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耿炎对他说过,关于那个男孩的事,他从未对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说过。
这么想来,汤源所说的那些可以与耿炎的记忆重叠的事,都是从他江沐嘴里泄露出去的,而汤源给耿炎看的那张所谓的小时候照片,也完全就是按照他床头那张全家福里的自己所仿造的。
庄夕有些心虚了,含含糊糊的应道,“嗯,是……是我来着,不过换个思路想想,我这也是给耿炎提供了一个反击的好机会,借力打力啊懂不懂。”
“你是什么时候跟耿炎坦白的?”
“上个月**号,那天早上他刚从你公寓出来。”
江沐记得那天,因为和那个青哥碰过头,耿炎心急忙慌的从国外赶回来陪自己过了一夜。
然后耿炎再跟汤源从国外回来,一切就变了。
“不过我在跟耿炎坦白之前,耿炎就已经知道了。”庄夕道,“当时就说什么自己有安排。”
“那他是什么时候看出那汤源是假的的?”
“这个不清楚,不过你可以等见到他以后再问他,这中间有好多好多事,电话里都跟你说不明白。”
江沐忍不住揪紧胸口的衣服,气息汹涌的问道,“庄夕,你有耿炎现在的电话吗?我……我想听他亲口说。”
“他这会儿估计事情还没忙完,等他忙完了,他肯定会主动打电话给你的。”
“他……他现在有危险吗?”
“我也不清楚他那边什么情况,他就给我发了条信息,要我告诉你实情,所以我才猜他那边应该解决的差不多了。”
“我明天就回去。”江沐声音透着一丝激动的颤抖,“我回去等他,我……我会拿出所有的Jing力来等我回来给我解释。”
手机那头庄夕笑个不停,“我就说你还在乎他,你还死不承认,那你工作不要了?”
“我已经打算离职了。”
“离职?”
“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正等我回去就是了。”顿了顿,江沐对庄夕道,“如果你说的事真的,我也不会立刻原谅耿炎的。”
庄夕哈哈大笑,“那我就不管了,那是你们夫夫俩之间的事儿,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皮鞭手铐等一系列的驯夫的工具。”
“……”
挂了电话后,江沐只觉得胸口从未有过的豁然,他仰靠在沙发椅上,一条手臂搭着眼睛,有些神经质的抽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睛又不自禁的shi了起来。
如果是真的……
或许,一定是真的。
可不论是真是假,这会儿恨不得立刻见到耿炎的心情,却是无比真实的。
那个家伙……
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一激动,江沐吃了后上的两道菜,也忘了一开始准备给王助理打包带回去的。
心情就这么不知不觉的高涨起来,出了餐厅,江沐看着外面的霓灯夜景,都觉得格外的迷人。
江沐走到路边刚准备打车,恰巧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面前。
“朋友,去哪?”司机降下车窗,笑容满面的问江沐。
江沐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并报上了酒店地址。
过了一会儿,庄夕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小江,我刚忘了跟你说件事。”庄夕道,“你以后得堤防点那个贺谦言。”
江沐嗯了一声,“我一直都在尽量远离他。”
“我跟你讲,严覆青之前来中安市这边,就是找贺谦言见面的,他俩现在是一伙的。”
“……”江沐震惊不已,他忽然想到之前自己从严覆青包厢出来后的那晚,最后是贺谦言把自己带走的。
现在看来,那显然并不是巧合。
“如果贺谦言这会儿从严覆青那里知道点什么,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
“是啊,比如他知道严覆青的Yin谋失败了,知道了耿炎跟你分手是假,如果他对你还没有死心的话,可不就要对你抢先下手了。”
“你这话说的也太恐怖了。”江沐脊背渗起一丝寒意,“我跟贺谦言之间就是一点感情矛盾,他不至于要害我吧。”
“害你倒不至于。”庄夕故意开玩笑道,“但说不定能赶在耿炎回来之前强X你。”
“贺谦言他倒也没恶劣到那种地步,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他要是不恶劣,能跟严覆青那样的人搅和到一块?”
江沐沉默半晌,若有所思道,“不过他的确挺让我看不透的,刚才看到他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挺风度的,但想起早上他电话里……”
“等等!”庄夕突然打住江沐,沉声道,“你说刚才看到他,什么意思?你刚看到贺谦言了?你这会儿不是在Y国吗?怎么会跟贺谦言见面。”
江沐将自己得到这次陪老板出差机会的前因后果通通告诉了庄夕。
庄夕听完就炸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