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否认,韩子舟点了下头,“算认识吧,之前见过一次。”
姚杰一听,立马露出来热情的笑容,“原来你们是朋友啊,那挺好的,我叫姚杰,我和泽哥从小学就认识了,以后咱们也算是朋友了。”
韩子舟心里一阵无语,第一次见面就从认识的关系变成朋友了……还真是自来熟,果然,人以群分。
有人第一次擦肩而过都能跳上他的车,让他载着他。
但是看着姚杰热情的笑容,韩子舟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矜持的点点头,“嗯。”
睡了半个上午,顾泽终于从桌子上爬起来了。
正是上课的时候,语文老师吴秋芸,挺严肃的一个女老师。看见顾泽趴在桌子上,气得翻了个白眼,但是没有叫醒他,显然是让他“自生自灭”了。
顾泽不知道语文老师已经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不学无术”的标签,从桌子上爬起来课已经上了一半。
盯着前排姚杰的后脑勺愣了一会,大概是回神了,侧着头压低声音问韩子舟,“这节什么课?讲哪了?”
韩子舟瞥了他一眼,刚睡醒的男生显然还有点呆呆的,一点没有之前的那种张扬和痞气。
“语文,第一课。”
顾泽从新发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教材中找到了语文课本,打开书翻到了第一课。
吴老师正引申到作者个人的生平经历与课文内容之间的关联。
顾泽看着课本似乎是在找老师讲到哪里了,但是听了半天也没找到与课文重合的地方。
又偏过头问韩子舟,“老师讲到哪里了?”
韩子舟拿着中性笔在他的书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很小的墨迹,“这一段。”
顾泽没再说话,低头专心的默读课文。
吴老师似乎注意到了最后一排的动静,但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讲课。
语文课没什么难度,只是听讲就行了,不像数学物理什么的,就算说的都是中国话该听不懂的时候就是听不懂。
顾泽边听边记笔记,只是写了两行字中性笔就没有油,顾泽拿出笔芯看了一眼,果然是没有了。都是因为最近暑假作业太多了,笔都写没油了。
顾泽又凑到韩子舟的旁边,“同桌,借根笔。”
韩子舟还没来得及回应,吴老师的声音就从讲台前传过来了,“最后一排的,是叫‘顾泽’吧?成绩不行就算了,睡了半节课我也不想说你,一醒来就打扰你同桌,你不想听课就站到外面去。”
顾泽抬头看着吴老师,抿了下嘴没说话。
韩子舟对着这个情况也有点发懵,其实没说什么,还都是关于学习的。
“出去站着,不要耽误全班人的时间。”吴老师显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老师,语气更冲了。
顾泽默默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语文书出了教室,站在后门口。
吴老师见顾泽出去站着了,就继续她的讲课。
韩子舟看了一眼后门外站着的男生,背对着教室,只能看见后背,但是看姿势是在捧着语文书看。
就这样被老师罚出去站着顾泽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点憋屈,或者委屈?但是老师说得好像也没错,他就是影响韩子舟上课听讲了。
他不想顶撞老师什么的,容易叫家长。反正没几分钟就下课了,站出来全当是呼吸新鲜空气,舒展身体了。
语文课很快就下课了,顾泽从教室外面走进来坐到座位上。
韩子舟想了想,从文具袋里拿出一根中性笔递过去,“用不用?”
顾泽挺开心的接过去,“谢谢同桌了。”
韩子舟看他并没有因为被罚站,心情受到影响,也就不再多说。
姚杰从前排转过来,“泽哥,刚才语文老师怎么那么暴躁啊?是不是看你不顺眼啊?”
顾泽笑了一下,“不知道,她看我应该还不到‘不顺眼’的程度吧?谁知道呢?”
还剩最后一节物理课就可以去吃饭了。物理老师有点话唠,说着说着话题就偏了,从课本知识讲到自己小区楼下的猫。
顾泽听得挺认真,物理老师讲到什么比较有趣的事情时,还会跟着同学们一起笑。
但是讲到课本知识的时候,顾泽就比较懵,只拿着从韩子舟那借来的中性笔勾了书上的公式。
韩子舟看了一眼顾泽的课本,没有笔记,只有两道很随意勾画的黑线,显然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
下课铃一响大家就躁动起来,恨不得立刻冲出教室,冲向食堂。
物理老师把粉笔一扔,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知道你们坐不住了,快去吃饭吧。”
有男生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冲出教室,还不忘扔下一句“老师再见!”
韩子舟利落的站起身,心想:物理老师很不错,不拖堂真是难得啊。
顾泽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同桌,一起去吃饭?”
韩子舟点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