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米迦尔表情严肃,快速翻看自己的笔记。何塞见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和难以深究的草图,试探道:“你觉得这门是远程控制的?开门的手段不会在门上吗。”
“门扉用来隔绝一切魔法之物,光是碰触就会解除法术效果,很难在上面加入开门的机关,这道门怎么看都不是纯机械Cao作的那种。”
但米迦尔觉得门扉是远程控制的论断显然也不太对,他告诉何塞自己暂时不需要帮助,自己埋头开始在笔记上写写画画。
何塞转身来到门前,却看到弗林特拿出一把匕首,正准备割破自己的手掌。
“你在干什么?!”何塞嚷道,他劈手把匕首夺过来,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惊讶。
等回过神何塞已经把弗林特本来想放血的手握在手里,尴尬得不行。
“我见过一种魔法装置需要用血开启,相传血ye这种生命之源中蕴含特殊的力量。”
弗林特没有甩开何塞的手,但他把自己的匕首拿了回来。
“这么大的门,你就算放干自己身上所有的血也打不开吧。”何塞气闷,见弗林特反握凶器仍然不肯善罢甘休,“你、是、伤、员。”
“但我还没有倒下,那就应该尝试所有可能成功的情况。”
“你刚才已经倒下了,谢谢。”本来是极为紧张的氛围,两个人却像抢夺玩具的小孩,何塞又一次把匕首抢过来,“我替你试行了吧,我是魔女之子,论什么血ye里的力量肯定比你强多了。”
说罢,何塞不接受反驳地划开自己的手掌,这不是银匕首,所以他怕自己的血还没等流出来伤口就愈合了,不得不忍痛扩大自己的伤口。
吸血鬼的血ye很粘稠,疼痛也很真实,何塞紧皱着眉头,抿紧嘴唇把血抹在门上。
他其实算得上很害怕疼痛,因为小时候从没受过伤,一切都太安逸了。然而何塞现在知道自己以为的小时候并不是真正的童年,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洇在门扉上的血因为粘稠没有流动,什么都没发生。何塞瞟了弗林特一眼,“看吧,没有效……果?诶?”
随着他语调上扬,诡异的一幕发生,门像化为一块海绵把暗红的血块吸收,痕迹褪去,无影无踪。
弗林特面具后的脸也露出讶异之色。
何塞忙去招呼学者,“米迦尔!这门有古怪!”
等米迦尔火急火燎地就位,何塞一个劲儿问他要不要再来点儿血涂门上。
“它动了吗?”学者推推眼镜,“用血来驱动的装置,这不科学啊,门扉怎么识别血的成分……”
“它没动但是它把血吸进去了,这种时候还讲究什么科学道理!”何塞马上就要准备再忍痛给自己来一刀了。
这回轮到弗林特阻止他,不过在阻止前,横在三人面前的巨门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轰轰轰轰——!!!
他们不得不赶紧退开。
让整个地下设施都震动不已的震颤巨响实际上也只是让这个可能已经久远未被开启的巨门欠出一道一人通过的门缝,不少石块从天上掉下来,弗林特把圣咏横在何塞头顶帮他挡住一部分,米迦尔没人看护,只能自己把斗篷罩在头上。
朽迈的空气从里面流动出来,门内的黑暗隐隐透出红光,谁都不知道里面空间有多大,是否有更深的危险。
可现实也没那么多时间让他们纠结,已经听到动静知道门已经开启的尼奥很快赶回来,“快走,食尸鬼马上就要来了!”
弗林特一马当先,何塞跟米迦尔也紧跟着鼓起勇气进去,最后是尼奥。
人类的到访让黑暗空间四壁的水晶争相点亮,突然的光亮让众人眯起眼睛,最不能接受强光的何塞差点被刺瞎了。
弗林特把手盖在何塞的眼帘上,后者一愣,说道:“……谢谢。”但说实在的属于人类的温度让他的眼球更加发烫。
等何塞揉着眼睛加入观察的行列,他不禁为这里的环境张大嘴巴,并且发出感叹:“这就是过去的文明?”
并非单单赞叹这里空间巨大,而是他看到了几乎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水晶尖碑,红色的光芒隐隐困缩于水晶之中,无论是不知名金属铸就的华丽台座,还是台座下蔓延到整个空间的赤红色魔力脉络,都令来到这里的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相比照设施外面的空荡,这里仿佛拥有一颗活着的心脏。从这座十几米高度的水晶尖碑内部,一阵又一阵鼓缩挤压红光向外溢散,通过地面和四壁刻有的魔纹将整个空间染红,明灭的红色将诡异和美丽完美结合,余下的则是面对未知的战栗。
米迦尔叹道:“红色的晶脉节点,第一次见。不过既然这里有节点,说明更深处的地下富含魔晶矿,那是神代最重要的能源之一。”
这里未曾染上一丝岁月痕迹,一切定格于过去,让人们看到曾经辉煌文明的残留。
——它真的在这里静静运转了两千年吗。
听米迦尔提到节点,何塞觉得这东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