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杨芜恢复情况,进行简单触诊,自动凭毕业杨芜一碰一叫唤的触控鸣笛,面无表情的写下出诊结果:“下午再去拍个片确认一下恢复情况。最多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回去慢慢养了。”
“那能留在这养到好吗?”杨芜刚叫唤了半晌,此时眼角还有些shi,委屈的跟什么似的看着敖木。
敖木对他印象不算好,却也没到恶语相向的地步:“有钱随便,只是个建议。”
“我才舍不得出院呢。这里环境好,还安静。服务也好。要不给我弄个包间我常住吧。”杨芜对敖木眨眨眼睛。
“……”敖木冷笑,“不就不怕医院Yin气重克你?”
“指不定谁克谁呢。”杨芜嗤笑一声,翻了两下手机又觉得没意思,“你几点下班儿啊。”
“快了。”敖木面无表情道。
“那下班以后能帮我买份螺蛳粉吗?我要双倍酸笋。然后我给你跑腿费。”杨芜道。
“……等骨头长好再说。刘医生没告诉过你有什么禁忌吗?”敖木转身打算离开了。
“他说话我听不懂。还是你接地气一点。”
敖木皱眉,刚要开口,杨芜又来了一句:“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直来直去的。我讨厌那些自作聪明的人。”
敖木一怔,静静看了杨芜两秒。
“所以呢?”
杨芜晃晃手机:“加个某信吧帅哥。”
二人交换了微信,下班后,回家出租屋,坐在出租车上,敖木随手点开了杨芜的朋友圈。
三分钟前杨芜刚好发了一条动态。
里面是杨芜极尽嚣张的对着镜头竖中指,并配文“F**K YOU的命运”。
敖木差点笑出声。哪里来的非主流?真要是这么牛逼,怎么在病房里喊得跟闹鬼似的?
这张照片是二人初遇的开始,衰老的敖木透过相片,想到那个时候的杨芜,那份笑容直达眼底。
那时候,天地还是正常的,全球还有六七十亿的人口。
真怀念啊。
敖木摸一摸照片上年轻的脸,继续向后翻。
前面的都是杨芜自己的自拍,直到终于看见了出现了第二个人的照片。
那是敖木的背影。
那时候他们认识几个月了,但相互交集并不算多。而且基本都是杨芜找的敖木。
“伤口还是有点疼。”
敖木正在值班,收到了这样一条某信。
由于些许,才回复道:“明天过来复查。”
杨芜:“要是没养好那我还能吃辣吗?”
“……不行。”
“那我不疼了。”
“……”敖木喝了口水,又好气又好笑。
他明白杨芜是故意的,可他开口的时候总会回复跟他胡闹。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又接到杨芜微信:“我想吃麻辣烫了。”
“买。”敖木回了一个字。
“要不要麻辣?”杨芜回信。
敖木想一想,回复道:“我们医院肛肠科不错。”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啧啧。”
敖木收回手机,没理会他。
又过了两天,刚好他休假。睡饱了后出门逛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家麻辣烫店门口。
怕不是疯了。
自打出了东北,敖木吃这种东西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来没时间,二来这边的麻辣烫跟东北的完全是两种食物。
禁区买了两份,出了店门才给杨芜发过去一条微信:“地址。”
敖木发出这条消息的时候都觉的自己有些可笑,也不抱希望。吗,没想到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信。
“干嘛?”
敖木拍了一下手里的两份麻辣烫。
等了一会儿,才得到杨芜发来的地址。
这个地址距离敖木住处有点远,等打车过去上楼到了杨芜门口的时候,敖木都有些担心手里的麻辣烫面会不会不好吃了。
按响门铃,半晌才见杨芜过来开门,他脑袋上微长的头发像极了鸡窝,身上的睡衣都穿的松松垮垮的,敖木一低头就瞧见了他雪白的锁骨。
杨芜却丝毫没觉得自己这状态有什么,回头打了个哈欠,让敖木将麻辣烫放桌子上然后随便坐,他进洗手间先收拾一下自己。
至少还知道收拾干净待客。敖木进入客厅,四下看了一眼。
客厅十分干净,也十分简单。简单到几乎看不出什么生活痕迹。沙发上一尘不染,看不出来杨芜还会打扫屋子?
坐在沙发上,才能清楚感觉到这屋子有多大。这一套房子,敖木粗略算了一下,在这地界估计上千万了。
不过跟之前所知的一样,他是独居。
将两份麻辣烫的包装打开,再用筷子搅一搅防止粘在一起,等了半晌才见杨芜从卫生间出来,再出来的时候人衣服都换好了,一身有些宽大却十分舒服的休闲装,头上简单抓了发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