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饼干,我定了盒饭,我一会去拿,”庄志胜从箱子旁边抽出一瓶水,递给他。
“你哪里弄的盒饭呀?”蒙晖仁记得自己和他出门的时候,只带了干粮,“这里只有面包和饼干,还有水果,”探头向他,“你偷偷开小灶了?”
“二哥认识很多人,”庄志胜承认这次不是自己有能耐,“他总有办法。”
“二哥,好厉害,你也好厉害,”蒙晖仁要夸奖他们的同时不忘给他亲亲,“嗯,嗯嗯……”喝了好几口水,将瓶盖盖上,递给他,“还有2天才到站是吧?”
“是的,”庄志胜拿到瓶子,放回皮箱,听到火车鸣笛声,“你坐会,我去拿饭。”
“快点回来哦,”蒙晖仁卷缩起身子,“我害怕。”
“好,”庄志胜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不明白走道对面卧铺的这个人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不打算理会他,绕道走。
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啃着干粮,“一个大男人,害怕的话,就不要买四张票,两个人占4个卧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俩,一人带一只鬼呢。”
蒙晖仁本来就害怕,他还在那边说鬼啊鬼的,“……”不敢吭声,紧紧的扣住自己双腿,不去看他们。
庄志胜提着装有饭盒的塑料袋回来,看到恋人卷成团子,哆嗦的样子,“怎么了?”
蒙晖仁不敢说实话,怕惹事,“我饿了。”
“好,”庄志胜坐到他身旁,“打包的汤水,容易冷,我没要,”抚摸他的脸,“我说过很快回来,”他的脸色依旧惨白,“说实话。”
蒙晖仁靠向他,小声的问,“你,你为什么要买四张卧铺票?是不是……你带了奇怪的东西?”紧紧依偎着他,转着眼珠子,“就是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
“人太多,不方便,”庄志胜不信鬼神。
“你的意思是没有奇怪的东西跟着我们吗?”蒙晖仁咽口水。
“什么东西?”庄志胜取出塑料袋里面的饭盒。
蒙晖仁神神叨叨的手指上面,“就,就是,就是,就是鬼。”
庄志胜打开饭盒,看里面有有什么菜,“人不更可怕吗?”
“是,是哦……”哪怕没有鬼,蒙晖仁还是特别的害怕,“你一会别走了,好吗?”小鸟依人的往他怀里蹭,“我一个人害怕。”
“好,”庄志胜选了一个rou特别多的饭盒递给他,“吃饭吧。”
正准备吃饭的俩人,怎么会知道这个时候,一名陌生人带着一位火车列车员和一位乘警,急匆匆来到庄志胜和蒙晖仁所在的卧铺区,手指着庄志胜,“就是他,他一路过,我的钱就没了。”
“哦哦哦,”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起哄的大叫,“原来是你。”
“什么钱?”蒙晖仁吃着一嘴的米饭,“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志胜只是去拿盒饭。”
“你说拿盒饭,就拿盒饭呀?”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嚷嚷着,“不要说那么多,搜包,赶紧搜包!”
“先生,麻烦你站起来,”乘警紧盯着他们。
庄志胜放饭盒在小桌板,起身。
乘警手指他旁边那个人,“这位先生,也请你起来一下,可以吗?”
蒙晖仁把饭盒放在庄志胜的饭盒旁边,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晃了一下,身边的庄志胜伸手扶了蒙晖仁一下,蒙晖仁自然因为庄志胜的动作,顺势靠向庄志胜,被庄志胜搂住,这一连串的动作,被在座的人看在眼里,蒙晖仁突然就害羞的转身,靠在庄志胜的胸口,将脸埋在庄志胜的怀里。
乘警咳嗽几声,“不介意我看一下你们的包袱吗?”
庄志胜完全不介意,“随便。”
乘警翻阅完,“你确定你丢失的数额,是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个数吗?”
陌生人想都没想就回答,“是的。”
难得有人管这事,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等会,我们也丢了钱,一共是XXX。”
警惕性极高的乘警又问,“是新钱,还是旧钱?”
“快过年了,取的可都是新钱,”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从他口气中,确定这事有戏,“我们都是打工族,每次回家过年,都靠这一小叠纸撑场面了。”
乘警将皮箱拉起,“这位先生,不好意思,。”
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刚燃起的希望,现在又没了,“不是他?”
乘警负责任的告诉他,“不是。”
“明明他路过后,我钱就没有了,”陌生人一口认定是他,“说你把钱藏哪里了?”强行要他把属于自己的钱交出来,“说呀!”
庄志胜一副很冷静的样子,静静地看着他。
“再不说,就搜身,”陌生人话一落,就开始拉扯蒙晖仁的衣服,试图将他们分开,“说!”
蒙晖仁除了自己的恋人,其他人拉扯自己的衣服,都会令自己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不,不不,不,不要!”着急的想要躲开,惊恐不安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