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闻松了口气,手里的花被许星舟接过去。他牵着许星舟的手,不着调的想,又软又细,能很好的被他握住,也能很好的握住别的什么。
许星舟领着他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家。
薄闻第一次到许星舟家里,对许星舟生活的场所充满了好奇和好感。
走到厨房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什么,他问许星舟会不会做饭。
他自己没什么厨艺的天赋,所以专门请了一个阿姨做饭。以己度人,他觉得现在很多人都不太会自己做饭。
“会啊,不过要吃我做的饭你得洗碗。”许星舟想了想又说:“现在好像还有洗碗机卖,以后买一个试试?”
“这好呀,我存了不少钱够买一套房了。”
许星舟一窒,像是没听清楚,重复道:“你说什么?一套房的钱?”
薄闻掏出手机,给许星舟看了一眼他的银行余额,在许星舟震惊的神情中深藏功与名。
许星舟虽然家里不缺钱,但是他手头拥有的能自己支配的还不到薄闻的百分之一。他心里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再次倒吸一口气,感叹贫富差距大,无语问道:“你怎么这么多钱?”
这何止一套房啊。
薄闻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去勾许星舟的小指:“我爸给的零花钱,好像我哥也给了不少。没太注意,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
彳亍口巴。有钱人的零花钱我不懂。
许星舟恍惚地牵着薄闻往自己房间走。
许星舟坐在书桌前,那一捧玫瑰终究还是没找到适合的器具来装。许星舟想了想,将花立在书桌上独自美丽。
薄闻坐在他的床上,观察着他的房间。
他和许星舟视频过很多次,有意无意间也窥见了许星舟的房间。他也曾经在脑海里描绘过这间房的布置,如今现实倒也和他想的差不离。
书桌是许星舟常用的,床单被罩竟然是上次他和许星舟视频play时的那一套。
想起那次许星舟穿着露骨的裙子对着镜头扭腰露肩,自顾自呻yin自慰。薄闻心头一热。
那次看得到摸不到,许星舟再怎么yIn乱柔软,都只能看见而碰不到。
他越想越觉得难以忍耐,他看向许星舟,许星舟背对着他还在摆弄那束玫瑰花,似乎怎么弄都不太满意。
“宝宝。”薄闻叫他。
许星舟最终还是把花靠到他那一堆高中教材上,听到薄闻叫他,这才看向薄闻。
薄闻朝他张开手,他不明所以,但还是走向薄闻,分开两条腿跨坐到薄闻身上。
“上次,那条裙子呢?”薄闻贴着许星舟的耳际说话。
许星舟脸色一红,薄闻充满暗示的抓揉他的tunrou,想不知道薄闻想干什么都难。
他羞耻难当,但心中难免意动,他忍不住说:“你好下流。”
薄闻去寻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舔弄他敏感的上颚,追着他的舌头吸吮,唇齿间隐隐可见红色的软舌你来我往。
啧啧的水声听得许星舟耳根一热,情欲慢慢被挑起。等薄闻放开他时,他眼里氤氲着水汽,脸上沾染了红chao。
“你不想吗?”薄闻手按着他的腰,饱含欲望的双眼和他对视。
许星舟轻哼一声,凑近咬了他一口,起身去翻那条被他压在衣柜底层的裙子。
这是薄闻第一次正儿八经仔仔细细地瞧许星舟的裸体。他的身体非常纤长漂亮,皮肤莹润有光泽,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的完美。
薄闻亲手剥开许星舟的衣服,又亲手将那条裙子为许星舟穿上。
水红色很能衬托许星舟的肤色。
许星舟似乎有些羞涩,又似乎有些冷,他抱着手臂,不自在地站在薄闻面前,接受他难以言喻的目光。
两个人迟迟没有说话,好一会儿,许星舟才嗫嚅说:“好冷。”
“我会让你热起来的。”薄闻轻声说,他靠在床头,抱着许星舟。他衣着大体完整,只是稍稍乱了些,这样更加让许星舟觉得羞赧和yIn乱。
不知不觉间,许星舟两腿分开跨跪在薄闻身体两侧。他们对视不到两秒,情难自禁地接吻。彼此的嘴唇相贴,汲取对方的温度和味道。
只是接吻,许星舟裙子前面就已经濡shi了一小块。薄闻没有给他穿内裤,他裙子下面什么也没有。
那条裙子左侧松松垮垮地由两条系带绑上,薄闻轻而易举就能从那里钻进去摸他的胸。
他的胸口鼓起好大一块,轻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底下作乱的手掌。
“别揉我的胸了好不好?这样好奇怪……唔……”许星舟短促地呻yin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表情却很是受用。
“你不是很喜欢吗?每次你下面都会咬得好紧。”薄闻说着臊他的话,手下用从床头柜上顺来的凡士林给他润滑。
许星舟羞愤欲死,抿着唇吞下一声呻yin,xuerou果不其然咬地紧紧的。
薄闻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咬着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