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之前你跟阳仔一起录的那个综艺换了导演,准备重新开拍,想接着请你俩去。
【天哥】:我想着是你俩现在CP粉正多,大家热乎劲儿还没下去,你们要真的去了估计会被说炒作。而且后续热度持续攀升的话,容易出事儿,对你们不利。
【天哥】:再说了,咱也不差那点流量。
【天哥】:所以我的意思是不接,但是我尊重你们的意思。
【天哥】:你好好考虑一下。
谢尔来不及舒一口气,就又被吊起来。说不好什么感觉,他犹豫着打开吴付阳的对话框。
【阳阳】:你在哪?
【阳阳】:怎么不接电话?
没有提节目的事儿,谢尔像是考试前一天被通知考试延后两天的学生一样。
他倒不是想去参加,就是有点怕吴付阳也会像天哥顾虑的那样,不跟他一起录节目,避免太多同台。
谢尔拨通他的电话,听着嘟嘟的声音,稍微慌乱的心跳逐渐缓和。
“出什么事儿了吗?怎么没有接电话?”
吴付阳低沉的声音传过来,隐隐约约还有上楼关门的声响。
谢尔突然就很想笑,他翘了翘唇角,“昨天不小心喝了一瓶果酒,睡过头了。”
听着谢尔明显刚睡醒,却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吴付阳没由来地轻笑一声,“是果酒成Jing,变成可乐骗你了吗?还能这样不小心啊。”
谢尔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子里,嗯了一声。
吴付阳那边安静了下来,耳边只有他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你在干嘛啊。”谢尔小声问。
过了两秒,那边才说,“我在跟你打电话啊。”
谢尔平息的心跳瞬间失衡,他愣了一下,“骗人的吧,刚才你都没有马上回答,肯定在干别的事情。”
谢尔这会儿清醒了点,但说话依旧比平时带了点软意,有点可爱。
吴付阳站起身,把手上捏着的一小块拼图举起来,“没有,真的在跟你打电话,刚才看见地上有一块拼图,弯腰捡了一下。”
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他卧室置物架上的某一格前,打开上面的黑色盒子,把拼图放了进去。旁边的几格,都是类似的盒子。
谢尔有一瞬间的失语,他终于察觉到现在气氛的不对劲。他就像是查岗的女朋友,娇纵任性,而吴付阳则在耐着性子哄他。
这种感觉没有丝毫凭证,但又万分真实。
“怎么不说话了?”
“哦,没事儿,喝了口水。”谢尔猛地回神,迟疑了一下,问:“找我干嘛?”
吴付阳:“天哥跟你说综艺的事儿了吗?”
电话那边有一点轻微的声响,大概是吴付阳躺下了。
吴付阳白天躺床上的时候不喜欢面对阳光,谢尔翻了个身,面对阳光,这样让他有种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错觉。
“说了,我还没回。”谢尔伸手捏住被角,又说:“你想去吗?”
他尽量说得语气像平时问他“你想去吃火锅吗?”一样,随意又洒脱。
“不太想。”
吴付阳几乎是脱口而出,谢尔有一瞬间的心慌。
“我查了一下那个新导演。”吴付阳说得委婉,“风评不太好。”
“这样啊。”
吊着的心重新落回原地,谢尔翘着唇角,“那不去就不去吧。”
轻微的气音和低沉的浅笑带着电流的微弱杂音,敲在谢尔的心上,在自己心跳的反复失衡中,谢尔说:“你笑什么?”
“没有。”
吴付阳其实已经打好了劝谢尔不去的腹稿,因为新导演的取向疑似谢尔这一款,他费了不少心才编好理由,既能劝谢尔不去,又能瞒下这些下流的事情。
现在用不上了。
吴付阳又笑了下,说:“现在暂时没有工作,有想做的事情吗?”
白嫩的脚丫一晃一晃,谢尔弯着眼睛笑得美滋滋,“想去游乐园、想去看海豚,想去玩……”
吴付阳打断他,“不是这个,想问你工作上的打算。”
“啊……”谢尔翘着的脚丫子不晃了,眼睛也不弯了,有些兴致缺缺,“暂时没考虑,天哥不会放养我们太久的,悠闲日子没几天了。”
说着,谢尔长叹了一口气。
吴付阳:“那你想出专辑吗?”
谢尔:“嗯?什么专辑?天哥不是说等下次全国巡演的时候出吗?”
“不是,我说你的个人专辑。”吴付阳说,“有想法吗?”
谢尔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一茬。出道这几年大家一直都一起活动,没有人出过个人专辑。他问:“这样行吗?会被误会想要解体单飞吧?”
吴付阳:“其实还好,早晚都要经历的事情。毕竟我们是男团,不是乐队组合。”
现实确实是这样,乐队难说,男团几乎到最后都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