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眼明手快地接住萧惜的手机,阻止了它和谢暖的手机落入同样的下场。
接手机时无意间暼见了余额宝的余额,手一抖,差点将萧惜的手机给扔了。
谢暖和晏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四手颤抖相握,好似真的手捧着几个亿。
他们俩反复数了好几遍,简直不认识阿拉伯数字是怎么写的了。
谢暖惊恐地望向晏宁:“他抢了银行?”
对面的小哥忧伤地翻了个白眼。
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晏宁也同样惊恐脸:“这一天的利息都比他打一天工赚的钱多吧?”
谢暖的脸已经扭曲变形,看上去极为狰狞:“如果我高考考了数学的话,应该是没错?”
晏宁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勤工俭学?”
谢暖不确认道:“大少爷体验生活?”
对面的社畜小哥“呸”了一声。
二十五、
地铁到站了,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新大学生鬼鬼祟祟地抱着萧惜的手机从地铁上出来。
闸门口的志愿者大妈大嗓门道:“小同学,你们这是来大行宫站进贡啊?”
谢暖赶快将萧惜的手机收起来,想了想又抖着手递给了晏宁:“哎我觉得我最近命犯太岁,还是放在你身上吧。”
大妈又扯着嗓子道:“小伙子!抬头挺胸,年纪轻轻,长得人模人样滴,低眉臊眼像个什么样子!”
工科生谢暖惊叹:“她一句话用了三个成语!”
“那时天气好的嘞!”大妈处理了完了可疑危险人物谢暖,转头和同事聊天,眉飞色舞地:“雾里看花,若隐若现,时有时么得!”
谢暖:……
晏宁拉开书包,将萧惜的手机小心放在最内侧的夹层里,不嫌热地抱在身前。
谢暖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其实我一直想讲,你有没有发现他长得有点像混血儿?”
晏宁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想,谢暖这么一提醒,倒真的是有几分道理,眼窝很深,鼻梁挺直,皮肤也异样的白晳。
只是他头发很黑很软,眼睛狭长,线条又带着东方人特有的柔和和细腻,倒有那么几分古典美人的韵味。
更别提他留给晏宁的印象又是不停的在打琐碎的零工,很穷……不对,非常穷的的样子极具欺骗性,因而晏宁完全没有向那个方向去想过。
二十六、
垂头丧气的小晏宁再也不好意思讲自己是最富的崽崽了,任由谢暖刷了萧惜的支付宝付款买了手机。
回去的时候谢暖又“借”了萧惜的钱,慷慨地请晏宁喝了一杯星爸爸。
在地铁上谢暖就有些坐立难安,到站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小宁宁啊,我的脸是不是很红?”
晏宁扶了他一把,蹙眉道:“白的。”
谢暖有气无力:“我可能是咖啡过敏了。”
晏宁也觉得有些不对,赶快拖着谢暖叫地铁站的工作人员过来。
谢暖抓着制服小姐姐的手……套,声泪俱下道:“过……过敏会死人的,我刚上大学,恋爱都没谈过,还是处男呢,初吻……”
诶,这个好像没有了。
谢暖继续嚎:“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不想死……”
漂亮小姐姐一边指挥工作人员调担架来一边随口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救护车马上到,你这么年轻,处男的日子还长着呢!”
谢暖更伤心了:555555555555555
她想告诉他他这种状况不像是过敏,但谢暖一直在嚎,直到将他送上救护车,小姐姐都没来得及再开口。
救护车将谢暖送到了最近的校医院,接诊的还是上次的老大夫,老大夫颤巍巍地从白大褂里摸出两块哄小孙子用的大白兔递给谢暖。
谢暖:?
老大夫言简意赅:“低血糖。”
谢暖:……
晏宁:……
中午晏宁只买了酸辣粉,谢暖没吃,然后又喝了星爸爸。
晏宁陪着谢暖丢了这么大一个人,谢暖有气无力道:“我请你吃晚饭罢。”
晏宁道:“等等……”
他掏出手机给萧惜发微信:“你现在在哪家店打工?”
怀里的书包震了一下。
谢暖:……
晏宁毫无所觉,手速飞快,还在继续噼里啪啦打字,谢暖赶快制止道:“小宁宁,他的手机在你书包里。”
老大夫闻言扶了一下眼镜,心下疑惑:宁大真的是985吗?
真的是一届不如一届。
第8章 二十七~二十九
二十七、
因为谢暖的钱一直没到账,结账的时候还是晏宁拿着萧惜的手机付的款。
谢暖振振有词:借九千九百九十九也是借,借一万二百五也是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晏宁想到那一串零,竟然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