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列在榜首,总是有些欺负人。”他一个仙尊和小孩子们争排位,真的是有些为老不尊。
萧铎笑了下,“应是委屈了公子。”这些排位可一点也没有资格把仙尊的名字列上去啊。
“有劳了,等这边事情处理好,我就会回去。对了,这个盒子你带回去给师尊。”楚天遥取出了一个锦盒递给萧铎。
“是。”萧铎接了盒子,随即就离去了。
水长欢已经拿了名单看,啧啧有声,“我就说吧,你今年必上榜,果然夺得魁首。”看着楚天遥排在第一,比自己排在第三还让水长欢开心。
叶重云也凑了过来看,“长欢,你厉害啊,竟然排在第三了,兄长更厉害,榜首。”他看向楚天遥,“兄长,刚才那位应该是千尘宫银绣侍卫吧?”
楚天遥点了下头,看他这么光明正大,水长欢接了话,小声的说,“天遥是千尘宫弟子,这个可是秘密,不能外传的。”
看着水长欢脸上那像是自己是千尘宫弟子一样的得意笑容,叶重云嘴角微抽,这个师兄真的是越来越像一个花痴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长欢真的是少女心、、
☆、彩蝶流光心惶然
六月初十阳光正好,藏剑山庄里绿树成荫,红缎结彩,处处铺锦叠翠,从大门口开始凤凰灯盏一路高悬,灯盏上串珠流苏随风摇曳,三十张酒席从前院摆到了中庭,顶上用红纱遮挡阳光,楚天遥更是大手笔的施展结界,将整个藏剑山庄都笼罩在结界里,庄内是十分的清凉。
一大早,易文琴就被侍女们侍候着沐浴更衣装扮,叶重云也是独在一院被一番的折腾,看得水长欢是暗暗偷笑。水文柏和白昭月是昨天到的,易文琴娘亲早逝,山庄里也没有合适的长辈,白昭月便自告奋勇的为她梳头。
从头到脚都换了一遍,叶重云终于从房里出来,一身层层相叠的锦绣红袍,腰悬并蒂莲佩,戴红玉发冠,整个人是器宇轩昂。水长欢也是穿着新衣,浅黄衫淡金袍,束发鎏金簪,名门公子清贵,宛若骄阳。
两人刚出了院门,就看到了楚天遥,他今日穿了白色长衫,外罩一件紫烟色外袍,墨发束白玉冠,清雅庄重之中难得的有了一丝的人间烟火气,前几日就到了的杜惊弦也跟在他身边。
“天遥。”水长欢迎了过去,“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你,去哪里也不叫上我。”
“没什么事,重云,该去外面迎宾了,唤上你们师兄弟一起去,我再去喜堂看看。”楚天遥是力求尽善尽美,不出一点意外。
“好,有劳兄长。”叶重云应下,“长欢,我们快过去吧。”拉着水长欢走向大门,水长欢回头看了下楚天遥,他边和杜惊弦说着话,两人一起前往喜堂。
宾客已经逐渐登门,幸好叶重云早就先认了人,好歹是没有认错了谁,客人慢慢到齐,吉时已到,鼓乐声起,易文琴头戴华冠红纱,于鲜花纷飞中,由白昭月和喜娘牵着缓缓而来,步入喜堂后,叶重云牢牢的牵住了她的手。
高堂之上摆了易文琴爹娘的牌位和叶重云爹娘的牌位,水文柏坐在了右侧的位置,楚天遥未入座只是站在一旁左侧。一拜天地,由天地见证姻缘盟约,二拜高堂,谢父母生养之恩,夫妻对拜,从此后举案齐眉一生相守两相依。新郎新娘携手进新房,喜果铺床,挑红纱看新妆,一缕发丝编成同心结,夫妻同心白头偕老不分离。
律心门的师兄弟多,闹洞房的更是不少,叶重云依依不舍的被拉了出来,酒宴已开,满桌佳肴琳琅,琼浆美酒是满园飘香,作为新郎,叶重云是一桌桌的敬酒,水长欢和楚天遥相陪,也替着挡了不少的酒。
水长欢喝了两壶酒就有些头晕,楚天遥是来者不拒,一杯一杯酒像喝白开水一样面不改色,敬完酒后,几人都是半醉,叶重云待在主桌上敬师长,水长欢有些不舒服的走到一旁的树下吹吹清风,透透气。
天色渐暗,满庄华彩流光,结界散去,化作流光彩蝶,漫天飞舞,栖于花,落于树,久久不散,直将山庄幻成仙境。满园宾客看着这场面是看得目瞪口呆,在场的不少是仙门的,自然知晓这是灵力幻化而成,这一场盛宴不知耗了多少的灵力灵石,可以说是万金难得,实在是奢华得很。
水长欢不由得朝着楚天遥看去,他正朝着他走来,彩蝶翩翩,依恋着自己灵力的来源,绕着楚天遥周围飞来飞去,有几只落在他衣袍发冠上,绝世公子恍然是从月宫而来,撷了月华裁长衫,剪下夜色星光做长袍,缀着泽玉明珠于冠,皎皎清辉直醉了这万丈红尘。
眼已迷离,心若鼓擂,水长欢望着楚天遥,看着他唇角微弯着露出了温柔的笑,脑袋在一瞬间轰鸣,又刹那清晰。以前曾听过的戏词清晰的在脑海里响起,‘明知他非女钗裙,偏贪艳色动心弦,Yin阳倒错错万般,难锁相思情深重’。
是了,他不是女子可勾动了自己的心,自己明知是错,可这相思难,相思苦,不知何时情已到深处,清心做倾心,君心可同吾心?
醉意心意化作一滴清泪,迎风而落,水长欢浑身都在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