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凡】:讲真,你们俩这热搜跟闹着玩似的。
【潘越】:是啊是啊!
【彭礴】:莫名其妙
【潘越】:是啊是啊!
【乔钰凡】:不可思议
【潘越】:是啊是啊!
【彭礴】:不知所云
【潘越】:是啊是啊!
【W U】:你们很闲?
【潘越】:是啊是啊!
【乔钰凡】:还好还好~
【潘越】:一般一般~
【彭礴】:嘿嘿嘿嘿~
……
当事人谢耳朵不是很想说话。
谢尔翻了翻微博,也觉得世界过于魔幻了。这些写出“幽会”、“同居”、“感情危机”的,居然不是CP粉,是营销号。
真的是为了流量,什么都敢编。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大陆同性婚姻法颁布了?
这种理所当然的感情向话题是不是有点太理所当然了一点。
谢尔躺在床上往头顶天花板上瞅,以他们一模一样的户型和差不多的软装来看,另一个当事人阳阳现在应该就躺在他上方大约三米处。
这套房是上次录综艺那段时间买的,Jing品房。
他之前在家里住,因为nainai不舍得,再加上有合住的公寓,也确实没有太大必要重新买房,所以一直没搬走。
这次下定决心搬还是因为被私生饭跟踪,差点暴露他们家的地址。他一个人倒无所谓,就怕家里人出事。
阳仔倒是搬出来挺早的。
就是一个人挺孤单。
谢尔其实就去过他家一次,还是为了录节目。当时借着介绍他家的机会,大致看了一遍。
具体什么样谢尔已经记不清了,但他记得那种感觉——空旷。
不是家具少,相反,他家里添了很多物件,零零散散,看起来满满当当。
但是,没有人气。
厨房配备了各种各样的厨具,但是冰箱里没有食材,放满了矿泉水、啤酒。
书房躺椅上放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但是毯子的一角还挂着标签,是新的,还没有人用过。
玄关鞋柜里最底下那一层只放了一双拖鞋,上面放了两双同款不同色的,很新。谢尔那一次穿的时候明显感觉是没有人穿过的。
谢尔重新打开微信。
【谢耳朵】:弟弟
【阳阳】:?
【阳阳】:让爸爸康康你想搞什么幺蛾子.jpg
谢尔嘿嘿一乐,手指在表情包上挨个点过去。
【谢耳朵】:你可能不知道我不当大哥很多年.jpg
【谢耳朵】:生活不易猫猫叹气.jpg
【谢耳朵】:杰瑞听了都想鼓掌.jpg
【谢耳朵】:垮起个批脸.jpg
【谢耳朵】:进入备战状态.jpg
【谢耳朵】:向优秀吉他手低头.jpg
【谢耳朵】:变猪凝视.jpg
【谢耳朵】:为什么别人都有甜甜的恋爱而我只有圆圆的脑袋.jpg
【谢耳朵】: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知羞耻.jpg
跟一群沙雕混在一起,谢尔的表情包呈现两极分化状态,要么像吴付阳,偏可爱一点,要么像那一群沙雕,猥琐气息突破天际。
谢尔乐颠颠地看自己的表情包,顺带回忆是从谁那偷来的,然后随手往群里发了一张。几乎是立刻,群里开始了表情包大战。他一边笑,一边偷图。
等左上角的小箭头变成一,然后是二的时候,谢尔退出去,点开了吴付阳的对话框。
【阳阳】:哥,看看自己的身份证,要时刻提醒自己是谁一把年纪了~
【阳阳】:谁都有甜甜的恋爱?
吴付阳比谢尔小了整两个月,一个八月二十,一个六月二十。
谢尔盯着那个小波浪符号看了一会儿,弯着眼睛打字。
【谢耳朵】:白术有!
吴付阳这次没有秒回,过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消息才慢悠悠地发过来。
【阳阳】:会有的
谢尔心跳急剧加速,在安静的房间里,心跳声占据了谢尔所有的感官,连眼睛紧盯着的那三个字也像是刻在脑子里的,而不是眼睛看到的。
如果这句话不是在他们斗表情包、插科打诨之后说出来的,谢尔还可以理解成普通的安慰。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谢尔猛地把手机一扔,整个人趴在被子上,脸埋在枕头里,只余下一双泛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叮咚~”
微信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间,谢尔心跳又加速了一码。他犹犹豫豫地不敢伸手,想着过两分钟再看。等他觉得过了有好几分钟的时候,埋着脸,手摸索着拿到手机放在枕头上,然后迅速抬头看向屏幕。
事实上,他以为的好几分钟不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