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恪已经想起这种魔兽,虽说样子像鱼,可水里和陆地都可以存活,今日岸上都是食物,它本不该盯着彩船不放。原本它想要上岸,但感应到孤月华的气息,便一圈圈围着彩船打转,他是被孤月华吸引着。
孤月华自己想了想,斟酌着开了口:“额,感觉如沐春风,心旷神怡?”
魔恪:“……”
“见魔尊大人如此勇猛,日后定能保我安稳,每思及此,便觉得有了靠山!感觉甚是欢喜!”孤月华说完,附赠了一个十分灿烂且狗腿的笑容。
匆匆赶过来的莫玄,一脸纠结的听完,然后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魔恪真是一点脾气也没了,无力的对他摆摆手,臭着脸让孤月华和莫玄赶紧回去,他自己则回了魔界。
孤月华奇怪的看着莫玄:“怎么了啊?明明是他问我有什么感觉的!我拍马屁还有错了!”
莫玄安慰的拍拍他,拉着骂骂咧咧的孤月华,冲开围过来的百姓——主要是姑娘们,往松鸣山的方向走去。
魔界魔宫
刚回到魔宫大殿,魔恪便见一人身着盔甲站在殿中,那人身形高大,一身腱子rou似是要将铠甲撑破,听到脚步声,回头对魔恪行礼道:“魔尊。”
那人相貌不如魔恪Jing致,少了些俊秀,不说话时,看上去有些凶狠,这便是魔恪的心腹手下,将军阿陆,此番正带兵平叛北境之乱。
魔恪径直在王座的台阶上坐下,冲他摆摆手,阿陆在他身边坐下。
“回来了,”魔恪问他,“北境如何了?”
阿陆一板一眼的回答:“暂时控制住了。”
魔恪眉头一皱:“那些魔兽呢?”
“已经灭了不少,”阿陆继续说,“还是没查出到底是哪来的。”
魔恪沉yin着:“今天在松鸣镇,正集会时出现了一只魔兽。”
“人界?”阿陆惊讶道,“怎么回事?”
听魔恪说了一遍今天的事,阿陆没有说话,片刻之后问他:“是什么魔兽?”
魔恪:“吃人的,狄虎。”
阿陆更是诧异:“那玩意当年不就灭了?”
魔恪双手握拳,抵住额头:“当年是你带人灭的狄虎,都灭了吗?”
阿陆确定的点点头:“就算这东西不灭,也该在魔界,怎么会在人界?”
“它是冲着孤月华去的。”魔恪说,“今日他在城里,狄虎就出现了,在河里围着彩船转,就是想把他拖进水里。”
阿陆想了想:“你是怀疑狄虎吞了……”
魔恪摇头打断他:“我问了,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阿陆也不说话,二人就这么坐着,过了一会魔恪转头问他:“北境没事,你回来做什么?”
只顾着说魔兽的事,阿陆哦了一声说道:“落魂井封印有动静,看守的猜你在松鸣山,他们又不敢去找,只能把我找回来了。”
魔恪闻言皱眉看他:“封印怎么了?”
“守卫说,他查看封印时,发现落魂井大震,担心封印有损。” 阿陆说,“我还没去看。”
魔恪站起来,招呼他说:“走,去看看。”
魔宫深处一处院落,是前魔尊雪魔慠的惩戒堂,那里有令人闻风丧胆的碎魂柱和落魂井。
百余年前,魔界让人深恶痛绝的的缘由,多数和他们的魇灵术有关。魔界魇灵术,可以Cao控灵魂,一般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最容易受魇灵术的控制,有了修为的修仙者,则需要强大的魇灵术,才可以Cao控。
雪魔慠想到了捷径,将修士锁在碎魂柱上,使其灵魂受损,恍惚间魇灵术Cao控起来,就更加的容易。
百年前的神魔之战里,众多的修士受其残害,若更有不服从的,便投入落魂井,不得超生。
二人穿过小院,路过院中高耸的华表,来到一口八角井跟前。
魔恪伸出手放在井口,笼罩井口的金光,渐渐显现出来,魔恪放出法术一寸寸的检查,果然在封印的一角,发现了裂痕。
阿陆走上来问:“如何?”
魔恪道:“守卫说了何时出现震动的?”
“说是晌午之后。”
一听时间,魔恪皱眉更深,这正是他们去松鸣镇的时间,也是狄虎出现在松鸣镇的时间。
阿陆见他一脸严肃,出言问道:“时间有问题吗?”
魔恪把情况告诉他,阿陆沉声说道:“这么说,魔兽的事,真的和落魂井有关系。”
魔恪没有接话,他闭上眼睛,屏气凝神,重新抚上那封印。
只见他手上红光渐盛,额前慢慢冒出细密的汗珠,阿陆知道他在试图修复封印。
忽然那井口的封印金光暴起,魔恪被弹出老远,阿陆立刻伸手接住他,魔恪咳出一口鲜血,阿陆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修真界的封印,你修复不了。”阿陆扶着他在一旁坐下,帮他调息疗伤。
魔恪面色渐缓,阿陆才扶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