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象征?
这又是由谁来认证的呢?
想蚩族那边,暗元核依旧在危其靳身上,狄弘仍是登上了皇位,也没见他有什么阻碍。
奚荣昇又开始寻找自己身上能够利用的东西,只可惜所有东西都被收走了。无奈,他只得回到了床上,盘膝打坐。
他体内的灵力被封,只是他发现包裹住元核的混沌居然也有了颓败的趋势,他Jing神一震,尝试着感知元核散发的柔和波动。
意识犹如呈在了迷雾之中,寻找着远处微弱的光芒。
渐渐地,离光芒越来越近了,他试着触碰那光点。光点忽然爆发出了惊人的亮光来,驱散了不见天日的黑暗。
奚荣昇一阵头痛欲裂,陷入了昏迷。
翌日,黑衣人推门而入,只见奚荣昇倚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陛下。”他恭敬地唤了一声。
奚荣昇倏地睁开了眼,望向了他。
那双眼眸深邃如暗夜,黑衣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栗,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很快,奚荣昇便恢复了前一日的神态。
“问到办法了吗?”
黑衣人感到了浓浓的违和感,说不上来,只得摒弃了心头的杂念,从怀中掏了个纸,递了过去,“陛下依此法即可取出元核。”
奚荣昇接过,敛眸看了片刻,意味不明地道:“我知道了。”他抬头,望向了黑衣人,说道:“此事关系重大,你容我考虑几日。”
黑衣人:“……好。”
***
“你说安长老?”姬歧惊疑道,“她为何要对陛下下手?”
颜正业说得比较含蓄,“她之前与陛下有些分歧。恐怕是为了阻止我们的行动。”
“既然现在陛下被抓,那你们的行动准备怎么办?”
颜正业道:“事实上,之后的行动应等到陛下记忆恢复后再继续。”
姬歧问:“你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恕微臣无可奉告,陛下之前有命令,不得告知于殿下。请殿下恕罪。”
姬歧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跟随安长老。”
***
黑衣人每日去问一遍,奚荣昇给出的答案都是让他再考虑。
到了奚荣昇被掳的第七日,如往常时间一样,门被打开,奚荣昇收了功,睁开了眼,进门的人背着光,有刺眼的光芒射进了屋内。
奚荣昇微微眯了眼,然后发现这次黑衣人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跟了一人,那人手中还挟持了一人。
他垂眼一看,蹙了蹙眉。
被挟持的人赫然是昏迷不醒的姬歧。
“陛下考虑清楚了吗?”黑衣人道。
奚荣昇目光停留在姬歧身上,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不舍得伤陛下,但皇后就不一样了。”黑衣人道,“陛下是选择元核,还是皇后?”
“孤身边八成的暗卫都跟着皇后,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奚荣昇不咸不淡地说道。
“陛下这是怀疑皇后的真假吗?”黑衣人掏出了一把匕首,刀刃正要划破姬歧的肌肤,只听奚荣昇忽然道:“等等!”
黑衣人不出意料地停住了刀,看向了奚荣昇。
“你不就是要元核吗?我给你。”
奚荣昇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他额心浮出了一个ru白色的圆珠来。他睁开了眼睛,元核落到了他手上,“喏,给你。”
黑衣人也没想到居然他这么快就将东西交了出来,心道,陛下毕竟是失忆了,不知元核之重要。
黑衣人不疑有它,走了过去,正当他手指触碰到元核时,后者忽然化为了灵光,消失不见了。
他瞳孔一缩,心道不妙,中计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陡然一轻,下一刻,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让浑身肌rou都像是要炸开似的,他的身躯重重地落到了地上,并深陷了下去。
他呕出了一口血,身体一阵痉挛。
“替孤给姨母传一句话。”他听见了奚荣昇冷淡的声音,“没有人能阻止孤。包括她。”
奚荣昇的脚步落到了昏迷不醒的“姬歧”身边,掌风落到了其神阙xue,一团Jing血从口中吐了出来,随后,“姬歧”的面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为了平面。
那团Jing血消散在了虚空中。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迷雾谷中。
尚先生如往常一样,吃着果子,忽然眼前一花。
“唉呀!陛下!你不是失踪了吗?”
奚荣昇回过头,有礼地道:“尚先生,有劳了。”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尚先生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盘子递了过去,“要吃果子吗?”
奚荣昇拿了一块果rou,送到了嘴中,“多谢。”说罢,他走向了那座关押危其靳的屋子。
守卫们纷纷单膝跪地,行礼道:“参见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