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未知。
“小懒虫,起床啦,上班就要迟到啦。今天早起的话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哦,想不想知道,想知道的话现在就抛开被窝……”
手机里传来子谦温柔的声音,杭文宣懒懒地翻了个身,顺手把手机闹铃一按,在床上挣扎了两下,终于放弃抵抗,爬了起来。
困……累……疲乏……Jing神萎靡……
他昨天又熬了个夜,三四点才睡下。
熬夜的成果就是,把《杀人游戏》的原著小说全都看完啦!
最后那三十章真叫那个紧张刺激,停也停不下来。
他这四天几乎是地铁上看、吃饭看、躺床上看、刷牙看、洗完脸继续看,那剧情就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盖过来,他就是那大海中央的一艘无力的小船,随着汹涌的波涛左摇右晃,好几次都被浪头盖得几乎翻船溺水,但奇妙的是居然放弃不了这种刺激的感觉,想要沉溺于其中欲罢不能。
这就是……久违的上瘾的感觉吧!
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有如小船靠岸,吊着的心沉了下来,但同时又空落落的,对那种刺激颠簸的日子意犹未尽,恨不得马上再找一艘船直接起航。
“阿Sir……”杭文宣一边刷牙,一边傻傻地笑了起来。
这真的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角色。
对一个演员来说,演坏人一直都比演好人容易,当然这个“坏人”是指那些脸谱化的坏人。而当到了boss级的坏人时,这条定律就不起效了。
因为一部优秀的片子里,没有一个角色能比一个boss级的坏人更需要演技。他要骗过所有人包括观众,这样才能在真相揭晓的那一刻出人意料。
阿Sir就完全符合这样的人设,且比这个人设更加的复杂,因为他其实内心里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说实话,看完整部小说后,在第一感想的“卧槽”之后,杭文宣是比较担心子谦的。他完全懂了那些黑的点,和那些粉的担忧。就现在的子谦而言,他能够自如驾驭阿Sir的可能性只有10%。杭文宣当然不是黑,但从他的专业角度来看,这是现如今最客观的评价。
“哎……”想到这里,他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哎哟。”
啧,刮胡子的时候就不该胡思乱想!
杭文宣十分惆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处一道红印子,又唉声叹气起来。
如同一只蔫儿的残花一样,杭文宣垂头丧气地走进公司大门,一路机械性地摸进行政部。
“早!”
虹姐端着养生茶,笑眯眯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一抬头,杭文宣就被吓了一跳,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办公区域堆满了整齐划一的酱红色礼盒包装。
“这啥东西啊?”
虹姐身姿灵巧地从一堆礼盒中穿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解了杭文宣的疑:“月饼,一半是送客户的,一半是社内福利。”
杭文宣两眼放光地扑了上去,广式月饼,他的最爱!
“我能拿一个不?”那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冲着虹姐眨了好几下。
虹姐宠溺地点点头,那小朋友一下就把一盒月饼抱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堪比猎豹的速度了。
“我都归好了,等下你一个个部门给送过去。领导交代了,接下来几个月项目巨多,我们得好好照顾着辛勤劳作的其他部门同事。”
杭文宣立正敬礼大声道:“了解!”然后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肚子“咕噜噜”叫,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什么失落惆怅、Jing神萎靡、内心空虚,全都被眼前的甜食给填补得满满的。
平面设计部。
“杏花楼?”静静拿着杭文宣放她桌上的月饼礼盒嘟起了小嘴,“小宣宣啊,姐想吃楼下左转300米王家村的鲜rou月饼,你给去跑个腿呗。”
杭文宣怒把月饼盒往她手上一塞:“姐你不知道那儿从早上7点就开始排长队,现在这队伍都快排进地铁站了!你是放我下午半天假给你晚上买夜宵是不?”
“嘻嘻。”静静把礼盒好好收起,“逗你的呗,我哪儿忍心呀。”
杭文宣哼唧了一声,视线移到了静静的电脑屏幕上,刚才开始这姑娘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屏看,看什么呢?
“怎么?你要入股鱼子吗?”
杭文宣满头问号:“鱼子?是什么?”
静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笨啊!吴冠宇和子谦啊!”
杭文宣:“……姐,他俩能有啥啊?”
“我说你!”静静真是怒其不争,“不是看小说了吗,不觉得很刺激吗?”
杭文宣懵逼:“看啦,刺激啊。这和他们俩有什么关系?”
静静直接点开了杭文宣的QQ头像,复制了一串地址,贴送给他。然后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留下很帅气的一句话:“自己回去爬楼,别耽误我产粮。”
这时,杭文宣才隐隐约约在她屏幕上被QQ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