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舟抓着顾泽的衣服,感受着十二月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手上。
顾泽停在路口等红灯,伸手把韩子舟抓着衣服的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把手放我口袋里,抓着衣服不冷吗?”
棉服的口袋贴着身体,顾泽的体温从内层传递过来,很暖和。
韩子舟把脑门抵在顾泽的肩膀上,手放在顾泽的口袋里,突然觉得这个姿势有点……
就像从背后抱着顾泽一样。虽然两个人就是贴的很近,抱在一起。
韩子舟坐在后面,顾泽把冷风挡住了,他贴着顾泽的后背,觉得后背一片温热。
“坐在后面好暖和,顾泽,明天你也载我吧。”
顾泽踩着脚踏板,“行。”
天太冷,老张这个缺乏锻炼的中年男人更加不愿意出门了。
站在办公室门口一看,正好看见了走廊上的顾泽。
“顾泽!来一下!”
顾泽从教室出来,忙着去上个厕所。
不过听见身后老张浑厚响亮的声音,只好转身去办公室。
“顾泽,帮老师个忙,把这个送到高三教研组去。”
“老张,我急着上厕所呢,你找别人啊!”
“我这边也着急呢,就高三一楼最东边的办公室,你送进去就行了。”
“行行行,拿来。”顾泽从老张手里接过材料,跑着去了高三教学楼。
送完材料,顾泽干脆跑到高三的教学楼去上了个厕所。冬天上厕所实在是太难了,冻啊,哪儿都冻。
用冰冷刺骨的水洗了个手,顾泽从厕所出来,却正好听见韩子舟的名字。
“高二的那个韩子舟我记得分数挺高的,才得了二等奖?我记得那个分数可以拿到一等奖吧。”
“赵老师,你记错了吧,韩子舟的分数不高啊,也就五十多分。”
“是吗?难道是我记错了?他的卷子我印象还挺深刻的,不过李老师你儿子这次考的不错啊,拿了一等奖呢。”
“还行吧,最好明年奥赛也能拿一等奖,去参加集训。”
“是啊……”
前面是两个女老师,也是从厕所出来,听她们说的应该是物理竞赛的事情。
顾泽心里有些疑惑,回到教室问韩子舟:“同桌,你这次物理竞赛多少分啊?”
“不知道多少分。”韩子舟摇摇头,“只知道最后的获奖结果。”
“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顾泽继续问。
“昨天讲了卷子,估了大概七十分吧。”
七十分?既然韩子舟说他能考七十分,大概率就可以考到,为什么那个高三的老师却说他只考了五十多分?
顾泽心里疑惑,“我刚才去高三,听到两个老师说你只考了五十多分。”
“不应该吧……就算老师的扣分标准不太一样,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差十几分?”韩子舟也有些奇怪。
“能不能找老师看一下卷子?”
“嗯,我下课去找一下罗老师吧。”
韩子舟要去找罗海平,顾泽心里放心不下,也跟着韩子舟去了办公室。
“罗老师,打扰了,我想问问能不能查验一下物理竞赛的卷子?”
罗海平有点疑惑,“怎么想要查验卷子了?我们高二的只是试一下水,所以阅卷什么的都是高三的老师。而且这个查验要往上面提交申请,比较麻烦。”
“嗯,我知道,但是还是有些疑惑。”韩子舟没轻易松口,依然要查验卷子。
罗海平有些为难,“那你们去高三找李老师问问吧。”
“谢谢老师,麻烦你了。”
韩子舟带着顾泽去了高三教学楼,在学姐的耐心指导下,两人终于找到了李老师。
顾泽站在后面,挑了挑眉,就是从厕所出来碰见的那个老师。
“李老师好,我是韩子舟,我想查验一下物理竞赛的卷子。”
“都考完这么久了,查验卷子?”李老师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
“老师,根据我自己的估分,大概有七十分,但是据说我的成绩只有五十多分,所以我想看看卷子。”
“你说你估计了多少就有多少分吗?我们老师还能把你的卷子批改错了?”
“李老师,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哎呀,李老师,既然韩同学说他的成绩挺好的,我们就让他看一下吧,而且我也有点好奇。”旁边一个女老师帮了一句。
“赵老师,你也是知道的,这会儿卷子都密封起来,放进档案室里了,要看就需要我给上面的写申请报告,合着不是你麻烦。”李老师没好气的看了赵老师一眼。
赵老师平白被迁怒,心情自然不是很好,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老师,我们只是想查验一下卷子,这是合理的要求,高考卷子也允许查验,怎么竞赛的卷子就不能查验?难道卷子真的另有隐情?更何况不是不允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