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煜:“…………”
谈煜:“………………西国王。”
男生:“……亲爱的东国王陛下你成功伤到我了。”
他旁边的另一个男生拍了拍他的肩,“好歹他能记得住你是西国王,说明脸还是认得出来的。”
然而林思萌的要求是说出对方的名字,所以贺晨星即使不开心,也只能认下这个分组结果。
谈煜对如何分组以及要当编剧、导演还是演员没有任何意见,他只嘱咐了一件事。
嘱咐的对象还是贺晨星的组员。
“一定,不要让那家伙写剧本。”谈煜一脸严肃。
不然写出来的东西……绝对是用强效洁厕灵都洗不干净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
“小痰盂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本大爷呢~”贺晨星笑眯眯地把手搭在谈煜肩膀上,“本大爷绝对会写一个全年龄向的剧本的~”
谈煜把他的手拉开,转身瞅着他,“那你现场随便编一个试试看?”
贺晨星还真给他编了一个。
听起来还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关于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生活的故事。
贺晨星的组员小声商量着,都感觉这故事还不错,改些细节都可以直接拿来编成剧本了。
谈煜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童琳还坐在原地,听故事听得很认真,还充满了求知欲,“为什么猫咪死掉了?”
林思萌也被贺晨星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力,一脸好奇,“为什么女孩子的裙子脏掉了?”
谈煜被她们一问,彻底反应了过来,看贺晨星的眼神像在看变态,“女孩子给她爸爸帮上了什么忙?”
贺晨星默了默,突然就干巴巴的笑了。
谈煜:“你他妈这是黑.暗.童.话啊!!!”
听上去温馨童趣,其实细思恐极!
贺晨星还在顽强地解释:“可是只要不说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嘛~”
谈煜一脸冷漠,“东国王和公爵的私设好像已经被人扒烂了。”
还是在他们没透露什么信息的时候就被扒得八九不离十。
他们学校卧虎藏龙,绝对……可以扒出这个故事的暗线。
贺晨星最后只能当个冷漠无情任人宰割的演员。
谈煜也是演员,兼半个导演,另外半个和编剧由组里一个在网上连载小说的女生担任。
在和组员们一起讨论剧本的大致走向时,谈煜表面上看起来听得很认真,其实走神走得很厉害。
他在思考贺晨星刚刚说的那个故事。
故事里有一幕,女孩子因为朋友受伤所以很难过地哭了,父母安慰她说可以去探望那位朋友。
但到了下一幕,就是父母给女儿带来了一个穿着粉色洋装的小女孩,说是女儿的新朋友。
新朋友是怎么来的?原本的朋友又去哪里了?既然只是受伤,为什么要哭得这么难过?
谈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朋友”这个词太敏感了,才会觉得这个故事说不定除了某些细思恐极的部分之外,可能还有一点影射贺晨星他自己的意思。
虽然夏竹说,贺晨星也许并不介意他直接问,但谈煜至今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还没准备好。
万一贺晨星说出来的真相远远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
又或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该怎么办?
谈煜隐晦地看了一眼正笑呵呵不知道跟组员说着些什么的贺晨星。
不能让那家伙暴走啊……
绝对不可以。
生活不易,谈煜叹气。
怎么别人谈恋爱就没他这种破事。
他甚至都不打算告白,却还要帮暗恋对象解决心理问题。
童琳这几天向他们展示了什么叫旋转中的陀螺。
要不是受限于这副人类躯壳,她大概可以现场表演一个脚跟不离地。
又是要排练又是要学跳啦啦舞的童琳最近累成死狗,几乎每天都是踩着宿舍门禁的点回来的,并且洗完澡就躺床上晕死过去。
这段时间里她光是忙这两件事,几乎就没有空余时间干别的了,和上学期因为玩游戏玩到差点走火入魔结果被妈妈没收电脑的小宅女完全不一样。
童琳的走路姿势也特别奇怪,看上去跟废了差不多。
他们系请来的教练是专业的,虽然不至于让这些新手做诸如抛接一类的高难度动作,但其余那些地上动作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为了锻炼手部,他还命令所有人要拿两个塑料瓶,装矿泉水的那种,每天练习都必须拿着瓶子练。
但瓶子里装的当然不是水,而是比水沉重许多的沙子。
这两瓶沙,谈煜跟贺晨星也试着拿过。他俩体能超过一般人,拿在手里就跟玩儿似的。
贺晨星这个力气大得像怪物一样的家伙,甚至可以原地来一段杂耍。
但这也就他们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