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煜:“之前贺苡薇说过,她曾经主动要当你的‘玩具’。”
“嗯??啊……”贺晨星没想到谈煜要聊的会是这种话题,他无奈地笑了笑,“Rosa怎么连这种事都跟你说呀……”
“不止,她还说阿罗拉离开后你换了好几个‘玩具’,而且换得特别快。”谈煜虽然面无表情,语气里却活像贺晨星是个两三天就换一次交往对象的渣男。
贺晨星噎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干笑。
有种在现男友面前提起对前男友有多深情一样的感觉,嗯,特别尴尬。
咦?现男友?
他喜欢这个词!
谈煜见贺晨星从刚开始的尴尬莫名其妙转换成窃喜,虽然觉得这家伙很神经病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他也只是顺口一说,之前听贺苡薇提起这件事时他确实心情有点复杂,但事后又觉得这也算正常,还可以接受。
他真正想问的还是跟贺苡薇有关的事,“为什么拒绝贺苡薇?她那么喜欢你,应该可以满足你的占有欲吧?”
贺晨星表情微妙,“小痰盂……Rosa可是本大爷的妹妹呀……”
他们几个虽然不明说,但都知道,贺晨星的“玩具”其实多少都带了点暧昧的含义。只是过去那些“玩具”最多是跟贺晨星拉拉手,或很随意地抱一下,看上去跟朋友之间的相处也不会差太多。
即使是阿罗拉,都没跟贺晨星有过多亲密的接触,哪怕真接触到了,那种氛围也全被阿罗拉转换成“你是我的好兄弟”,毫无暧昧痕迹。
这么一想,贺晨星从一开始就对谈煜动手动脚,也是件令人费解的事。
然而连他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谈煜那么特别。
对于贺晨星的回答,谈煜表现出了非常真诚的意外,“你竟然也会介意兄妹关系?”
贺晨星:“……本大爷在小痰盂心理就这么毫无底线吗?”
谈煜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
贺晨星:“……”
贺晨星能怎么办呢?
谁让他给谈煜的印象就是这么……无所顾忌。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嗓子塞住了,全是狗粮
你们两个都不知道亲多少次了睡在一起多少天了还害羞个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孩子好漂亮啊。
玩笑归玩笑,贺晨星默了几秒后轻声问:“Rosa有没有说,本大爷是怎么拒绝她的?”
谈煜“嗯”了一声。
贺晨星对贺苡薇说,当他的“玩具”是在害她。
“那个时候,本大爷已经好久都没有心仪的‘玩具’啦……”贺晨星笑了一下,“感觉无论换多少个都是一样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谁也……比不上阿罗拉。”
阿罗拉会插着腰,站在他面前无所顾忌地对他抱怨,“贺晨星!只有我叫你中文名也太不公平了!我也要你叫我中文名,我也想要中文名!”
那时的贺晨星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自下而上看向他,唇边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那你给自己取一个嘛,Arora·Snow~”
阿罗拉瞪了他一眼后就真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掰着手指给自己想名字,“Arora·Snow……Arora·Snow……你这家伙明明叫Rasfer·贺为什么会取名叫‘晨星’啊!啊啊啊那我就叫阿罗拉好了!”
贺晨星:“那姓呢?”
阿罗拉:“就姓‘阿’!名‘罗拉’!”
贺晨星:“有‘阿’这种姓氏吗……”
阿罗拉:“我不管,反正贺晨星,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我阿罗拉!敢叫我英文名的话我会生气的!”
贺晨星:“好啦好啦~”
在贺晨星记忆中的阿罗拉,永远都是那么生机勃勃,像是一颗小太阳一样,照亮了他的生活。
可最后也是阿罗拉,亲手毁了这一切。
不对。
真正毁掉一切的是他自己吧。
要不是因为这段扭曲的关系……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或许,阿罗拉就不会离开了。
没有了阿罗拉,他身边的人只能看到他虚伪得让人作呕的笑。
他的新“玩具”们对他的强势敢怒不敢言,眼底藏着的都是惧怕。
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那些人都不是他的……
那些人都没法了解真正的他。
那些人都讨厌他。
被当成“玩具”,很屈辱吧?
所以他不能也把贺苡薇给害了。
他不想要连仅剩的那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也开始恨他。
“会来这里读大学也是想换个环境,嘛,或许可以算是眼不见为净?”贺晨星回忆着过去,脸上带着笑,笑容却很淡,“其实本大爷那时候就考虑过不要再找‘玩具’啦,就让本大爷一直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