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又是两发就结束了战斗。
奚荣昇躺在床上,进入了贤者模式。
姬歧……憋得慌。
大好的休沐时光!现在才刚刚中午!
他忍了这么久,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陛下,为什么每次只做两次呢?”
奚荣昇神智恍惚,还没反应过来,一怔,“什么?”
酝酿了许久的话说出来一次,再说第二次就有些难为情了。姬歧脸颊泛上了红晕,低声道:“就是每次行房事,为何您都固定两次呢?”
奚荣昇回过神来,他也很迷茫,“不是你受不了了吗?”
姬歧:“?”
“陛下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奚荣昇指出:“每次做到第二次后半段时,你都嗓音失控,抖得格外厉害,身上冒虚汗,有时候你还哭了出来。”
姬歧:“……”
他这是做到了兴头上,才不是受不了。
他怀疑,过去陛下和他固定两次也是这么误解的。
“臣没有受不了。”姬歧认为他需要声明,“那是正常反应。”
奚荣昇震惊,“所以你是想要继续做的?”
“……恩。”
奚荣昇:“……”Cao!
寝殿的门一整日都没有开。
***
春秋会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
值得一提的是,那横空出世的屈添珩,由于身受重伤,没法继续参加后续的考试,所以回去了。有几个与他同族的人也随他一道离开了。
奚荣昇猜想自从朱渠焉辞官后,安封yin恐怕还与他有联系。
但他也看得出安封yin是真切想要寻到朱渠焉的。
朱渠焉现在少说是神武境,他还有他的那群傀儡,所以说铁定不会好对付。
随着时间的推移,搜索范围也从皇城,扩大到了周边城镇,然而依旧是一无所获,没有寻到人的安封yin就愈显焦躁。
他这反应好似也不纯粹是担心焚烧案失踪的受害者。
奚荣昇侧敲旁击,没有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
转眼间,春秋会落下了帷幕。
殿试上奚荣昇亲自考试了前十名考生,他们的表现都让他比较满意。
之后就是犒劳的宫宴,所有名列金榜的考生都能参加。
虽然之前出了不少事,但宫宴的气氛还算是融洽。
“皇后是换口味了吗?之前可没有这些重口味的菜肴啊?”
“嘘!”某官员用眼神示意其看高台。
问者如醍醐灌顶。
哪里是皇后换口味了,原来是陛下换口味了!
奚荣昇对这次宫宴很满意。桌上均是他喜欢的菜肴。他吃了一阵后,发觉身旁的姬歧鲜少动筷子,吃得不多。
“怎么不吃?”
姬歧温声道:“太久没进食,不是很习惯。陛下对这次宴会还满意吗?”
“恩,很不错。辛苦了。”
“这是臣应该做的。”
过了一会儿,几名位列前茅的考生来给两人敬酒。
奚荣昇拿起了酒壶,打算倒酒。姬歧拿起了另一个壶,道:“臣来给陛下倒吧。”
奚荣昇自不会拒绝。
等到一饮而尽,他才意识到姬歧给他倒的是茶。
考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奚荣昇瞅着那个装着茶水的酒壶,低声道:“这是你提前要人准备的?”
“陛下不喝酒,这几乎是每次宴会的惯例了。”姬歧低声解释。
奚荣昇有理由相信这惯例是自己给添上去的。
想到自己上次的酒后失态,他至今都没法从尴尬中走出来。
然后他又想起了之前危其靳到来时所说的,自己新婚夜酒后失态,去危其靳那里躲了三天。
——幸好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否则关于酒,他真是尴尬到无地自容。
他虚心求问:“你的酒量是怎么练出来的?”
“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姬歧道,“臣没有刻意去练。”
奚荣昇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天生的了。
既然他天生酒量差,姬歧天生酒量好,那他们的孩子的酒量会怎么样呢?
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议题。
还有,姬歧是蓝眼睛,他是黑眼睛,那他们的孩子的眼睛会是什么颜色呢?
以及……
他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吃菜。
正在这时,他听见姬歧轻声问道:“过几日会有花灯节,陛下有兴趣一起去看吗?”
陛下失了忆,只怕不记得了。
花灯节对于姬歧而言是有特殊意义的。
那一日,他们确定了关系——姬歧想,在那之前陛下就送了他画,也就是说花灯节时,陛下实际上对他就有感情了。
两人那日并肩逛街市,彼此相对无言。
他胸口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