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言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随之抬脚踏进了浴缸中。
“对不起,很难受吗……”贺谦言将江沐拥在怀里,嘴唇靠在江沐的耳边轻声道,“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江沐虚弱至极,整个人处在昏迷的边缘,只能任由贺谦言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为之。
半小时后,贺谦言抱着江沐来到自己的主卧。
江沐看到床头桌上放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顿时头皮如要炸开一般。
贺谦言放在江沐后,直接将江沐拷在了床头。
江沐泪如雨下,再无法在明知道到自己接下来要经历什么时,而继续倔着意志。
“别……别这样,求求你,看在以前我照顾过你的份上,不……不要这样……”
“我也是没办法。”贺谦言心满意足的看着江沐脸上的恐惧,别有深意的笑道,“既然你说我不行,那我只能用这些。”
第二天中午,江沐Jing神恍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体内的不适感,强烈到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脚上锁链不在,卧房的房门虚掩。
江沐盯着那门缝看了许久,最终还是绝望的垂下眼睫,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强忍着身上的痛意走向床边不远处的落地窗门。
那窗门上了锁,江沐怎么努力都无法打开。
“是准备跳楼吗?”
身后传来贺谦言轻笑着的声音,江沐的身形猛然一僵。
“这不过是三楼。”贺谦言笑着道,“底下还是草坪,你这跳下去最多不过是残废而已。”
“你……你别过来。”
贺谦言已走到江沐身前,他将江沐抵在了落地窗上,抓着江沐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游蛇一般探入江沐的睡衣中。
“还留了一样在里面。”贺谦言声音极轻,“难受吗?”
“……畜生……”
“耿炎已经在找你了,我没想到他速度那么快。”贺谦言吻着江沐,“明日我就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需要立刻催眠治疗,但你现在的Jing神状态,还不够……”
江沐不明白贺谦言说这话的意思,直到贺谦言又把他拖上床,用抽屉里的一副铐子将他再次拷在了床头。
“不……”江沐哭着道,“贺……贺谦言,你……你……”
贺谦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两个身形高大,模样粗狂的男人正在卧房外面等着他贺谦言的命令,一人手中还提着只小箱子。
“按我之前交代的去做。”贺谦言面无表情道,“房间内有摄像头,我会盯着,我警告你们,他是我的人,你们要是中途敢动了真手……”
“贺总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一男人连忙道,“您要的效果我们清楚,一定替您做到。”
“那就行,进去吧。”
两人男人进了房间,不一会儿房间内便传来江沐嘶吼哭求的声音。
傍晚,贺谦言抱着昏迷的江沐坐上一辆车,离开了这处山林间的别墅。
——
庄夕订了最早一趟飞往Y国的航班,并将江沐在Y国失联一事告诉了耿炎。
耿炎当即慌了。
根据庄夕的描述,耿炎首先的怀疑的人也是贺谦言,他拨打了贺谦言的工作号,但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中。
耿炎安排了一批人去寻找贺谦言,甚至破天荒的主动联系了佟婉。
佟婉更是一无所知,他只告诉耿炎,贺谦言之前跟她说工作压力有些大,所以出国放松几天,让她不要打扰自己 。
在佟婉准备追问耿炎发生了什么时,耿炎直接挂掉了电话。
耿炎此刻无比后悔在严覆青死之后没有立刻把江沐接到身边,他瞻前顾后,总想着把所有事情解决之后再回去找江沐,却没想到这样反而是给了贺谦言可趁之机。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因为各种顾虑而离开江沐,他该拿出十足的信念亲自去保护他才是。
几天后,贺谦言回到了中安市。
从他将那部常用手机开了机,桌面便跳出无数未接电话,其中数佟婉最多。
回去的路上,贺谦言又接到了佟婉的电话,电话里,佟婉追跟贺谦言说了之前耿炎给打电话询问其行踪一事,贺谦言只称那是自己跟耿炎的私人恩怨,与她佟婉无关。
“你们兄弟俩之间如果有恩怨,怎么会和我无关。”佟婉沉伤道,“谦言,你跟妈说实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这些天去哪了,为什么都联系不上。”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现下我跟耿炎之间的纠葛,简而言之就是……”贺谦言道,“我跟他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他夺我所爱,又被我成功夺回,大概就是如此。”
手机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佟婉才懵茫飘出一声,“喜欢……喜欢男人?”
“母亲,我爱江沐……”
傍晚,贺谦言在佟婉的嘱托下来到了贺家别墅。
车驶进别墅大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