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闻指尖摸到蝴蝶骨处,滑到圆润可爱的肩胛骨处,他的手指一圈圈在那里打转,摸到锁骨、摸到手臂、摸到脖子、摸到胸口。
他侧头,灼热的嘴唇碰到许星舟的耳朵,他一字一顿:“我想舔舔这里,可以吗?”
许星舟头皮一炸,腰都酥软了下来,他说话也软,像是恨不得叫人欺负他:“我刚刚都说了热嘛,脱、脱了不就好了嘛。”
“你别问什么可不可以了,”薄闻掀开他穿的宽松毛衣,兜头给他脱下来。露出漂亮的堆雪似的上身,只几处是粉的,ru头、肩头和手肘。
许星舟不知道是怕冷了还是如何,毛衣还没落地人就挤到薄闻怀里去了,他一张脸微微带着醉态,轻飘飘埋在薄闻肩上,软软地继续说:“我会害羞的。”
“我们星星最好最乖了。”
薄闻曾经无数次对许星舟有过多种下流而色情的想法,如今终于得以一一在许星舟身上实践。
他伸出手揉弄许星舟白净胸膛上可怜缀立的ru头,扣着腰的手施力,偏头用滚烫的唇舌舔舐吸吮肩颈那一块白嫩滑腻的肌肤。
许星舟不可遏制地颤抖,手指紧紧抓住薄闻的衣服不放。刺激过大时他水红的嘴里就会发出让薄闻更加兴奋的甜腻短促的喘息呻yin。
因为跨坐在薄闻身上,所以他能直接感受到薄闻下身的变化。硕大的一团让他心生退却,他脚上的拖鞋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现在穿着白袜踮着脚掌踩在冰凉的地上,他一边喘一边抬着屁股往后退。
刚刚退开一点,薄闻一只手握着他的屁股牢牢地按在他的下体上坐着。
许星舟如同被抓住尾巴的猫,热chao在他身体里聚集,烧得他心热,也烧得他暂时遗忘了刚刚的顾虑。
薄闻用力揉了一把许星舟的tunrou:“这么急?”
“去、去床上……”许星舟攀着薄闻,抬眼看他眼尾糜红,好不勾人。
薄闻硬得发疼,立刻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椅子因为他站起来的动作和地面发出声响。
他两只手插进许星舟的裤子里包着他的tunrou,恶意地揉捏。
他碰到中间的xue口,那里竟然是shi的。
他心头烧起一片火,烧得他快疯了。
他托起许星舟的身体,他咬着许星舟的嘴唇,一根手指顺畅地插入shi软的xue里,xuerou绵绵密密地缠上来。他近乎咬牙切齿,说:“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卧室就在厨房旁边,薄闻急躁地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将许星舟放倒在床上。
他急切地褪下许星舟的裤子,眼睛一刻也不移,紧紧盯着许星舟。
许星舟仰躺在深色的床上,冰凉的被褥刺激着皮rou,再加上薄闻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神。他搞不懂为什么不把袜子也脱了,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唯独脚上白袜好好地穿着。
他无措又期待。
薄闻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压到许星舟身上时,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激动得颤栗。
床头柜的抽屉里塞满了薄闻自己挑的润滑油和避孕套。
他含着许星舟挺立的ru头,从床头柜里划拉出一瓶润滑油。
草莓味的。
他把润滑油倒在手上,如同宣示领地一般在许星舟胸口留下一串显眼的痕迹。
薄闻指尖带着冰凉的润滑油破开了紧闭的xue口,许星舟在他身下不住地颤。
“你之前也是这样给自己扩张的吗?”薄闻的手指在里面四处探寻。
他为了这一刻,看了很多科普文也特地找了许多GV来看,只为了许星舟和他都能够爽到。
许星舟抱着他撑在床上的手臂,脸红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几声。
薄闻又加了一根手指,他下面涨得生疼,恨不得立刻进入这个又shi又软又紧还紧紧吸着他手指不放的xue里。
他不得劲,就拿话去臊许星舟。
“星星,你好会吸……”
“里面好紧……你扩张的时候放了几根手指?”
“以后自己做给我看好不好?”
许星舟受不了他,又羞又恼,带着含混的哭腔:“别、别说了……啊。”
“找到了。”
许星舟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又被薄闻的身体死死压在床上。洪流般的快感淹没了他,他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漂亮的眉毛蹙起,似痛苦又似欢愉。
薄闻按住那处腺体又是戳又是揉的,许星舟抓着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抓痕,眼里积蓄的水汽多得像是要流出来。
薄闻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得发疼的Yinjing。他一寸寸撑开许星舟的后xue,许星舟觉得痛,蹙着眉受不了地推他。
他太紧了,一直紧咬着不放。
许星舟推不动薄闻,薄闻低头去找他的嘴唇,一边舔他敏感的上颚一边往里面顶。
许星舟绷直了腿,指甲陷入薄闻的皮rou,他开始哭,声音低低的,眼尾飞红。
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