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
“Karl替你去佛罗lun萨开会,回来的时候带的。”
梅哲狐疑地看着陆呈峰,“我帮Karl挡了无数桃花他都没那么殷勤,他帮我个忙还带礼物给我?开玩笑吧?”
陆呈峰开始用长颈壶注水,而此时除了咖啡香气,一股淡淡的花香也飘了起来。
“闻到了没?”
“不清晰,好像不常见。”
陆呈峰倒了一杯,梅哲捧起来嗅嗅,再轻轻地啜了一口,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有这种花香,他们叫什么来着?”
“风味轮上叫茶玫瑰。”
“唔,虽然我喜欢果香,这个花香的也不错,也是浅焙。豆子很新鲜。”
陆呈峰也端了一杯开始喝,“确实挺好。”
喝完咖啡,梅哲还是忍不住,“Karl为什么送我咖啡豆?这种豆子不是能在佛罗lun萨或者罗马机场买到的伴手礼。钱不是问题,但豆子要花心思去找,而且要现烘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
陆呈峰脸上的笑容淡淡的,“陈越去佛罗lun萨听你的演讲,这豆子是他让Karl带给你的。”
再次被Thompson拒绝的陈越终于明白,除非梅哲主动来找他,他永远不可能找得到梅哲,Thompson收下了他给梅哲带的咖啡豆,却说不能保证一定能送到梅哲手里。
在回程的十几个小时里,他想了很多,不知为什么就充满力量。
他总有种感觉,梅哲跟他之间,似乎有种比他,比梅哲所知的都更深的关系。
这种关系让号称Alpha Blocker的梅哲没能阻挡住他,也让找了七年Omega的他最终发现自己爱的是梅哲。
而Thompson的一句话也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说,“Haichilily?哦,明白了,你是他在华国的那个合伙人。”
这说明,梅哲回去后就算没有提起过他,但他承认海池涟漪。
绝望而徒然地追逐梅哲,不如全力投入去实现梅哲当年画的蓝图。
出乎陈越意料之外的是,当他不再去找梅哲,而是开始全力地推进新技术的价值链条,并开始拉动整个上下游去形成虚拟纵向一体化联盟的时候,他反而得知了梅哲的消息。
这是当初签署了意向书的一家医疗研究机构。去年的时候他就跟梅哲一起来拜访过对方,当时还拍过一张合影。现在那张合影就在外面的大厅挂着。
一屋子不到十个人,一边是陈越和他的营销团队,另一边是这家全国最排名第三的医疗机构的高管团队,尤其是总部战略经营部的几个人。
他们在讨论新专利检测技术的推广计划,但所有新技术出现时一定在技术的可靠性和完善上比不上成熟技术。这也是尤其看重检测准确度和客户满意度的对方最在意的事情。
陈越知道用什么可以说服对方,他的PPT只谈一个似乎跟这个项目完全无关的问题:延续性创新和破坏性创新。
信息素他不懂,但他懂商业模式和战略布局。这也是为什么他跟这家全国排名第三的机构合作而不是第二和第一。
他也熟悉坐在对面的那个人。这家机构的创始人有极强的医学背景,拿的是国外的学位,他回国不是来甘居人下的,只是他回来得有点晚,头部格局形成之后很难撼动。眼下的这个破坏性创新,对他来说应该算是带来颠覆的机会。
陈越讲完,从对面那个男人眼里的光芒能看出,他被说动了。
接下来的就跟陈越和对方无关了。两家的团队留下来讨论如何通过联合实验室的方式将新专利检测技术在这家医疗机构的各区域推广,创始人跟陈越一起出门。
陈越真心实意地感谢了对方的支持,毕竟就算是破坏性创新,没有大量的实践样本支撑的情况下,也依然可以选择再等一阵子,不需要现在就投入。
对方却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陈总参加这次的信息素产业峰会吧?”
陈越点头,“是的,这次我们会有一个专门的track,不再是一个session了。吴董我们也邀请了您的团队。”
“我听说峰会的Plenary Keynote Session换topic了。”
“哦?”
陈越倒是不奇怪,这位吴董跟美国那边的学术圈联系很紧密,是个连高端基因测序平台这一类寡头垄断的设备都能搞得到的人。
吴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越,拍拍他的肩,“陈总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嘛,你们梅总答应来我们这个既不学术也不国际的小峰会上做speech,怎么也得放Plenary Keynote才能勉强配得上他现在在信息素圈子里如新星崛起般的学术地位吧?”
梅哲会来这个既不学术又不国际的峰值上做Keynote speech的消息传得飞快,对陈越和他的海池涟漪是极其利好的消息,原先还不太愿意实质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