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我和景生分床睡的事与莫虹没关系,莫虹不过是求救而已。”说完, 孙闻溪又简洁地说了有关莫虹的事情。
孙其满狐疑地看着儿子:“真不是你招惹舞女, 被景生发现了?”
“爸,我的亲爸,您能不能对您亲儿子有点儿信心, 我是那样的人吗?更何况,我不喜欢女人。”孙闻溪扶额道。
“不论如何,今晚是新婚夜,分床睡算怎么回事,你们必须同床!”孙其满板着脸道。
孙闻溪点头应了。
“爸,您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藤条教训人,我这么大个儿,您也下得了手,为了景生,您可真舍得下手。”孙闻溪扶孙其满坐下。
“你不好好待景生,我定不会放过你。”
“哪能啊,景生也是我自己挑选的人,我怎么就会怠慢他呢?”
“新婚之夜,舞女闹上门来,真是不吉利,明天无论如何都得把她弄走,不能让她待家里,惹来闲话。”
“这事我得问问景生。”
得了孙其满的同意,孙闻溪走出房门。
孙闻溪回到新房,见里头虽亮着灯,却静悄悄的。
他放轻脚步,踱到床边,掀开围帘瞧了瞧。
夏景生面朝外侧阖着眼,看样子是睡着了。
孙闻溪轻手轻脚地把被褥抱上床,刚准备脱外衣,却发现原本闭着眼的人,此刻正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孙闻溪被唬了一跳:“你还没睡啊。”
夏景生看了眼身侧的铺盖:“不是分床吗?”
“爸不让分,我也不好拂他的意,先这么睡一晚吧,你放心,我不做什么。”
夏景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孙闻溪宽衣解带。
“景生,你往里躺躺。”孙闻溪挽着衣袖说。
“我习惯睡外侧。”夏景生说。
那千工拔步床,只有一面可以上床。夏景生执意睡外侧,孙闻溪便只能从他身上跨过去。
“哎哟!”孙闻溪脚下一个不稳,正正好栽倒在夏景生身上。
“你!”夏景生被他压在身下,下意识地锤他的背,“快起来!”
“哎哟!”孙闻溪在躲闪藤条的时候闪了腰,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夏景生听着那情真意切的叫声,越发羞恼,“你快起来!”
“疼!”孙闻溪可怜兮兮地说。
“疼?”夏景生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手,刚刚那下分明没使多大的劲儿。
“真的疼。”孙闻溪苦瓜着脸。
夏景生起身一瞧,脸色骤变:“闪了腰?”
孙闻溪总算进了床的里侧:“没事儿,这不是怕压着你嘛。”
“帮你按一下吧。”夏景生坐了起来。
“别,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你这样按,小心对你使坏……”这么一说,夏景生硬生生地把手停住了。
孙闻溪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快睡吧……”
身后许久没动静,孙闻溪回头一瞧,见夏景生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腰。
“景生,莫虹你打算怎么处理?” 孙闻溪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待她醒过来,问清楚再做决定。”说着,夏景生抬起手,往他腰间按了上去,“我还是帮你按按吧。”
“疼疼疼……轻一点。”孙闻溪叫唤起来。
夏景生手下的动作放轻了。
房门外,孙其满派去的人正偷听呢,猛地听见这么一声,乐得捂住了嘴巴。
方才还说没动静呢,这会儿就这么激烈,果然是年轻人,Jing力好啊。
房中的两人全然不知被人误会了,夏景生轻柔地按着孙闻溪的腰。
“家里有药酒吗?”
见没有回音,夏景生忽然拔高了声音:“你家药箱呢?”
“呵……”孙闻溪笑了,“不必小题大做……”
“我问你药箱呢?”夏景生的表情很严肃。
孙闻溪微怔,半晌,他指了指一旁的柜子。
夏景生从柜中取出药箱,从里头找出跌打药,倒一点到手心,然后捂上他的腰,用手掌磋磨起来。
他的动作又轻又柔,孙闻溪都快睡着了,才听见夏景生的一句:“好了。”
夏景生用布擦着手,轻声道:“以后你睡外侧,我睡里头。”
“你翻身本领自然比我强,不过这样也好,你翻不过去,我就让你压我身上。”孙闻溪不羞不sao地说。
夏景生不再说话,两人背对背地躺着,寂静的夜里,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
夏景生原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没想到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睁眼的一瞬,夏景生看了眼身侧,床的半边已经空了。
他掀开帘子,刚要下床,外间便传来小厮的声音:“少爷可要沐浴?”
夏景生开口道:“备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