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煜虽然脸上写着“你们上课到底都在干什么”但还是会仔细地回答。
然后,他们就集体发现了一件事。
“呐,小痰盂~”贺晨星拿着统计课本,指着上面的某一处,“这个看起来像B的是什么东西?”
谈煜:“……那是beta。”
贺晨星:“哦,那什么叫beta型错误?”
谈煜:“……意思是你原本的假设是错的,但你却选择相信了假设是对的。”
贺晨星:“啊,那为什么会犯这种错呢?”
谈煜:“……你他妈上课有在听吗?”
贺晨星这人,好像完全不擅长统计。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的,贺晨星笑着说他就在这里的这段,我写完之后看了好多遍
我觉得如果是我,一定就在那个瞬间爱上他了!
贺小渣讲真,是我长篇文里第一个在一开始名字就带有特殊意义的主角。拂晓的晨星,既是那颗迎接朝阳的第一颗星,也是地狱里的路西法。对小谈煜而言也是这样的
☆、其实互相帮忙的话比自己还刺激哦~
谈煜这两天基本就没自己复习过,全在给贺晨星补统计了,而且是从头补到尾,相当于把开学到现在的课程内容非常快速地给贺晨星又教了一遍。
这两天,谈煜无数次地想把课本塞进贺晨星嘴里。
贺晨星不笨,一点儿也不笨,可以说是一教就会,一学就记得住,但是他永远能问出让大家啼笑皆非的问题。
所以谈煜只能在考前尽力把所有知识掰碎了教给他,让他形成一个完完整整的知识链。
而且贺晨星那手,也是白长得那么修长有力。
高中的时候老师让他们算数学都必须靠自己在草稿纸上计算,而到了大学,老师反而让他们按计算器,把能省略的计算时间全省略了。
但贺晨星就是有那个本事,按个计算器也能按错,因此算出来的答案总是一言难尽。
面对一道统计题,公式已经写好了,数字也都代入了,就差计算了。贺晨星对照着数字开始按计算器……
算了三回,三次答案都不一样。
谈煜一脸冷漠。
不一样就算了,还没一个是正确答案。
贺晨星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算错了,认命把数字清零。
童琳他们已经从一开始的叹为观止,到现在完全习惯了。
明天上午就要考统计,贺晨星已经把所有知识点补全了,就连公式都背得滚瓜烂熟,就是那手实在是残得跟废了似的……
“哎呀……”贺晨星突然把谈煜的手扯过来,抓着他的手开始按计算器,“小痰盂把手借本大爷一下吧~”
谈煜被扯得猝不及防,好在原本就跟贺晨星离得近,因此身体也只是倾了一下,没有失衡。
贺晨星啪啪啪按下按键,然后把计算器界面露给谈煜看。
谈煜看了一眼,点点头,“对了。”
“怎么拿小痰盂的手就能算对呢……”贺晨星低声嘟囔着抓起笔写下答案,“难道要本大爷带着小痰盂的手去考试吗?”
谈煜闻言冷笑,“那我把手剁了给你带上?”
贺晨星:“好像也不是不可……”
话还没说完,他的头就被又厚又重的统计课本打了。
再到后来,谈煜也不让贺晨星做题了,就让他对着参考答案按计算器,按出来答案正确就换下一题。
最后的最后,谈煜也放弃了。
明天的考试,就让他看运气吧,运气好了没准能算对几题。
谈煜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
明天就要考统计了,他终于不用再给那家伙复习了。
过了没多久,贺晨星也洗好澡躺在了床上。
床很大,可以容纳三个和他们体型一样的成年男人,所以他俩即使躺在一张床上也可以避免任何触碰。
不过鉴于某人就爱动手动脚,这床哪怕有一万平米那么大也没用。
这几天下来,谈煜已经习惯跟贺晨星同床共枕了。
第一晚的时候,他原本还有些别扭。之前的两次同床经验,一次自己醉了毫无印象,另一次则是在贺晨星洗完澡前就睡着了,所以过去就过去了。
但这次就不同了。
这次是贺晨星先洗好澡躺在了床上,谈煜才进浴室。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快就面对要跟贺晨星同床的事实,他在浴室里磨了好久,洗得手指和脚趾的皮肤都发皱了。
平时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谈煜愣是洗了半小时都还没出来。
最后还是贺晨星的话逼得他立刻出浴室。
那时候谈煜已经洗完了,就是不想立刻出去,干脆就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开始发呆。
然后门外就传来了贺晨星的喊声。
“小痰盂~那么久没出来不会是在做什么羞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