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晖仁用铁夹翻找那些掉下火灰,有没有燃烧殆尽的碳,“啊!”却不料上面落下的一大把烟灰,瞟进了自己的眼睛里。
庄志胜立马蹲下,抱他过来,远离灶台。
“好痛,”蒙晖仁想用双手捂眼睛,却被他两只手控制住,拉着站起身,向前走,“你带我去哪里?”闭着眼睛的情况下,令人害怕,“志胜,你要干嘛呀?”
庄志胜用盆子接水,将他的脑袋按进水里.
“嗯嗯……”蒙晖仁不知道他要干嘛,脑袋扎在水里,不能呼吸的挣扎起来。
庄志胜在心里数着数,松开手。
“咳咳,嗯……”蒙晖仁得到自由后,手按着胸口,靠向墙面,边咳嗽,边用力呼吸着,“咳咳咳咳……嗯嗯……”顾不上脸上不停低落的水珠,看向他,“咳咳,你,你,你要淹死我,呛死我啊?咳咳……都不提醒一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手去拿挂在墙壁上属于自己的毛巾,对着镜子擦脸,才发现,不止是自己的脸shi了,还有身上的衬衫,“天呀!你看看我的衣服,全shi了!”
庄志胜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揪住他的头发,转过他的身子,强行要他的脸面对自己。
“啊啊!”蒙晖仁被他扯痛了,“你要干嘛呀?”
庄志胜近距离的查看他的脸,确定他的眼睛没有问题之后,松开手。
“呃?”他突然松手,蒙晖仁没站稳,晃了两下。
庄志胜看到这种情况,伸手扶了他一把。
蒙晖仁站稳之后,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你是为了给我洗眼睛,是吗?”
庄志胜背对他,转身走了出去。
蒙晖仁走在他身后,“我回家一趟,换身衣服就过来。”
蒙晖仁去哪里,庄志胜管不着,直接走往厨房,找到火材盒,蹲下身子,看一眼灶台里面的灰,再起身,把锅子提起,放在一边,在下面拿一把容易生火的干草上来,放在灶台烧火区最适合的位置,用火柴点燃,再一点点架上柴火。
庄志胜看着柴堆里渐渐燃起来的火苗,正一点点吞噬搭在它上方的树枝,发出的噼啪声,零零碎碎,重复着,叠加着,配合着熊熊燃烧的烈焰,烘暖了窄小的空间,晃花了观望者的眼,在摇摆中,那些记忆里深刻的画面,正一点点在脑海里浮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触目惊心。
“蝉!”一位伤痕累累的女人冲了过来,“我要你的命!”挥舞着手中的玻璃碎片,散开的长发,配合着身体的摆动,正狂野的在空中描绘出混乱,且重叠的杂色,破损的连衣裙,单薄可透,双腿的芊细,并不意味着自己只是供给他人观赏的花瓶,“蝉!”光着脚,坚定的踏在满是裂痕的路面。
庄志胜速度的闪躲着,平静的脸上,被血迹抹得失去了原有的样子。
“来啊!”女人嘶吼着,“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啊!”站在散落小石块的废墟大楼里,“别躲躲闪闪的,”他不动手,不意味着自己就此放他离去,“啊!”
她又冲了过来,庄志胜站在柱子前方,没再后退,可那个女人,却倒在了庄志胜的面前,血是贴着她渐渐冰冷的身子向外扩散,染红了她身上本就残破的长裙,与撕裂的皮肤。
风刮过空旷的废弃大楼,发出的声音依旧刺耳难听,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站在庄志胜面前,取下脸上用布裹着的黑色布料,捆绑在手腕处。
“蝉,你一心求死,我不拦你,但别把目标算进去,”黑衣人拿出一个棉麻袋子,“愣着干嘛?搭把手呀。”
庄志胜的表情没有变化,听他命令的将死者弄进棉麻袋子里。
“你每次都这么玩,想累死我啊?”黑衣人把麻袋口封起来,用绳子捆绑,“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东西,你还不快点去搬过来?”把这个麻包袋扛起,“快点,时间不等人。”
庄志胜听他的话,走往上边的楼层。
他们的接头人坐在大卡车上,看到他们两个人扛着几个麻包袋,走了过来,“你们终于出来了,”打开车门,从里面跳了出来,打开卡车后门,取出里面的木箱子,挨个放在他们面前,“一人一个,人人有份,”抓一把钉子在手里,拿着模板和锤头准备着,“快点哈,利落点,要不然螳螂得生气了。”
狼将麻包袋丢进箱子里,“蝴蝶,你行你上呀,干嘛要我和蝉一起去?”
蝴蝶把木板盖在上面,立钉子在边上,用锤子一点点敲打,“我也想去,但是我最近不是有别的事情嘛,”固定好箱子四边,“好了,装货上车。”
狼没有意见,将钉死的木箱子扛起来,丢到后车厢里。
蝴蝶没有闲着,也扛起了木箱子,丢进车厢里。
庄志胜照着他们,扛着木箱,看着木箱子一个个立在里面,并排,或叠加,关上车后门,锁上大锁。
他一直在发愣,狼拉了他一把,“蝉!”
庄志胜看向他,却没有说话。
“你再走神,我就真不客气了,”狼拍打他肩膀,“今天这事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