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正在聂家
跟着聂明雅走来走去,犹如……一只沉默的大型犬。
聂明雅也是个人才,这么大的一坨跟在他身后,也能全程无视。
聂家跟尹家一向交好,尹春在这里,他们也不好无视当没看到,其他人可没有聂明雅这样的气魄。
“小春,留下来吃午餐?”聂母道。
尹春面无表情的点头,“麻烦了。”
聂明雅嗤笑一声,“你也知道麻烦。”
聂母,“……”
“知道麻烦还不赶紧滚?”
尹春,“……”
聂母,“……小雅……”
“请叫我的全名,母亲。”
“明雅,小春难得来……”
聂明雅冷笑,“什么叫难得来,他这都缠了我几天了?”
有这大型犬在,不,是带着一身煞气的军人在他办公室里站了几天,他医院里的病人都被吓跑得一干二净了好吗?!那些天的损失怎么算?他损失的只是钱吗!是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
想来就来气!
聂明雅觉得自己的耐性受到了严峻的挑战!从前的他可不是这样易暴易躁的人来着。他从未想过要动粗解决问题,但现在他非常想动粗。
奈何,不是对手。
尹春蹭了一顿饭后,又跟了聂明雅一会,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眉头紧皱。
聂明雅眉头跳了跳,尹春道:“我要回去了。”
聂明雅,“好走,不送。”
“我还会过来的。”
聂母,“欢迎欢迎。”
聂明雅,“……”那他不回来了。
“我走了。”尹春深深地看了聂明雅一眼,道。
聂明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差点没忍住爆粗。
能让他爆粗,尹春也是个人才!
尹春走了,聂母这才有机会问自家儿子。
“尹家老大来找你干嘛?”
聂明雅冷冷的道:“不知道。”谁知道这人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
聂母看着自家长得不算差的儿子,忽然发出了莫名的姨母笑。
聂明雅,“……”这一个两个的,都疯了吗?
尹春是因为二妹夫甄成礼的事离开的。
甄成礼的情况更严重了,连高级军区医院的军医都速手无策。
“抱歉,尹大校,我已经尽力了。甄先生的情况,真的……找不出病因。”
无伤大雅的病菌是有的,但是那都不是造成甄成礼昏迷不醒、日渐消瘦、甚至身体机能下降的原因。
甄成礼仿佛被Jing怪吸血吸Jing气似的,只差没成为骷髅架子了。
“不能再抢救一下?”尹春皱眉。
军医也很诚实,“抢救不了。”
尹春,“……”
军医看了看尹春的侧脸,欲言又止。
“什么事,不要吞吞吐吐。”
“是这样的,尹大校,您可以去找那位把您治好的医生来……”
尹春身上的气息蓦地降下来,“治疗痔疮的那位?”
军医,“……”您明明知道那不是治疗痔疮。
“我觉得聂家明雅也可以。”
军医凉凉的问道:“那您请来了吗?”
尹春,“……”他根本来不及说,每次跟着聂明雅的时候,一旦对上他那张冷脸,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下意识的。
总觉他忘了些什么,很重要的。
所以,哪怕聂明雅给他脸色看,他也依旧跟着。即使明知道他这是浪费时间。
“尹大校,不要闹脾气了,不然二小姐知道了,可就要发脾气了。”
尹家的男人基本上对外人都是一张冷脸,著名的面瘫患者,二小姐尹夏的性格稍微要温柔一点,软一点,但是发起脾气来也是让人不敢恭维。
比尹家的男人还要可怕。
尹家的男人发火,最多是一个人。
尹家的女人发火,可是全家男人一起上!
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总之,军部里流传了一句话,不要随便招惹尹家的女人!
刚说到尹夏,尹春的电话便响了,尹夏的来电,犹如催命符!
“你找到医生了?”尹春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下意识的皱眉。
“真的靠谱?”
“不管靠不靠谱,成礼也是在病床上躺着。”尹夏尽量冷静,可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哥,我想赌一赌。”
赌了,还能有点机会;不赌,那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成礼正值青年,双胞胎还那么小,如果能挽留,尹夏会用尽一切所能把甄成礼的性命留住
尹春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良久才道:“好,我给你安排。”
“……谢谢大哥。”
尹春安排也是需要时间的,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