如梭换上了一件燕尾服,站在门口充当迎宾小弟,为了配合夜店的气氛,他描了眼线,眼尾还拖着红色的眼影,和往日的大学老师形象完全背道而驰。竟然还有那么几分的神秘和迷人,过往的客人不少被他吸引了目光,□□裸地上下打量他,甚至还有人伸手在他屁股上揩一把油。
他咬牙切齿地笑着,引导客人们拿上一杯血腥玛丽的特饮。
同样十分不爽的还有以客人身份混进去的季警察,他从刚刚看见陈如梭对人笑得花枝乱颤起就十分不高兴,看到有人胆敢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额头上都蹦起了青筋。
很快人就陆陆续续到齐了,柏瑞年带着墨镜,引领这些人穿过走廊,走廊两侧依然摆着那些可怕的画,这些人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依然是那些被酷刑虐杀的女孩画面,但是今日不知为何看着比往日更加让人亢奋,一个肥胖的男人,看着一个被吊起来的女孩鞭打的画面,忍不住舔舔舌头,就在他冲着女孩的画像yIn*笑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女孩的眼珠转了起来,直直地看向他,然后咧开嘴也笑了。
她一笑,那两边用面具遮挡脸的行刑者的面具突然都掉了,下面是早就没有皮rou的骷髅头,黑黢黢的眼眶中爬出来一只巨大的老鼠,它摇头摆尾,啃着那Yin森的白骨。
“啊!”那肥胖的男人叫出声来,旁边的人不悦地看向他,他指着那张画,瞠目结舌道:“动了!会动!有鬼啊!”
他这么一嚷,周围的人有些慌了,他们都赶忙看向自己附近的画。
画面上所有行刑者的面具都掉了。露出一张一张骷髅脸。柏瑞年在面前朗声说:“各位不必惊慌,这些只是我们老板为大家准备的小礼物。电子玩意而已。”
画面机械地跳动,来回也只是这么几个小动作。大家的心放下了,有的人甚至把自己当成只有骷髅头的死神,发出满足得笑声。
柏瑞年带着他们走到厕所,看着这些人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个通往密室的入口。将指纹一个一个烙印在上面。
门轰然打开。
那些看客,一改在店外麻木高冷的表情,像是一群嗜血的蚂蟥,疯狂地向着饲主扑过去。他们一股脑儿地挤进屋里,迫不及待地找寻一个好位置。
最后一个人进去之后,柏瑞年悄声关好门:“祝您度过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第92章 惊心动魄的演出
陈如梭换了一身紧身皮衣,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看起来又危险又魅惑。他优雅地走到台前,冲着下面疯狂的人类,扬起嘴唇微微一笑:“让各位久等了,我们表演马上开始。”
林霄骑在柏瑞年脖子上看,低下头小声说:“以前陈老师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他真的只是因为下降头才被逐出师门的么?”
就没有点什么作风问题?
柏瑞年笑笑没出声,一边的季子禾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在台下磨牙。
屋子里有一阵异香,是符咒焚烧过后的味道。这些人激动地叫嚷着,躁动着,殊不知自己已经能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的景象。舞台上,挂着一串用红线拴着的玻璃瓶,瓶塞已经打开,空荡荡地相互碰撞着,一团又一团的黑雾虚虚晃晃地沉寂在表演厅周遭。
陈如梭一扬手,两个带着面具的兔女郎将一个圆形的捆绑架子推了上来。上面牢牢地捆绑着一个少女。正是林珊,她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束缚,还带着眼罩和口塞。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刑具上瑟瑟发抖。
在底下人的尖叫声中,陈如梭缓慢地解开女孩的眼罩和口塞。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已经没有了眼珠和舌头。她无助地发出咿咿吖吖的声音,底下人睁大了眼,似乎想冲上去亲手将她活剥。他们跃跃欲试,不住地嘶吼,有些甚至克制不住地做出下流的动作。
面具下的陈如梭冷笑着,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手里的银质手杖划过地面。从幕后拿出了无数的刑具。
皮鞭、狼牙棒、刨子、电锯……每拿出一件,人们都发出一阵欢呼,他们早就没有了人性,只是一群嗜血的畜生。他们变态的Jing神世界里,只有对弱小的杀戮和折磨。用别人的痛苦来彰显自己的强大。他们中的人有的十分自卑,有的生理有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