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寿珠!”老臭乐吱吱的,直接张口把那颗口感类似于珍珠nai茶里的“珍珠”口感的小珠子吞吃下腹。他叹道:“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法取得着‘灰仙’肚子里的‘宝物’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唉,就是到时出山麻烦了。”
赖三皮有些羡慕的望着他说:“老臭哥,这回可真是‘延年益寿’了啊。”
“哈哈哈,不用羡慕,这珠子也只是能吊我一口老命活久点,还不如赖老弟胳膊上的‘鳖宝’来得好!”
而岩洞内的林避,给死去的新娘摆好平躺着的安息姿势后,又大胆地在洞内翻出一块扁平椭圆的石碑做墓碑,他想了想,还是掏出藏在靴子里的龙鳞匕首,在墓碑上刻了一句。
“红颜胜人多薄命,莫怨春风当自嗟。”
他刚刻完第一句,老臭和赖三皮便提着老鼠Jing的尸体回来了,林避耳感极为灵敏,装做没听见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副聚Jing会神刻墓碑的模样。
老臭见状,还笑道:“看不出来,猫儿弟还是个痴情种!”
林避扯扯嘴角,回复道:“算不上,只是有些可惜罢了。”
老臭安慰道:“这‘豆儿’模样也就一般,年纪也大,老弟别太伤心,以你这模样,还怕找不到姑娘?”
放置好两具尸体后,三人各怀心思往回走。
严玉骨和袁力像是在比一二三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的坐在火堆旁发呆。林避知道,严玉骨是在担心他,等他回来。心下一软,脚步也跟着有些急切了起来。
“师兄。”他第一次主动拉起严玉骨的手,低声道:“休息吧,下半夜你还得守夜呢。”
两人重新钻回帐篷里,外头山风大且冷,帐篷暖和却狭窄。严玉骨一米九的个子,躺进去后,只能委委屈屈的弓着腰蜷着腿,林避贴着他的胸膛,听里头砰砰响起的心跳擂鼓声,飘忽不定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
忽然撞见有人死在眼前,对他还是有着不小不大的冲击。
严玉骨搂着林避,跟哄孩子似的,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快点睡。
林避小声道:“师兄,你也不能有事啊。我还不想没成亲就当了鳏夫啊!”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二人之间可以说的算是荒谬的亲事。
“不会有事的。”严玉骨为了让他睡觉,满口答应了,“快睡吧。”
林避闭上眼,渐渐沉入梦乡,严玉骨则在心里开始制定婚礼宾客名单,阎罗地府的另外九位阎王是肯定要请的,还有四大判官,嗯……酆都大帝也请吧,毕竟是上司,要是请了饕餮,那得要订多少桌菜才够吃呢……
一觉睡到天明,林避独自一人从帐篷里清醒,率先看手机。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半,可这山林间还是一片雾气蒙蒙的,七八点的模样,一丝阳光都泄不进来。
一夜过去了,除了民俗学四人组外,其他人的睡眠质量都还可以,Jing神饱满,唯有小金小银最惨,整个脸蛋都浮肿了起来,把原本清秀可人的五官给挤了个变形。
出了昨晚那事,八人队伍有了嫌隙,赖三皮闷声不吭的走前头带路,林避和严玉骨手拉手走队伍最后。
严玉骨奇怪他忽然的亲近,有点担心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避摇了摇头,抓紧了严师兄的手。
八个人往东边方向走,越走,林避越觉得周遭植被十分眼熟。当赖三皮拨开灌木丛后,林避心头一跳,这才发现他们竟然走到了小瀑布处!
可明明从出发地点向西走才到小瀑布啊!
赖三皮和老臭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银框眼镜觉得奇怪,从他俩身后探出头道:“怎么了?”
“没事。”赖三皮脸色有些凝重,“我带错路了,咱们往回走。”
要是放在平时,小金小银早就叽叽喳喳地抱怨了起来,可现下两人Jing神势头不佳,恹恹的,什么抱怨的话也没说,只是垂着头老老实实的跟着队伍往回走。
一行人又往回走,走回到出发地点后,赖三皮尝试着往西走。
不出意料的,他们再度回到了小瀑布前!
银框眼镜惊叫道:“怎么又回来了!”
其他人皆是一脸凝重,没人理会银框眼镜。林避其实想试试走“禹步”破阵法的。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啊!”双生姐妹花中的小银忽然尖叫了一声,哆嗦着手指,含着哭腔道:“是、是、是昨晚的姐、姐姐吗?!”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背上窜起一股冷意,尤其是林避,乍一看到瀑布水幕中伸出的一截红袖手臂,顿时吓得毛骨悚然,寒毛耸立!
那截手臂耷拉在地上,手掌上四指弯曲,唯独食指竖立,往东边撇!
小金小银有些崩溃了,结结巴巴道:“诈尸了?是诈尸吗?姐姐在怪我们害死她吗?”
银框眼镜也是一脸苍白,魂不附体的模样,要不是大块头袁力搀扶着他,估计他此刻都要跌坐在泥地上了。
老臭胆子大,什么怪事没见过。伸长脖子,观察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