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接过纸花,借低头察看的动作敛去心神,抚摸却忍不住颤了指尖。
蔓越莓和nai酪占夺了姚见颀的注意力,甜到战栗的时候,他问姚岸:“喜欢么?”
姚岸微讷:“喜欢......什么?”
姚见颀抹去嘴角的糖霜,说:“雪花呀。”
“哦,”他笑了笑,“喜欢。”
电玩城内人头攒攒,喧嚷不息,不同游戏机发出不同风格的声响,哪儿都是炫彩的灯光和动感音乐,让人荷尔蒙狂飙。
“先来他四个币的!”
余沿追坐到一台4D模拟汽车上,从小篮子里抓了一把游戏币,窸窸窣窣地,喂进投币机里。
凭啥每个人都出双入对的,他就得孤孤零零把家还啊,他就不,他一个人也能尝试放纵的滋味!
屏幕上的数字从0/4跳到 4/4,余沿追踩了几下油门,选了一辆黑跑和废弃工业风的比赛地点,最后瞧了一眼座位上安全带,没系。
事实证明,他错了。
由于油门一踩到底,超跑不是一头撞进锈迹斑斑的建筑上,就是在贫民窟的急转弯处来个自由飞翔,与此同时,碰撞与抛落感经由过于灵敏的座椅直观地传来,余沿追不得不死死抱住方向盘,以防被随时震落下去。
比赛结束,他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代表对手的游戏人物晃着屁股走到屏幕正中,拇指朝下,说了一句:“LOSER.”
“YOU 才 LOSER呢!”余沿追毫不客气地回敬,又抓了一把币,不抛弃不放弃。
这次他系上了安全带。
但下场依旧很惨。
“你为什么不松松油门呢?”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余沿追摸了摸被安全带勒疼了的肚子,没抬头,往外喘字儿:“富贵险中求。”
“哦——”那人尾音轻卷。
余沿追此时才觉得这嗓音有些熟悉。
他直视着数字屏,画面正在加载中,未满的荧蓝加载条以外鸦黑一片。
除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怎么是你?!”余沿追猛地一倾,却被安全带给绑住了,重重弹回椅背。
陆漓的手臂横在靠背上:“不可以?”
方才他在玩投篮机,余光却老捉着一个不安分的影子,在那抖擞个没完,斜眼一瞟才看清是这冤家。
“哼,我说刚才为什么输呢,果然是被你的煞气影响了!”余沿追愤道。
陆漓“啧”了一声:“你怎么还这么嘴贱。”
“我就嘴贱怎么了,你非赶着听,不想听你走啊走啊走啊!”余沿追一股嗓儿地说。
这人每回见了他都跟吃了炮仗似的,开口都带着硝味儿,陆漓眯起眼,觉得不行,得治。
他略一前倾,顺手从余沿追的篮子里抓了一把,落座到隔壁的机子上。
“你干吗?明抢啊!”余沿追喊。
陆漓不跟他废话,直接将一枚硬币滚到指尖,投进币箱里:“联一下机。”
“哈??”
“咱俩比一比。”
“凭啥啊?”余沿追瞪着他。
陆漓说:“我输了就送你一篮币,请你吃东西,想吃什么随……”
“汉堡王!”余沿追高声抢答,“或者麦当劳!”
陆漓看着他,说:“汉堡王和麦当劳。”
“成交!”余沿追一拳捶在掌心,正要兴冲冲地去拿币,又想到什么,咳了一声,装成大大方方地说,“那万万万一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也没别的。”陆漓扔开安全带,唇线揶揄地弯了弯,“以后你管我叫老大就成。”
第95章 情话
千家万户到高楼广厦,琉璃灯火陆续点燃,商务区两幢吞云的地标建筑外墙上正演着目眩的灯光秀,俄顷,数万光点徒手一抛,只余江面盏盏。
姚见颀和姚岸在一座圆形广场内散步,一脚踩灭一束地灯,戴着鸭舌帽的少年少女乘滑板车从两边驰过,风的尾声在两人同款异色的T恤里鼓起一个小肚。
“你们今天都玩了些什么?”姚岸边走边聊。
“主要是吃。”姚见颀问他,“你呢,同学聚会开心吗?”
“开心啊。”
“那怎么没留下来多喝点?”
姚岸转头,颇有些哀怨:“我怕你嫌弃啊。”
姚见颀藏着笑,不置臧否。
每次,但凡,姚岸在外头喝得有些高了,都不算醉,姚见颀绝不跟他盖一床被子。倒不踹他下床,而是自己乖乖抱一个枕头打地铺,想挑错也不能。
“为什么啊?”姚岸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我酒品还可以吧,一不呕吐二不打鼾……”
“你会乱摸。”姚见颀说。
“有、有吗?”姚岸诧异,“摸哪了??”
“哪都摸。”姚见颀咬字很轻,像不经意地挠。
姚岸愣了愣,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