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悸来的莫名其妙,但是作为一个道长的传人……
这种感觉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或许是某个跟他关系稍微亲密一点的人……出现了问题了。
江华庭第一个排除的是他的父母。
江家人的霉运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其他人哪怕没有大富大贵,也不会有什么灾厄小病,大的疾病那就更难得了。
而他的师父……
压根不用他Cao心。
至于毛高明,他临出发前给毛高明算过一卦,还算平稳。
只能是尹秋了。
江华庭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阵泄气。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毫无意外的是机械女声重复的不在服务区,让江华庭有一种想砸了手机的冲动!
江华庭没有算卦,自从尹秋的命劫牵到他身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算不出任何关于尹秋的事了,不论他用什么方法。
就像他测不出自己的命一样。
烦躁得想挠墙!
第四日,江华庭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会场。
宁哲看到江华庭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好好的一个阳光青年变成了颓靡混混?
“你没事吧?”
江华庭粗声粗气,“啊?!”
宁哲,“……”
聂明雅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江华庭不知道该怎么说,从昨天起,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就非常快,脉搏也是,比平时快了好几分,这种“激昂”的情绪一直维持到现在都还不曾停止,他觉得都快要爆体而亡了。
“我不知道。”
聂明雅倒是对江华庭还算有点了解,“尹秋出事了?”
江华庭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聂明雅看了江华庭一会,“你等一下。”
聂明雅拿着手机走开了,宁哲道:“研讨会快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
江华庭,“……”他是真的不想听那些老头再唠叨了。
不过,研讨会自然不会让那些大演说家继续唠叨下去,今天得找病人来实践了。
看了看被领进来的十个病人,江华庭整个趴了下去,有点生无可恋。
聂明雅挂了电话后,在外面停留了一会才进入会场。
仿佛察觉到聂明雅进来似的,江华庭猛地抬头,双眼贼亮,充满希冀。
“没有消息。”
江华庭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
“沈哥,支援请求发不出去,没信号!”
沈伟在心里Cao了一声,面上却十分冷静,“继续发送请求,我们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有信号的瞬间!”
“曰”
疋。
许是沈伟的沉着表现感染了其他人,原本听到没信号而略有点躁动的考古人员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总觉得这个地方安静得过分。
尹秋在通道里下落的过程中,尝试了找着力点,但下落速度太快,通道太滑,根本不成功直到安全绳已经被拉到尽头。
哪怕腹部已经做好了缓冲的措施,腹部被这么猛烈的一勒,饶是尹秋也忍不住脸色白了一瞬!
待疼痛缓解一点后,尹秋从裤腰侧掏出迷你电筒,咬在嘴里,双脚找到了支撑点便开始解安全绳。
顾教授,是上面特别交代必须要照看好的人。
虽然他现在的职位对其他同僚来说,已经足够的有权力和自由,但还是不够。
所以他需要调动。
把这个任务完成了,以后就算是做什么,都不会受太多的管束了。
把安全绳丟开,尹秋慢慢地往下滑。
在心里暗暗算计了一下时间,大约滑了二十分钟左右,尹秋终于可以着地。
顾教授找到了,就躺在他所站的位置不远的地方,脸色苍白多汗,眼睛紧紧闭着,已经晕
过去了。
看了一眼呈现不太自然扭曲的双腿——骨折。
尹秋会简单的把折掉的骨头扶正,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工具,所以他并没有去动顾教授,掏出手机,果然已经没有了信号,连对讲机也没有了声音。
很正常。
尹秋没有着急,反而借着电筒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很普通的墓室,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可为什么会有一条通道通往这个房间?是为了防盗墓贼?
可这里连骸骨都没有。
好看的手在凹凸不平的墙上一阵摸索,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地上也细心的查看了一番,也没有。
抬头看了看那黑黝黝的洞口。
想要通过这个洞口爬上去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的话,从他下来的那一刻起,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应该都没有信号。
在上面时感到的不安,落到这里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不安依然在,可为什么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