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算……
比如今天摸他头发。
啊,他以前也摸……
比如给他送鞋。
送个鞋而已……
淦!
他又自作多情了?!
吴付阳好难追哦。
谢尔苦哈哈地皱着眉头,真情实感地觉得吴付阳笑得对,他确实傻。
别人暗恋都抠糖吃,他在这一丝不苟地抠刀子。
但不得不说,效果拔群。他现在脸不红了,心不跳了,人也不害羞了。
“怎么又叹气?”
吴付阳洗好最后一只螃蟹,太阳已经落到树林后面了,天色逐渐昏暗。
“嗯?”谢尔迷茫地看着他,“我又叹气了?”
“怎么了?”吴付阳看他。
其实根本看不清,天已经很暗了。
谢尔撇撇嘴,“没什么,我饿了。”
吴付阳站起身,拎着装满螃蟹的桶,嗤笑一声,“中午吃太少了。”
中午添了两碗饭的谢尔:……
魏拾抓的鱼真不少,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有七条。
吴付阳过去的时候,魏拾正在煮鱼。
乔钰凡心灵手巧十分机智地搬了三块石头围在一起,留一面填木头。小锅架在上面,水咕嘟咕嘟冒泡,鱼汤的鲜香开始往外飘。
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堆火,彭礴正在旁边拿削好的木棍穿鱼。
瞧着没有地方能用上自己,吴付阳干脆搬了块石头坐在火堆旁边。
彭礴:……
“你别看我啊,我紧张。”
吴付阳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
潘越哈哈一笑,“你坐这跟美食节目评委一样。”
吴付阳:……
一群憨批,没一个会做饭的。他现在开始担心,那一锅鱼汤能不能喝了。
“你烤吧,我真的饿了。”谢尔搬了块石头,坐在他旁边,忧心忡忡地看着那条鱼。
吴付阳冲彭礴伸手,“……给我。”
彭礴就等他说这句话了,动作十分迅速且麻利。
吴付阳握着木棍,把鱼放在火上面烤,看一眼正在穿另一条鱼的彭礴,没忍住问:“鱼汤谁做的?”
潘越蹲在对面,从后面扒拉过来两根干树枝,折了两段放进火里,“魏老师煮的。”
魏拾坐在鱼汤前面,“放心,我出来都是自己做饭,肯定能吃。”
问完,吴付阳便没再说话。
火舌上燎,吴付阳看得有些出神。
他想起在日本那天晚上,想起冰块化掉,水顺着他手指流下来的触感。
乔钰凡蹲在两堆火中间,低头看天哥给他发的微信。
【天哥】:谢尔跟吴付阳在干嘛?
乔钰凡哭笑不得地回头看,然后拿手机拍了一张给他发过去。
【乔钰凡】:烤鱼呢,真没有亲密举动,不用担心。
天哥能放心才有鬼了,要不是晕船晕得厉害,他肯定会跟着去。
将信将疑地点开照片,天哥不自觉皱了下眉头。
照片上吴付阳正坐在石头上烤鱼,谢尔坐在他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条鱼。
很正常,但他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怎么越看越像吴付阳领了个小媳妇?!
天哥不信邪,他觉得一定不是只有自己这么想,他拍拍旁边的小助理,让他看照片。
“看出来点啥吗?”
小助理一头雾水地盯着看,反反复复地看,“没啥啊。”
说完,他惊恐地往后躲了一下。
天哥一脸兴奋地凑过去,“看出来什么了?”
小助理很害怕,“不会是有脏东西吧?!”
天哥:……
小助理战战兢兢地缩在一边,“天哥,你到底想让我看啥?”
天哥皱着眉头把手机放在他眼前,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觉得谢尔像吴付阳的小媳妇吗?!”
小助理一脸问号,“不觉得啊。”
天哥:“你再看。”
小助理若有所思地看了两眼,然后又看看天哥,小心翼翼地问:“您听过一句话吗?”
天哥:“什么?”
小助理:“腐眼看人基。”
天哥:……
吴付阳的烧烤技术,已经到了能摆摊的程度,而且是生意火爆的那种。
隔着一段距离,导演啃着面包,守着一桶“备用鱼”,心里百感交集。
太香了。
副导演:“要不咱们也生一堆火?”
导演深沉地摇摇头,“算了吧,我们没有干木头。”
天已经黑透了,现在进林子捡木材不合适。
副导演咽了下口水,试探着问:“要不我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剩的,我们借过来用一用?”
导演眼睛一亮,“可以可以,你去看看。”